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威自然是想立刻跟千葉柳和宮裡田術談投資的事情,不過他也知道這兩人願意到南省來投資,那也是看在蕭朗的面子上,蕭朗幫他們解決了大麻煩還給他帶來了豐厚的利益,現在人家要走了,送送還是必須的。
蕭朗也沒什麼和他們好客氣的,不過走了幾步又轉身道:「那個,宮裡田術,千葉柳,你們把電話給我留一個,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好聯繫。」
宮裡田術和千葉柳連忙恭恭敬敬地把電話號碼留給蕭朗,蕭朗也跟他們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現在怎麼說這兩位也是他的人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聯繫,這兩位的力量加起來那還真不能小覷。
邱威和宮裡田術、千葉柳約好了詳談的時間,然後就把蕭朗送出了省圍大院,千葉柳和宮裡田術就跟在後面,三輛車同時緩緩地離開了省圍大院。
在霞光的照耀下,蕭朗驅車上了高速,悠閒地握著方向盤,哼著不知名的曲子,心情還不錯,邱威的事情終於是搞定了,也不用再操心往省城跑了,關鍵是可以把秦玲燕的懷疑給掐斷了。
不然這美妞老是懷疑自己在省城包養了個相好。
高速上開車是很無聊的,不過蕭朗曉得聽歌來打發時間,不過就在他聽了一首英文歌后,兜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眼,笑著接通了電話。
「小叔,我是東強,晚上有沒有空?我明天早上就回麗鄉了,想請您吃頓飯。」電話里傳來張東強朗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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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東強這兩天過的有點瀟灑,客串了一回男朋友,柳石和柳紅還就認準這個准女婿了,本來準備回老家的,都不會了,愣是讓張東強帶著他們在東港市玩了兩天,給蕭朗打電話的時候,張東強才把二老送上了車。
「在哪裡?」蕭朗看了眼時間,才五點多,到了東港市也不過六點左右,吃個飯再回去也不會很晚。
「望湘園怎麼樣?那裡的環境很不錯,菜餚也是南方特色菜……」張東強笑著道。
蕭朗打斷道:「行,你決定就行,你知道我對吃飯沒什麼講究的。」
「好,那我六點鐘開車到學校接您,您看行嗎?」
「不用了,我現在還在高速上,到了給你打電話。」蕭朗聽張東強語氣有些興奮,不免也笑了笑道。
張東強微微一怔,心想小叔也真是不把工作當工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怪不得老爸老是不願意給他批假。
如果他知道蕭朗是去給邱威解決麻煩,可能就不會這樣想了。
「那行,我和海濱六點半準時在望湘園等您。」張東強也知道蕭朗不喜歡客氣,也就不堅持了。
「好。」蕭朗笑著掛了電話。
東港市黑玫瑰酒吧里,雜吵及重金屬音樂此起彼伏,一群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瘋狂地扭動著身軀,舞台上還有三名穿著大膽的美女在跳鋼管舞。
和尚穿個純棉衛衣在舞池裡亂晃,抱著一個金髮女郎在那裡扭身子,那個金髮女郎笑的跟個妖精一樣,屁股也晃得跟馬達一樣,看的和尚忍不住就在上面拍了兩下,然後哈哈大笑兩聲,走出了舞池。
和尚拿了杯威士忌搖頭晃腦地坐在了椅子上,對面趴著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無精打采的,跟沒了骨頭差不多。
「我說你是不是昨晚中標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把老子叫出來玩,你特麼的就在這裡趴著,什麼意思嘛?我可告訴你,老子是放了一位純情小美女的鴿子,跑到這裡赴你的約,你能不能給點面子,起碼吱一聲啊。」和尚一口就把威士忌幹了,有些痛苦地看著墨鏡男,訴苦道。
戴著墨鏡的男人不是響尾蛇,還能是誰,瞟了眼和尚,居然張嘴真的『吱』了一聲。
「我擦,真是沒意思,你不說話,老子走了……」和尚氣的嗓子都快冒煙了,平時和這傢伙出來玩,就屬這傢伙能蹦能跳,第一次來這種場所還是這傢伙帶他來的,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這傢伙跟失戀了一樣。
和尚是真的把酒杯一推,跳了起來就朝門口走,不過才一分鐘不到,就又有些無奈地走了回來,坐在響尾蛇對面,嘆了口氣道:「響尾蛇,泡妞就跟泡茶一樣,溫度不能低,也不能太高,溫度太低火候不夠妞准跑,溫度太高會燙著自己,只有恆溫泡出的茶可以當場一口喝了……這些是你教我的,怎麼你現在是不是被燙了,還是妞跑了。」
響尾蛇有些無精打采的坐了起來,在兜里摸了摸,只摸出個打火機,看了眼和尚,還沒說話,和尚已經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包煙扔給了他,呆呆地看著他,心想自己幸好沒有在西北跟那個娘們兒好上,不然今天坐在這裡痛苦的就是他了。
點了根煙,舒舒服服地吸了口,響尾蛇閉著眼睛吐出一口濃煙,這才用手敲了敲桌子,道:「和尚,咱們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你給我評評理,女巫那三八給老爺子打小報告,說我在東港亂來,再不回去結婚只怕在東港都能把孩子生下,你說,你說這是不是扯淡呢?」
和尚斜著靠在椅子上,一隻胳膊耷拉在外面,有些好笑地瞥了眼響尾蛇,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你和女巫不都掐慣了嗎?你至於鬱悶到這種程度嗎?不就打個小報告麼,老爺子頂多打你一頓,或者把你呼喚到大都去,還能怎麼樣?又不會殺了你。」
「比殺了我還痛苦……」響尾蛇差點跳起來,指著和尚道,「和尚,你知道老爺子這次給我打電話說什麼?」
「說什麼?難道是說給他在東港生個胖孫子?」和尚一副不正經地樣子。
響尾蛇有些悲痛地慘叫道:「老爺子讓我下個禮拜回大都,到野戰戰隊報導,老子被逼的當兵了,還是個土包子……老爺子發話了,我敢跑就別叫他爺爺……」
「不是吧,這麼慘?那我看你還是別跑了,你鬧的最嚴重的時候老爺子也沒說狠話,看來這次老爺子是真的怒了。」和尚也有些同情地搖搖頭。
響尾蛇就知道這花和尚沒什麼好屁,給他說都是浪費唾沫,連個主意也沒有,還居然讓他真的去當兵,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老子跟他說個卵子,還是等朗哥回來,商量商量吧。
「好了,你去和小美女約會去吧,別理我了,我在這趴會兒就回去了。」響尾蛇又半死不活地趴在了桌上,看也不看和尚一眼。
和尚就喜歡熱熱鬧鬧,那些鬧情緒的最好別叫他,早知道響尾蛇是這個情緒,還來玩個屁,搖了搖頭,安慰了響尾蛇兩句,起身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