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利亞寂靜公路上,很少看到什麼經過的車輛,E國國土面積世界第一,歷來是西邊繁華,東邊人口稀少貧窮,在這裡基本是十幾公里都看不到一個人影的。Google搜索閱讀
不過此時卻有幾十輛車徐徐減速,紛紛將車拐下了公路,闖進了雪林中停下。
安德魯等人下車,兩百多名血族也陸續下車,一個個環顧四周警惕。
艾麗莎手中捧著一隻平板電腦,看了看顯示器上的紅點後,連忙恭敬地跑到了安德魯身邊,小聲道:「大人,索菲亞已經成功把南方的亂君剷除了,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巴亞特他們也把路線都探索清楚了,摸到了亂君的營地附近,等候指使。」
「嗯,巴亞特只帶了幾十名血族,不便於幾百名亂君交戰,讓他們隱藏起來,等待我們匯合,讓索菲亞也儘快趕到目的地和我們匯合。」安德魯親王站在高地上,看了看遠處的黑夜道。
很快所有人立刻全部蹬上了滑雪板,唰唰朝林海雪原深處滑去……
而在公路另一邊的山林頂部,有十幾名趴在雪地上的黑衣人緩緩爬了起來,居中傲然而立,輕輕撣了撣身上雪,蘭伯特把手中的夜視儀遞給了手下,神色有些亢奮道:「艾麗莎家族,安德魯家族都出動了,恐怕連魔黨也來了……」
他有些興奮,亞歷山大果然沒有騙自己,血族的首腦基本都出現了,也沒有枉費他緊急連夜調來的上千名光明騎士團戰士,他基本把E國光明騎士團的人都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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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在西利亞把血族十三名親王一網打盡。
如果在西利亞把血族十三名親王一網打盡,那他將創造光明聖騎士團一個奇蹟,永遠銘刻在聖殿騎士團的史冊上,成為戰功最為彪炳的『黑衣主教』,永遠接受後人的敬仰,這將是何等的榮耀!
現在他能不亢奮嗎?說實話,他來的時候還考慮亞歷山大是不是又想把自己當槍使,只是幾個親王就誇大其詞把自己騙來,為他賣命。
不過現在來了,他反而有點感激亞歷山大,因為亞歷山大給了他一次機會。
雖然知道不管血族來了多少,他還是讓亞歷山大當槍使了,不過這次他寧願被當槍使。
一旁的手下問道:「團長,是否按原計劃行動?」
一襲黑衣的蘭伯特眺望血族消失的山林,淡淡問道:「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一旁的手下回道:「準備好了。」
「血族的安德魯親王很難有機會遇到,而且還有十幾個血族親王,我們運氣真的不錯,按原計劃行動,消滅這些異端!」蘭伯特拔出腰間的十字配劍,劍鋒『嗆』的一聲彈射出來,霍然揮指前方,氣勢凜然。
約莫一個小時後,兩百多名血族出現在了一片被雪覆蓋的草原上,離亂君的營地也不遠了,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距離,從亂君營地搖晃而來的探照燈光,幾乎是嚇得這些血族下意識全部趴在了地上,一個個臉色大變。
就連安德魯和艾麗莎也不例外,因為使用強光探照燈和血族大規模作戰,幾乎已經成了光明騎士團的標誌。
而尾隨他們而來的藍比特等人也停在了離血族幾公里遠的地方。
『噗』蘭伯特手中的長劍從一名血族的腦袋裡拔了出來,為了防備有人從後面埋伏自己,血族一路上也安排了眼線,然而都被蘭伯特親自動手,一個個解決了。
這位黑衣主教對待血族可謂是從不手軟。
拔出劍的同時,蘭伯特沉聲道:「通訊覆蓋,全球聯網,各組保持聯繫,聽候指揮!」
隨著他一聲令下,不但是他身邊,提前預伏在以原木中轉站為中心的附近山林里,一根根伸縮天線升起。
「聯網成功。」準備完畢的手下匯報導。
蘭伯特邊率隊前行,邊撥通了蕭朗的電話,道:「亞歷山大,血族已經離亂君營地不足千米,他們約兩百多人,血族親王我現在看到的有八名,聽到請回答。」
靜靜躺在屋頂雪裡,蕭朗正默默運功禦寒,他等的就是蘭伯特的電話,早早就把藍牙耳機掛在了耳朵上,聽到鈴聲響起,立刻接通,道:「收到,按照原計劃行動。」
回復完畢,他立刻悄悄摸到了屋檐邊,順手捏了個雪團在手中,趁著無人注意之際,雪團迅速朝屋檐下扔出。
『噗』雪團砸在了關押人質的門上,發出一聲悶響,門口的兩名哨兵幾乎齊齊回頭看去,一個雪團便成功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
就在這時,蕭朗從屋檐上翻下,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瞬間捏碎了兩名哨兵的咽喉。
隨後迅速將兩人給推到了房門口左右,將兩人靠牆擺好,斷了氣的兩人死不瞑目地靠在牆上。
蕭朗迅速打開門闖了進去,又隨手關門,一切都輕手輕腳,不引起亂君的注意。
房間裡很破舊,牆面上連漆都沒有,露出了紅色轉頭,地面上沒有地板,直接就是水泥地。
整個房間裡只擺著幾張用案板拼起來的木床,床上躺了三名穿著單薄的男人,他們身材不高,都戴著眼眼鏡,年齡小的只有三十多歲,年紀大的也才四十出頭,蓋著被子還在瑟瑟發抖。
難怪老爺子拼了命都要把他們救回來,三名科學家平均年齡也就三十七八歲,正是黃金時期,對GJ未來的建設起著重要的作用,想了想,自己還真的沒白來。
三名科學家一副儒生的樣子,身體本來就虛弱,被帶到這裡就把身上的衣服換了,只給了幾件單薄的髒衣服,也是怕他們逃跑,穿成這樣跑出去也得凍死,於是三名科學家連逃跑的意思都沒有,瑟瑟發抖地窩在被窩裡。
如果不是被子實在太臭,他們都想把腦袋也蓋上,西利亞的天氣真他娘的冷。
三名科學家似乎凍得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睡在木板上連個褥子都沒有,暖了好久才把案板暖熱,他們是一動都不敢動,只想著睡著了就不知道冷了。
所以蕭朗闖進來,他們都沒注意到,確切地說,是懶得去注意,他們的腦袋是背朝門的,想看到蕭朗就得起身,那還不得凍死。
他們還以為又是那些亂君開門看他們的情況,那些亂君也知道他們金貴,死了就沒意義了,隔一段時間就把房間裡的火爐點著,給他們暖一暖,等他們差不多了,就又用水澆滅,活活能把他們折騰死。
現在他們連哭的心都有了,腦子裡想的很多,有他們的祖國,還有他們美麗動人的妻子,想著GJ會不會派戰隊來救他們,西利亞真特麼太恐怖了。
華夏東北入冬後溫度很低,一直覺得那溫度就夠冷了,但是到了西利亞才深刻的體會到了寒冷的含義,那是完全可以把人凍成冰棍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