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戰狼特種戰隊最優秀的士兵,田有良早在幾個月前,就晉升為少校。
尋常的少校只是營級員工,可作為戰狼特種戰隊的少校,田有良剛剛走馬上任,就帶領了一個獨立團。
雖然官職升至團長,但是離開戰狼的田有良,卻並不開心。
他懷念在戰狼浴血奮戰的日子,懷念戰狼每一個戰兵純真的笑臉,更懷念他尊重得如同師長一般的大隊長蕭朗。
保持著戰狼誓死訓練的優良傳統,田有良獨自帶兵後,一直將手下當成特種戰士來訓練。
一個月前,他心血來潮將整個團拉來新省搞實戰訓練,原本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可沒想到就在君事訓練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的手下抓獲了十幾個走私的嫌疑犯。
走私按道理是歸緝私隊管,落不到田有良的頭上。可當他和手下看到這群人走私的居然是一噸黑索金烈性炸藥,還有一枚氫彈後,田有良再也無法淡定了。
這他麼是要世界大戰還是怎樣?田有良立即將情報匯報給君區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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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預料,君區長官獲悉這則消息後,立即開啟了一級戰備命令,田有良的戰隊,作為率先發現炸藥的戰隊,也被滯留在新省。
守著一噸炸藥,一顆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氫彈頭,田有良幾天都沒合眼。
一邊加班加點審問那群走私客,一邊暗地調查炸藥的來歷,最終田有良發現,對方行蹤隱秘,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
不止如此,田有良還發現一件怪事,那就是上峰對他的態度。
一開始上峰是對他極為看重,也極為重視這件事。可當炸藥和彈頭被沒收的第二天後,他發現上峰的態度變了。
有幾次上峰都給他打來電話,雖然沒有明說讓他放人,但話里話外卻告訴他上峰在承受很多來自於四面八方的壓力。恐怕用不了多久,連他的上司也抵抗不住存在於各個階層的求情者。
「開什麼國際玩笑,作為君人,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讓這些東西流落在外界,威脅到廣大人民群眾的安全。」田有良暗自在心底發誓道。
幾乎是他剛發完誓,他桌面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沒等田有良說話,對方就大聲說道:「田團長嗎,我是外交部老王啊。」
「剛才我接到來自E國那邊的消息,說是你的戰隊扣了E國那邊的一批借道的貨物。要是不打緊的話,你就高抬貴手,把那批貨放了吧。」
「放屁,你家運來一噸的黑索金炸藥不打緊?」田有良也不管對方身份,直接破口大罵道。
罵了幾句不過癮,他再次怒罵道:「我不管你是老王還是老李,只要我田有良在戰隊一天,都別想讓我屈服妥協。」
啪嗒,田有良直接將電話摔在桌子上。
他氣喘吁吁的扶著桌子,怒聲吼道:「來人,把那幾個走私客提上來,我親自審,我倒是要看看他們什麼來頭,居然能讓外交部也插手這件事。」
田有良喊了半天,可門外卻沒有任何回音。
心中暗道不好的田有良,飛快的自抽屜里抽出手槍,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就上膛,將槍口對準房門。
「多日不見,你小子警覺性大漲啊。」蕭朗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聲音落下,突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從門外湧入,未等田有良反應過來,蕭朗的手臂已經牢牢抓住了田有良的手槍。
嘩啦啦,一陣亂響,田有良手中只剩下手槍的殘骸。
蕭朗手握著彈匣,笑眯眯說道:「你這警惕性見漲,可身手卻沒怎麼變。」
「還愣著幹什麼,罰你三百個伏地挺身。」
幾乎是本能的,田有良就要做伏地挺身。
身軀剛要蹲下,忽然他反應過來,興奮的說道:「隊長,您怎麼來了?」
「怎麼,當團長了,就不讓我這個大隊長過來了?」蕭朗笑著打趣道。
隨手將桌面上的手槍拼好,拋給田有良,蕭朗接著說道:「說說吧,幹嘛那麼大火氣,我在老遠就聽到你拍桌子了。」
「大隊長,我……」田有良囁嚅半晌,也沒說出完整話語。
見田有良不說話,蕭朗一笑,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那一噸黑索金炸藥,還有那顆氫彈頭的事情吧。」
「我說田有良,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死心眼。連你的上司都說要放行了,你怎麼還死扛著不放。」
「大隊長,不是您教導我們,作為一名君人,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把人民群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嗎?我不管上面怎麼說,只要我沒確定炸彈來歷和用途,就算是豁出去不當兵,我也不能放手。」田有良大聲說道。
面對著正氣迫人的田有良,蕭朗面色未變,小道士卻為之動容不已。
什麼樣的教官,才能教導處如此堅毅的君人。素來對君人沒什麼概念的小道士對田有良肅然起敬,暗自豎起大拇指。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只問你,如果我讓你放了那批炸藥,你會不會放。」蕭朗呵斥道。
「我……」田有良面露為難之色。
忽然,他向蕭朗敬了一個君禮,說道:「大隊長,如果您讓我放,那我就放。」
「剛剛還說就算是豁出去被免職,也不做對不起人民的事情呢,轉眼就變卦了?」蕭朗打趣道。
田有良神色一正,他大聲說道:「大隊長,別人我信不過,但我相信您。」
「我相信您絕不會做出任何損害GJ利益的事情,更不會做出有損百姓安危的事情。」
「行了,快別給我戴高帽了!」蕭朗撇嘴說道。
拍了下桌子,蕭朗說道:「田有良,我命令你現在就放了那群走私客還有那批貨物。如果上峰問起來,你就說是我蕭朗讓你這麼做的就好了。」
「隊長,您……」田有良支支吾吾。
見田有良欲言又止,蕭朗微微一笑,說道:「這批貨是我從E國調運過來的。」
「你放心,不止是你記得在君旗下的宣誓,我蕭朗也永遠都記得。」
「我蕭朗活一天,就不會做出愧對祖國,愧對人民的事情。」
「就算是逼不得已,我寧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絕不會做出任何損害家國利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