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洪堂秀在很久以前就是個吃飯的地方,不過現在是蕭絕塵和兒子蕭逸恆的辦公地方。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洪堂秀現在還叫洪堂秀,還是吃飯的地方,不過頂層卻改裝成了工作室,能到頂層的都是三少蕭逸恆和蕭絕塵的心腹。
洪堂秀由一個老院子改建的,檔次自然不低,卻是雅俗共享,不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只要有錢就能來,生意紅火的很。
想吃地道的京城風味,大可以來這裡。許多人招待外地朋友,都喜歡帶到這裡來。
園子裡分內園和外園,外園人多,大多是平頭百姓,居中的一座亭子,也就是『紅亭』,成了收銀台。
內園卻很儒雅,亭台水榭,假山座座。
不過誰也不會猜到,這家酒樓只是個幌子,用來掩飾蕭絕塵的一些醜事罷了。
頂層的工作間裡,蕭絕塵黑著臉坐在老闆椅上,兒子蕭逸恆就規規矩矩地站在他的對面,臉上還有火辣辣的巴掌印。
蕭絕塵是剛剛發了脾氣才坐到椅子上的,氣的半天都沒換過氣來,指著蕭逸恆,罵道:「小兔崽子,你給我老實交代……你跟E國的亂君什麼時候聯繫到一起的……」
「我……」蕭逸恆誰都不怕,獨獨就怕自己家老頭子,那發起火來能把他吊起來打,而且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老頭子給的,膽敢忤逆一下那立刻能成富翁變乞丐,那落差有點大,他想想都覺得可怕。
「說……」蕭絕塵狠狠地一拍桌子,把茶杯都震地跳了起來。
蕭逸恆差點兩腿一軟坐在地上,苦著臉道:「我……我也是剛聯繫了不到兩個月……」
「好啊……亂君組織起來還不到三個月,你就已經聯繫了不到兩個月,如果不是我發現君區那些換下來的武器裝備都神秘不見,我還不知道你膽子那麼大,居然敢支持E國亂君,現在還公然和GJ叫板了,你是不是想來做GJ的主?反了你了。」蕭絕塵一茶壺就朝蕭逸恆扔了過來。
蕭逸恆眼疾手快,立刻身子一斜就躲了過去,連忙站不住了:「爸,我知道錯了,您消消氣,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恨不得一榔頭錘死你……」蕭絕塵看到自己兒子那副不長進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淚都快下來了,同樣是兒子,怎麼差距就那麼大呢。
「你……你現在就給亂君的頭領打電話,讓他們放了科學家和特種小隊,再慢一會兒田有良他們察覺出來武器裝備是我們支持給他們的,你我都得吃槍子……」蕭絕塵緩緩地冷靜下來,指著蕭逸恆的鼻子下令道。
蕭逸恆也悔恨地想用頭撞牆,兩個月前,剛好是蕭朗重新復出的時候,他是感覺到了危機,想儘快的培養自己的力量,恰好E國亂君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悄悄地跟亂君取得了聯繫,給他們物資和裝備,頭領看到有傻子給送吃的和穿的,還給武器裝備,自然是樂的一愣一愣的。
恨不得跪下來表示臣服。
但是前一段時間,蕭逸恆知道蕭朗在J國撈了一票,然後到E國避風頭去了。
這廝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立刻聯繫亂君讓他們剿滅了蕭朗,但是亂君自己都在西利亞到處逃竄,有什麼機會去幹掉蕭朗,只好說明情況委婉拒絕了。
蕭逸恆那次發了很大的脾氣,搞得和亂君頭領關係直線下降,打那以後,蕭逸恆漸漸地也不送錢和吃的,做起了甩手掌柜,亂君也看到這傢伙似乎放棄了他們,也就開始蠻幹了。
開始在E國作奸犯科,成了家喻戶曉的亂君,叛君,E國甚至派了重兵剿殺他們,不過暫時還沒有取到什麼成效。
誰知道現在又和東部君區的叛徒搞在了一起,蕭逸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幾個敗類是用錢把亂君給買通了,出了這檔子事,哪裡還需要蕭絕塵發話,他立即就給亂君頭領打了電話,說明了自己的意思,讓他們放人。
但是亂君還鳥他嗎?那些都是連腦袋都勒在褲腰帶上的主,給物資和武器裝備的時候跟孫子一樣,現在關鍵時刻成爺了,找了個理由就搪塞過去了,就差說我不認識你了。
現在蕭絕塵讓他當面打電話,能有什麼作用,只怕會氣炸了。
蕭絕塵看這傢伙那窩囊樣就知道完蛋了,亂君根本就不聽他的,蕭絕塵坐不住了,站起來就給了蕭逸恆一腳,差點把蕭逸恆的隔夜飯踹出來。
「我……我怎麼就養了你這個兒子……你說……你說現在怎麼辦?」蕭絕塵心臟都覺得沉甸甸的,跳一下都覺得累,說話都不利索了。
蕭逸恆連忙跪在地上抱著蕭絕塵的褲腿,眼淚鼻涕都下來了:「爸……不如跟爺爺坦白吧……也許他能幫我們……」
「去你瑪德。」蕭絕塵一腳就把這傢伙又踢翻了,給老爺子說只怕給他一槍子,老爺子大義凜然,剛正不阿,聽了絕對是二話不說就大義滅親,把自己給送到監獄等候槍決了。
事到如今,蕭絕塵也不想再罵了,連看蕭逸恆一眼都覺得費勁,狠狠地把自己摔在了沙發上,連忙就撥通了大衛的電話,他現在沒什麼輒了,求老爺子還不如求外人,起碼他們對大衛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不會看著他們死。
索菲亞回Y國了,回到了坐落於伯明罕的那座古老莊園。
再次見到安德魯親王,祖孫兩人坐在客廳里正聊天,管家列夫步履匆匆地拿著電話走了進來,是大衛的電話。
安德魯瞥了眼孫女不太自然的臉色,目光又在孫女微微有點凸起的小腹看了眼,淡淡揮手道:「索菲亞,外出旅行了這麼久,應該累了,回房間去休息吧。」
索菲亞告辭離去後,拿著手機束手而立的列夫一直在偷偷觀察著安德魯的臉色。
靜默了許久後,安德魯突然淡淡問道:「列夫,你聽到了嗎?」
列夫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他的確聽到了不可能在古老莊園裡聽到的聲音,那是很微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索菲亞可能是習慣了那個聲音,感覺不到什麼異常,但是對兩個聽力靈敏的老傢伙來言,那種心跳聲對他們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