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術珍貴無比,蕭朗借花獻佛送了苗回這套醫術,也是當得起苗回的這輕輕一拜,故而也是點了點頭,笑著應下了。Google搜索閱讀
倒是苗回拜完了,顯得有些苦惱,嘆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那師弟,如今成就雖高,可惜的是沒了這個機緣!唉……」
「你當他是你師弟,他卻不見得,我看你還是遠離了這個孔宣吧,他一顆醫德之心,已經不復存在了!」蕭朗慧眼識珠,什麼人是值得交往的,什麼人又是被利益驅使的,只是一看便能一清二楚!
蕭朗的話,讓苗回皺了皺眉頭,到了他這個年紀,雙眼看到的東西遠比蕭朗多的多,只是有些東西身在局中,不點不透,一點就透!
「哈哈,我那師弟是我師父的親生兒子,這些年我也照恤了不少了!如今看來卻是不需再受到他的羈絆!今日別後,我將會離開大都,返回老家苦研這套醫術,希望在有生之日能夠參透這本絕世醫書!」苗回大笑一聲,笑聲中滿含著一種輕鬆自在,讓蕭朗聽了以後卻是覺得有些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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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回乃是一代神醫,先不說在國內了,即便是在國外也是久負盛名,然而醫學之術總是止步於世俗之術,如今有了青囊書這種絕世醫書,蕭朗相信以苗回的能耐,即便是無法完全參悟,但依靠著青囊書這種不世絕學,也許還能另闢蹊徑,以醫入道!
「苗老前輩有這樣的決心,想必一定是可以參悟這套醫書的!那我就此別過,老爺子重病之後,家中也是亂了套了!」蕭朗淡淡一笑,一隻手輕輕地摸了摸手中的扳指,這是蕭家傳下來的家主信物,蕭朗也是一直都戴在手上。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苗回竟然一臉激動地望著那個扳指,眼眶一紅,而後連忙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另一枚扳指,只是那個扳指卻已經斷了兩節,用繩子穿著做成了一個配飾。
「這?」蕭朗一愣,兩個扳指一模一樣,花紋雖然不同,但是湊到一起也能看出個端倪來,這玩意兒可是一對!
看著兩個扳指,蕭朗驚訝地望著苗回,不解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老天爺,我今天當屬奇遇啊!老師,不知道我方不方便見見蕭老先生?」苗回並沒有著急回答蕭朗,反倒是問起了蕭朗。
蕭老此時已然恢復得七七八八,在蕭朗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在秦玲燕的幫助下起身穿衣服了,所以苗回這麼問來,蕭朗也沒有猶豫,帶著苗回來到了蕭老的病房裡。
病房中,蕭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等待蕭朗回來,而當他看到蕭朗遞過來的扳指的時候,那表情比起苗回來還要豐富了許多!
「冥冥中自有天意啊!沒想到我們兩家竟然還能相認,蒼天垂簾啊!」握著那對玉扳指,蕭老的眼睛通紅。
站在一旁許久都沒有看懂的蕭朗納悶了許久,見蕭老和那苗回竟然老淚縱橫,苦笑一聲,小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你是苗大哥的?」蕭老苦笑一聲,眼中的滄桑感盡都透露了出來。
「起義之時,祖父生下我父親,而後又有了我,蕭老先生口中的苗大哥應當是我的父親,苗白,字仲輝,號書生!」苗回小心翼翼地說道。
蕭老滿臉笑容地點著頭聽著苗回的話,而後笑著拍著大腿道:「那就對啦!苗大哥本就比我長了十五歲,怕是生你的時候,年紀也不大吧!我們蕭苗兩家乃是來往幾輩人的世家,當初我的先祖官拜兵部尚書,你的先祖那是禮部侍郎,可惜起義之後,兩家人疲於逃命,最終還是失散了!」
「說來都有因果,後來平反以後,我曾四處尋找我這書生兄弟的子嗣,卻沒想到堂堂的國醫聖手,竟然就是苗大哥的親兒子!只是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子嗣?」蕭老哈哈一笑,這苗回不過和自己差不多年紀,但是卻因為苗白從君的時候,並沒有把苗回帶出來,所以苗回卻並沒有和蕭老爺子有過絲毫的接觸。
「我還有一個兒子和孫女,孫女現在和蕭先生一般大!如今已經出嫁從夫了,在F國生活!」苗回笑著回道。
聽到苗回都已經有孫女了,蕭老爺子頓時一陣感慨,不過一想到,蕭朗也有個大胖孫子,蕭老倒是也釋懷了!畢竟他的可是大胖孫子。
「好啊,好啊,既然大家都過的不錯,我心裡也就踏實了!」蕭老憨然一笑,嘆了口氣說到。
隨後,苗回倒是沒有著急離開大都,在蕭老的一再邀請下跟著一同去到了怡暉園,一時間怡暉園裡安靜很久之後,竟然熱鬧了起來,而這樣歡鬧的氣氛,頓時間也從怡暉園裡瀰漫開來,漸漸地在大都擴散,同時也有不少人因為怡暉園的熱鬧氛圍而使得大都四方都顯得有些焦躁了。
當然了,有喜自然有憂,這四方勢力無論是喜是憂,都因為怡暉園中的笑聲而停下了原有的計劃,觀望的眼神四起,卻是讓怡暉園中的蕭家不禁暗自冷笑。
酒過三巡,飯過七分,眾人坐在桌子上已然是有些疲憊了,尤其是蕭老爺子,康復之後在酒桌上倒是沒少逞能,好在有苗回在旁督促,這酒杯倒是少拿了幾次!
而沈越和女巫倒也沒和蕭朗客氣,雖然大婚在即,這個晚上也候著臉皮來到了蕭家,有了沈越這個活寶,餐桌上自然是少不了的樂趣,不過晚宴撤去之後,眾人坐在了書房的沙發上,已然笑聲換成了一副副凝重的面孔。
「怡暉園的笑聲,恐怕新華門都聽見了吧,現在的局面,朗兒你看該怎麼辦?」蕭老大病一場之後,已然是想明白了許多,看著圍繞著自己的眾人,微微一笑,將視線投給了蕭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