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伙食不錯嘛,還能上網,我看你不是坐牢,而是療養來了。」蕭老爺子背著手走進監牢內,看了眼扔在一旁沒吃完的小籠包子,冷聲一聲道。
坐在床上的蕭朗斜睨一眼,譏諷道:「老爺子怎麼有心情來看我?你不是想把我再涼涼嗎?這不合你的作風啊。」
蕭老爺子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抬腿朝著從外面臨時牽進來的電線上踢了一腳,『滋』平板電腦的屏幕立刻定住了,沒網了,什麼畫面都沒了。
「老爺子,大晚上的,你是不是成心噁心我?我錯也認了,任憑你處置,你還想怎麼著啊?是不是又想跟小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揍我一頓……那好……你快點揍……揍完早點走……」蕭朗兩眼一瞪,說著坐在那裡一副任你宰割的樣子。
蕭老爺子身軀都微微一僵,跟石化在那裡一樣,他和蕭朗的關係一直是時好時壞,蕭朗能跑到葉老頭那裡參君,給葉老頭賣命,也是當時和老爺子賭氣搞得。
蕭朗十八歲那年高考填寫志願,蕭朗是準備填寫清華或者東南大學,不過老爺子說好男兒不參君為國做貢獻旺活世上,蕭朗年輕氣盛看準了金融管理,一心想干自己的,不想參君,也不想報考君校。
最後瞞著老爺子還是填了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大學,誰知道自己年輕了點,老爺子一個電話找人就把他的支援給改了,看到君校的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蕭老爺子笑得跟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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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蕭朗的心跟玻璃一樣掉在地上碎了,想著自己的金融大亨夢沒了,立刻就掀桌子發火了。
結果爺倆吵得很厲害,老爺子頑固的很,覺得天底下的男人就該都去參君,蕭朗剛好是叛逆期,什麼都聽不進去,最後老爺子氣的給了他一巴掌。
一氣之下蕭朗摔門而出,那年他剛剛十八歲。
離開了蕭家他就參了君,不過卻是專門氣老爺子的,不找老蘇也不找蕭老爺子,專挑了老爺子的死對頭葉老頭,他投身到了葉老頭的君區,做了不到兩個月土包子,因為在戰隊表現出色,立刻調到了特種戰隊。
葉老頭似乎是想在蕭老爺子面前威風威風,於是對蕭朗是格外的上心,而蕭朗也沒有讓他失望,在特種戰隊年年都是獎章不斷,還做了特種戰隊的隊長,最後還靠實力贏得了榮譽戰王稱號。
參君的幾年裡,蕭朗很少回家,見到老爺子也是爭吵不斷,老爺子想調他去別的君區,他卻死都不肯,最後葉老頭也被搞得煩了,老是被蕭老爺子威脅,沒辦法,只好同意蕭朗調走。
誰知道蕭朗把工作服一摔不幹了,扭身子出國了,最後葉老頭倒是陰險的很,暗中和蕭朗取得了聯繫,讓他在國外幫他賣命。
蕭朗當時年輕氣盛,腦子一熱覺得和老爺子叫板的都是好樣的,還真的一心跟著葉老頭,如果不是最後發生了那件事,也許還在為葉老頭賣命呢。
前一陣他被君方抓進去,那是幾年後再見老爺子,當時的心情就格外的複雜了,可能是真的意識到自己年輕的時候衝動了,於是他和老爺子都退了一步,沒有再提那些年的陳年舊事,相處的還算可以。
不過這次,蕭朗是真的覺得憋屈,上次你抓我是因為我和血族在賽車場血拼,影響太壞,那就不說了,也的確乾的過火了,多年後再回大都,心情可想而知,什麼也沒計較。
但是才多久啊,又把自己抓回去了,還是同樣的老方法關起來晾幾天,自己都跟老蘇認了錯,但是老爺子還是對自己那種態度,剛進門就冷嘲熱諷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好像我就不是你爺爺,你就不是我孫子。
一點人情味也不講,這也是蕭朗不願意找老爺子幫忙的很大的原因。
蕭朗能給他好臉才怪,牛脾氣也上來了,兩頭犟牛遇到一起准沒好事。
蕭老爺子這些年是被蕭朗給折磨的心力憔悴,想想把孫子拉扯大了,卻不繼承自己的衣缽,還跑到自己死對頭那裡作死,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不過他也漸漸地認識到自己的教育方式有點強勢了,把在戰隊裡的那一套帶回家裡,時時刻刻都在下君令,連孫子的人生都被他早早計劃好了,如果換一個沒什麼能力的孫子只怕屁顛屁顛地就接受了。
但是蕭朗是什麼性格,天生的頭狼,誰又能左右他?年輕的時候是什麼也不考慮,你讓往西偏往東,跟老爺子對著幹,現在搞成這樣,爺倆都有責任。
不過爺倆都是那種不輕易認錯的人,才會搞得到現在兩人心裡都有個梗。
蕭老爺子沉思了很久,嘆了口氣,轉身『啪』一張照片拍在了桌上,淡淡問道:「照片裡的男人是誰?」
老傢伙大晚上搞什麼鬼?蕭朗一臉狐疑,順手撈起桌上的照片一看,結果看到的是蘭伯特和克勞德站在一起時偷拍的,不由得一愣,揚著照片問道:「老爺子,你什麼意思?」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教廷有關係?」蕭老爺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似乎想看進他的心裡。
蕭朗打量著照片裡的男人,然後沒好氣地看了眼老爺子,說道:「你什麼意思?我跟教廷什麼關係?我和教皇是拜把子兄弟,你滿意了吧?」
蕭老爺子頓時眼睛都瞪圓了,好小子,還真的和教廷關係匪淺,都拜把子了,怪不得教廷想把他救出去,幸好自己先把他關起來了,不然這傢伙絕對又跟年輕的時候,腦子一熱成了什麼基督徒,那這孫子就真的沒了。
「好小子,你還真的和教廷穿一個褲衩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說,什麼時候跟教廷勾搭上的?」蕭老爺子氣的一拍桌子,一副審問煩人的樣子,又把他那老一套給端了起來。
蕭朗歪著腦袋,有些不爽地瞟了眼老爺子,揮揮手道:「哎哎哎,你發什麼神經?我勾搭什麼了?我開玩笑你都聽不出來?說的跟我勾搭了教皇老婆一樣,拜託,你搞清楚,教皇不結婚的,好不好?我只認識照片裡的這個人,他叫蘭伯特,跟我是朋友。」
真不知道老爺子的腦洞怎麼會那麼明顯,自己玩笑話都聽不出來,還和教廷勾搭上?勾搭他們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開玩笑?」蕭老爺子還真覺得自己老了,有點跟不上這小王八蛋的節奏了,現在回想一下,這傢伙剛才還真有可能說的是玩笑,「你們是朋友?什麼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