上午的陽光一掃前幾日的陰霾,在大都這個特殊的城市裡,這樣陽光明媚的日子還是頗為少見的。
如今工業繁盛,整個大都四周的省市大多都是先前建立的一些國有工業園,濃煙滾滾讓整個東北都陷入了一種烏雲蔽日的恐慌。
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下,還有不少人將人生的目標放在這個城市,就連蕭朗都覺得有些好笑。
東港市地方不大,但是環境和氣候都極為的怡人,在東港市生活了這麼久,難得回一次大都,蕭朗還真覺得大都雖然熟悉,卻也並不是那麼舒服的!
所以蕭朗很容易聯想到這大門背後的范老爺子,如此高齡之下還生活在重度污染的城市,就算蕭朗從心裡感覺和范老十分陌生,免不了還是會為他的生活而擔憂。
「總要準備些見面禮吧!」站在門口,蕭朗一直不知道該如何敲響這堵大門,尋思著是不是該為范老準備些什麼的時候,那大門卻是緩緩地打開了。
開門的是個老人,這老人蕭朗是自然不認識的,不過在前段時間蕭老和葉老以及蘇老來的時候,也同樣是他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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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院子裡只有三個人住著,一個是范老自己,另外兩個便是福伯和范麗了。
「你可是蕭朗?」福伯作為范老的傭人,地位自然是極為超然的,就算是一般的大領導,哪怕不是專程來看望范老,就算是經過遇到福伯,也是要從車裡下來寒暄一番的。
蕭朗雖然不認識福伯,卻也聽說過范老爺子四合院裡的幾個人,聞言連忙走上前去,面色恭敬地做了一葺說道:「我是蕭朗,福伯您好!」
「雖然是第二次來了,不過上次來還是個娃娃,沒想到一轉眼都這麼大了,走吧,范老在裡面等你了,你小子有口福啊,前段日子小葉送來了早春茶,老爺子專門吩咐讓阿麗給你取出來了。」福伯微微一笑,不獻媚也不高傲,平平淡淡地帶著蕭朗一路繞過了院子,來到了裡屋。
裡屋顯得有些陰暗,或許是范老自己也不喜歡太過於現代化的設備,所以大廳里除了一台空調,一盞吊燈之外,唯一能見的便是一台空氣淨化器。
想來范老自己也知道空氣的污染度了,這台淨化器雖然作用不大,但多少也能抑制住嚴重的空氣污染。
「朗兒快些進來吧,讓老頭子我好好瞧瞧,這個名滿大江南北的小輩,如今長成啥樣子了!」就在蕭朗端詳著整個屋子的結構時,蕭朗的耳邊傳來了范老親切的聲音。
蕭朗雖然不知道自己和范老爺子之間有什麼關聯,但是也從別的地方聽說過,似乎范老和蕭老很不對眼,但是偏偏又聽說了似乎范老對自己很為看重。
聽到范老的話,蕭朗稍稍一愣,腦袋裡飛速的運轉,頓時靈機一動,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被蠟丸包著的白色球體。
「范老,晚輩蕭朗有禮了!」走進正廳,見正前方端坐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蕭朗的心中微微一驚,確實沒想到,這傳說中的范老竟然如此簡樸,甚至隱隱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范老點了點頭,見蕭朗不卑不亢,嚴肅中又帶著些許尊重,即便是眉宇間透露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樣子,卻又像是一種十足的自信,這種自信甚至讓范老想到了幾十年前的自己!
「好孩子,來坐到我身邊來,讓我好好看看你!」蕭老哈哈一笑,見蕭朗走來,立馬拉著蕭朗的手臂,硬是把蕭朗塞在了本就不大的小沙發上。
蕭朗稍稍顯得有些侷促,畢竟在他看來,這個看似慈祥的老人,終究只是第一次見面,即便是蕭老曾經告訴過自己,在他還是嬰孩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范老,不過既然是嬰孩,蕭朗又哪兒會記得呢!
「范老,初次見面,我準備了一份小禮物送給您,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還希望您不要拒絕!」蕭朗知道老一輩的人多半是些古板的人,好心送禮往往會被呵斥出去,但是第一次見到范老,蕭朗竟然莫名感到極為的親切,再加上這口袋中的蠟丸卻也是恰巧適合范老的,所以也顧不上那麼多,連忙站到范老的面前講一枚白色的蠟丸遞了過去。
恰逢此時范麗也準備好了茶水,見蕭朗舉著一枚白色的球狀物品,微微地皺了皺眉頭,而後連忙擋在了蕭朗的邊上,笑道:「蕭朗來就來了,東西就不用送了,老爺子這裡什麼都不缺的!」
「哎!阿麗,朗兒送的東西,必然不是什麼庸俗之物,且看看是些什麼再說!」范老頭一次表現得如此積極,一時間反倒是范麗有些尷尬了。
蕭朗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蠟丸遞給了范麗,笑著說道:「范姑姑且先給范老看看,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過就是道家養身的丹藥罷了!」
「啊?這是藥丸啊?」范麗有些猶豫了,像范老這麼大年紀的人,都是整個華夏關注的重點了,蕭朗莫名其妙送來藥丸,主要是吃出什麼問題來,那問題可就大多了!
蕭朗卻並不知道這當中的關鍵,所以看范麗那驚訝的神態自己倒是有些鬱悶,這給范老爺子的藥丸,你激動個什麼勁呢!
「是的,這枚丹藥出自一位世外高人的手,功效和藥性都是非常平和的,范老服下自然知道這當中的妙用!」蕭朗點了點頭,眼神中稍帶著一絲得意,畢竟這藥丸可是白老頭煉製的,說不貴重那是針對於蕭朗,若是放到市場上,藥效被公開了,恐怕奇貨可居了!
范麗見蕭朗頗為得意的樣子,不禁有些惱怒,尋思著這小子怎麼如此不識大體的同時,還是扭頭看向了身後的范老,畢竟做主的是范老,就算她和范老之間以父女相稱,但規矩卻是不可逾越的!
「父親……這……」范麗稍顯猶豫地看向范老。
見范老和范麗竟然都不說話的樣子,蕭朗有些鬱悶地看了兩人一眼,而後很快想通了當中的細節,苦嘆一聲道:「我明白了,倒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蕭朗還是收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