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誰更了解蕭朗

  雖然郎嘯坤口口聲聲喊著山河宗招募弟子,來者不拒。可實際上在招錄的時候,他卻審核的尤為嚴格。

  兩天的篩選過後,郎嘯坤留下了十八名弟子。蕭朗發現,這十八個人居然都是華夏大家族的子弟,也就是說,沒有根基沒有背景的人,都被郎嘯坤用天賦不足的名義給淘汰掉了。

  「這個師伯啊,還真是個人才。」對於郎嘯坤此舉,蕭朗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不過不管怎麼說,當那些年歲和他差不多大的人,站成一排叫他師叔的時候,他的心情還是蠻爽的。

  弟子確定好了,郎嘯坤準備回崑崙秘境的宗門。

  臨走之時,他告訴蕭朗,作為山河宗最傑出弟子,所有新晉門人的師叔,蕭朗還需要發揮更大的光和熱。

  比如,蕭朗眼下就必須解決山河宗內只有霸神罡功法這一弊端,要找到更多的修真功法,帶回宗門,給不同屬性的弟子修煉。

  「如果是錢,君火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咱還不用愁,一個電話就派人送來了。可這修真功法,讓咱上哪弄去。」郎嘯坤走後,蕭朗大肆與白老頭髮牢搔。

  面對滿心不爽的蕭朗,白老頭只能尷尬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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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說去,蕭朗進入崑崙秘境,還是他白老頭設計的。

  現在沒用郎嘯坤出手,玉羅剎就將蕭朗的麻煩解決了,白老頭也真不知道怎麼勸蕭朗再幫他這個便宜師傅辦事。

  「師叔,其實要說功法的話,我覺得你身邊就有現成的啊。」

  蕭朗愁眉不展之際,龐通說話了。

  努了努嘴,目光瞥向仍然賴在山河酒樓不肯走的小道士,龐通小聲說道:「師叔,玉虛子和血刀宗的血海深仇,就是源於青陽宗遺留下來的那些來自於上古的修真功法。」

  「我曾經聽人說過,血刀宗滅了青陽宗滿門,最終卻沒殺死小道士的真正原因,就是小道士是唯一知道青陽宗功法藏匿地點的人。」

  「也正是血刀宗對功法不死心,這才只是折磨玉虛子,卻始終不肯殺他。」

  「你是說小道士身懷修真功法秘籍?」蕭朗看了一眼趴桌子睡覺的小道士,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之色。

  難怪郎嘯坤這個老傢伙臨走的時候,還刻意強調了一遍尋找功法的事情。難怪白老頭從始至終,都不說一句話,感情這兩個老傢伙是早就設計好,只等著他蕭朗去小道士那拿好處呢。

  雖然明知道這裡面又是郎嘯坤和白老頭挖的坑,但蕭朗卻覺得仍然有必要往裡面跳。

  別的不說,單是白老頭傳授給他霸神罡功法這事,就等於對他有再造之恩。他沒有任何理由,不幫著白老頭完成壯大山河宗的心愿。

  蕭朗笑眯眯的來到小道士近前,直勾勾的盯著睡得哈喇子滿桌子的小道士。

  在他注視下,即便是熟睡,小道士仍然打了個冷戰。睜眼望著蕭朗,他不爽的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別人睡覺啊。」

  「小道士,你想不想報仇?」蕭朗微笑著問道。

  上下打量了蕭朗一眼,小道士唇中吐出兩個字:「有病!」

  「你們看,他說我有病。」蕭朗衝著龐通和白老頭嚷嚷道。

  望著一臉無辜狀的蕭朗,白老頭一扭頭,裝作不認識他,而龐通則直接在心裡說道:「這師叔就這麼直接問人家短處,還真是有病。」

  小道士的難對付程度,或者說小道士對旁人的戒心,遠超蕭朗的想像。

  接連兩天,蕭朗一直圍在小道士身邊打轉,一有機會就提青陽宗的事情,仍然沒能讓小道士有任何反應。

  第三天,蕭朗終於忍不住了。在小道士又坐在角落發呆的時候,他來到小道士近前。

  冷冷的看著小道士,他沉聲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整天哭喪著臉像是什麼樣子。」

  「有本事咱們現在殺進血刀宗,讓血刀宗血流成河,雞犬不留,也算是告慰了你家人的在天之靈。」

  「那你現在就去啊。」小道士冷笑著說道。

  「呃……」蕭朗險些被小道士的話噎著。他面容一變,微笑著說道:「其實很多事情還是仔細籌劃才好。小道士,你真想報仇嗎,我幫你。」

  「你確定真的要幫我?亞歷山大大帝!」這是小道士第一次稱呼蕭朗為亞歷山大。

  見蕭朗面色逐漸轉為嚴肅,他冷冷的說道:「亞歷山大,我知道你師命難違,想要從我這拿到青陽宗功法。」

  「我也不難為你,我要紫霞鎮那個血刀宗少主,還有那個金丹期供奉的人頭。」

  「只要你將這兩個人的人頭奉上,我就將青陽宗功法交給你。」

  「一言為定?」蕭朗前所未有的嚴肅。

  聽聞蕭朗話語,龐通驚出一身冷汗。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龐通進入後院找到白老頭,將蕭朗與玉虛子的約定說了出來。

  聽聞蕭朗答應斬殺血刀宗少主以及那個金丹期老怪物,白老頭也慌了。

  他步履匆匆從後院來到大堂,卻發現蕭朗以及小道士都不見了蹤影。

  「胡鬧,簡直是胡鬧。」白老頭氣得直跺腳。


  昔日只有一間院落的小小山河宗,此刻大變模樣。

  前後三十幾間的青磚綠瓦房,在巍巍崑崙山巔也尤為扎眼。

  不僅所有弟子的房子,都被郎嘯坤安排人連日建造妥當,就連山河宗範圍內那座一直被成為魔窟的山洞,也被郎嘯坤安排人裝點了一番。

  白老頭趕到山上的時候,郎嘯坤正指揮著幾個工人給山洞鑲嵌鈦合金大門。

  看到白老頭瘋了似的跑來,郎嘯坤笑嘻嘻的問道:「師弟,你這是被狗攆了,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

  「師兄,大事不好,蕭朗和玉虛子去對付血刀宗派駐在紫霞鎮那個金丹期供奉了。」白老頭緊張說道。

  「哦?蕭朗這麼快就化解玉虛子的戒心了?」郎嘯坤似乎並不意外。

  揮手制止還要說話的白老頭,他嚴肅的說道:「師弟。虧你還是蕭朗的師傅,居然還沒有我這師伯了解蕭朗。」

  「你真以為你那個寶貝徒弟是個能吃啞巴虧的人?想想這些年你那個徒弟在外面做的事。你認為就算是沒有玉虛子這件事,他會放過敢打韓夢婷主意的血刀宗弟子嗎?」

  「師兄,你是說蕭朗早就打算對付血刀宗?」白老頭驚愕問道。

  郎嘯坤自信一笑,回應道:「廢話。如果你那個徒弟連這個仇都不想報,他有可能成為萬人景仰的亞歷山大大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