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

  「哦,好的。」蕭朗有些狐疑地看了眼韓曼穎,剛才還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樣子,現在怎麼就跟吃了鴿子屁一樣興奮,吃錯藥了?

  邱威和韓夢竹還沒有覺得有什麼,韓夢竹還一個勁地在宣揚蕭朗捉鬼的事情,聽的邱威兩眼都在發光,直勾勾地看著蕭朗,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在客廳聊到了十點多,邱威和韓夢竹可能是這幾天沒有睡好,於是就先上樓睡了,只剩下蕭朗在陽台抽著悶煙。

  韓曼穎也有點睡衣了,眼皮都在打架,不過她還一直堅持著,想親眼看到蕭朗被痒痒粉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樣子,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客廳看著站在陽台的那道魁梧的背影,韓曼穎突然有些發呆。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韓曼穎都不相信那道魁梧的背影會和韓夢竹有什麼勾當。

  韓曼穎不會責怪韓夢竹,只會覺得是蕭朗鉤引的韓夢竹,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是複雜的,不知道這傢伙在陽台發什麼瘋,還不去客房睡覺,害的自己都快要瞌睡死了。

  就在韓曼穎心裡暗罵了一百遍畜生的時候,蕭朗終於是扔了菸頭,懶洋洋地上樓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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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曼穎立刻從廚房走了出來,把圍裙連忙摘下來扔到一邊,躡手躡腳地上了樓,站在了蕭朗的房門口,把耳朵貼在了門上,想聽聽裡面的動靜,不過聽到的卻是有些肉麻的情話,連翻白眼,心想真是個吃著碗裡瞧著鍋里的大瑟狼。

  蹲在門口聽了半個多小時情話,韓曼穎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傢伙起碼給三個女人打電話說情話,到現在還沒有停,已經是第四個女人了。

  韓曼穎只覺得自己真的是活受罪,裡面那個大瑟狼只怕已經猜到自己做了手腳,很可能是一晚上都不準備睡了,都十一點了還在打電話,真是日了吉娃娃了。

  就在韓曼穎準備回去睡覺時,裡面的情話突然沒了,韓曼穎立刻精神起來,站在門口,豎起了耳朵。

  堅持那個動作足足有三分鐘,韓曼穎並沒有聽到什麼慘叫聲,只聽到裡面呼嚕聲如打雷一般響了起來。

  「怎麼可能?」韓曼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自己明明往杯子裡塞了一半袋痒痒粉,枕頭底下也塞了點,怎麼能一點作用也沒有,太不正常了,難道那個大瑟狼是死人嗎?

  韓曼穎貓個腰悄悄地把門把手摁了下去,扭個腦袋在那裡大口大口喘氣,還真怕推門進去看到那個大瑟狼一絲不掛地在睡覺,那就真成神仙了。

  推了個門縫看了眼,裡面黑漆漆地一片,韓曼穎把腦袋伸了進去,想看的更清楚一點,不過突兀地伸出一隻手堵住了她的嘴巴,另一隻手直接抓在了她的胸口上,嚇得韓曼穎『嗚嗚嗚』直叫喚,眼淚都快下來了。

  韓曼穎是被抓著胸口拉進去的,剛進門客房裡的燈就開了,眼前就出現了一臉壞笑的臉。

  「咦,美女,夜深人靜你不睡覺,跑到我房間來幹什麼?難道是想給我暖被窩?」蕭朗一臉壞笑地一手捂著韓曼穎的嘴,一手還抓著她的胸口的衣領。

  韓曼穎瞪圓了眼睛,想不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局早就被人家看破了,還害的自己在外面蹲了快一個小時,現在不止事情敗露,自己還被襲胸了,這特麼的是什麼節奏啊。

  嗚嗚了兩聲,有些憤怒地瞪著蕭朗,韓曼穎立刻就伸腿朝蕭朗的身下撞來,那一膝蓋下去,蕭朗不殘也得做公公。

  不過在蕭朗面前舞刀弄槍是不理智的。

  蕭朗躲過那一膝蓋,順手狠狠地一甩,直接把韓曼穎摔倒了床上,嚇得韓曼穎差點尖叫起來。

  「叫吧,最好把韓嬸和邱叔叫進來,看看你是什麼人?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調戲我?你還是不是人?有沒有點教養?你想調戲我,可以跟我說啊,我又不會拒絕你,但是你鬼鬼祟祟在門口聽了我半個多小時的電話,你知不知道你已經侵犯了我的隱私。」蕭朗廢話連篇,跟個話嘮一樣。

  用手捏著下巴,想了想,蕭朗露出一副銀盪的笑容,眉頭挑了挑,嘿嘿直笑道:「美女,我看這樣吧,你侵犯了我的隱私,不如也讓我侵犯下你的隱私,這樣咱們就扯平了……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脫你妹啊……」韓曼穎壓低了聲音,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指著蕭朗的鼻子嚷嚷道,「你個大瑟狼,害我在門口蹲了半個多小時,我踢死你……」

  韓曼穎也不敢大聲亂叫,她和蕭朗的身份不一樣,她在邱威家就是個下人,她也知道蕭朗在邱威和韓夢竹心裡的分量,如果把那兩個呼喚過來,只怕自己死的最快,就憑自己給蕭朗被子裡放痒痒粉,就夠她喝一壺的了。

  不過不亂叫,不代表她可以不亂踢,蹦起來連忙就朝蕭朗踹了幾腳。

  蕭朗不閃也不躲,他就不信穿個拖鞋還能把自己給踹殘了不成,那幾腳落在蕭朗身上給按摩一樣,一點疼痛都沒有,反倒把韓曼穎的嫩腳給踢得有些發紅,踢了幾下就連忙抱著腳通哼起來。

  「哇,好痛啊……你是鐵打的吧……」韓曼穎眼淚都下來了,有些委屈地坐在床邊抱著自己的腳,小聲哭了起來。

  蕭朗雙手抱在胸口,苦笑著看著韓曼穎,還真是少見的傻女人。

  剛才他就覺得韓曼穎有點不對勁,所以進門後就用神識掃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被子裡的痒痒粉,然後用頭巾把手包起來,立刻把杯子裡的痒痒粉都灑在了床上,自己卻端個板凳在窗口打電話。

  一直等到和幾個女人聊得乏味了,蕭朗在準備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妞,誰知道這小妞還真是經不住收拾,才占了下便宜就哭了,真是脆弱的心靈啊。

  如果她知道自己把痒痒粉都倒在了床上,不知道她會不會拎刀砍我?

  果不其然,韓曼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用餘光掃了自己一眼,發現自己用哭這一招還真把蕭朗給制服,這大瑟狼不敢再懂自己了,想著再哭一哭就開始撤吧。

  不過剛用手擦了擦眼淚,韓曼穎就覺得自己渾身癢得不行,用手抓了幾下,卻癢得更厲害了,漸漸地韓曼穎都忘記了哭,在那裡使勁地撓,撓的不爽,還把外套脫了,繼續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