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姓什麼?」蕭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在對方身上多看了兩眼,順口道。
雪麗握著小拳頭狠狠地在空中甩了甩,嘴都氣歪了:「你聽好了,老娘姓雪,名麗。」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為啥一直強調自己的名字,不是應該收拾這個傢伙麼。
「少廢話,駕駛證……行駛證……謝謝……」
「呃……」蕭朗微微一怔,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姓雪的,很少見的姓氏,不過他很快就想到雪麗是交警,自己酒後駕駛被抓住那很麻煩的,有些頭疼地看著雪麗,弱弱道:「沒有。」
「什麼?」雪麗的眼睛瞪圓,她就沒見過這種膽大包天的人,酒後駕駛、超速也就算了,還沒有行駛證和駕駛證,又多了一條罪名無證行駛,現在她都拿蕭朗沒辦法了,不知道怎麼下手,連什麼證件都沒有還怎麼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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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有種無處下手的挫敗感。
「美女。」蕭朗厚著臉皮狠狠地搓了搓手,湊上來嘿嘿直笑道,「美女,凌晨出來值班很辛苦的,而且天還冷哇哇地,不如你把我放了,我請你喝茶?或者吃飯?」
雪麗氣的伸出手指著蕭朗,無言以對。
特麼的,又指老子。蕭朗是下意識又把雪麗的小手緊緊地抓住了,還露出一臉的畏縮模樣,他是喝的有點多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家裡還有什麼人在等他,完全是意識模糊,在耍酒瘋。
雪麗也是氣的夠嗆,活了二十多年什麼人她沒見過,但是這種連什麼證件都沒有還敢超速、酒後行駛,出事後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公然調戲自己,而且還不止一次,真是當自己是花瓶啊。
「放手,我再說一遍放手。」
「美女,看在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你就不願意跟我喝點什麼,吃個飯什麼的,至少留個聯繫方式也行啊……」蕭朗有些稀里糊塗地在那裡耍酒瘋,酒後再一吹冷風,他是真的有點不清醒了。
「砰!」雪麗忽然抬起大長腿,重重地踹中了蕭朗的小腹。
下手很重,踹得蕭朗好一陣呲牙咧嘴,忍不住『哇』一聲把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雪麗離他很近,想避開是不可能了,立刻胸口腿上全都是蕭朗吐出來的髒污,氣的雪麗尖聲叫了一聲,遠處的公寓樓的聲控樓燈都被她驚亮了。
下一秒,雪麗也沒有去擦身上的髒污,直接乾淨利落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個發力,就要給他來個過肩摔,看樣子還練過跆拳道。
蕭朗剛才是酒後上頭迷糊著,不過把肚子裡的東西吐了個一乾二淨,酒意也去了七八分,立刻清醒過來,怎麼可能還會吃虧,另一隻手迅速按住了對方的屯胯,讓她無法弓腰發力。
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對方吃了豆腐,雪麗迅速鬆手脫離,翻身就是一個巴掌甩去,卻又被蕭朗一把抓住了手腕,無法動彈。
雪麗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他的反應速度如此快,而且剛才那一腳放在一般男人身上,只怕早就已經倒下,不過這傢伙卻一點事也沒有。
再次和蕭朗對視一眼,結果發現這傢伙眼神有些銳利,跟剛才有些萎靡的樣子很不同,雪麗立刻反應過來,這傢伙八成是酒醒了。
打了一圈自己的手還是被蕭朗緊緊地抓住,一點辦法也沒有。
雪麗是真的夠夠的了,想不到自己跆拳道黑段高手居然打不過對方,看來是遇到硬茬了,她馬上掏出佩槍頂在了蕭朗的腦袋上:「再動,再動就你報銷了。」
「美女,你膛都沒上,怎麼報銷我啊?」蕭朗苦笑著指了指手槍,笑道。
雪麗立刻『啊』了一聲,才走神不到一秒,自己的手腕就微微一痛,槍已經跑到了蕭朗手上,這傢伙是在變戲法嗎?雪麗看的眼睛都直了。
「你太遜了,連自己的佩槍都保不住,還怎麼報銷我?」蕭朗放開她的手,順勢給槍上膛頂在了雪麗的胸口,嘿嘿笑道,「美女,別亂動,不然就爆xiong了。」
「大瑟狼,有本事就一槍打死我,老娘跟你同歸於盡……」雪麗黑著臉有些一根筋地喝道。
蕭朗卻是被她嚇得無言以對,出手在牆上『咔嚓』扭動起來,只是不到兩三秒的功夫就把警槍給分解成了零件,子彈一顆一顆地丟在地上,一臉戲謔道:「美女,跟你開個玩笑,那麼認真幹什麼。」
「你,你,你……」雪麗只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就看到自己的佩槍成了零件,緩緩地蹲身把零件撿了起來,眼巴巴地看了看,再看看蕭朗,結結巴巴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蕭朗眼珠微微一轉,有些賊眉鼠眼地笑道:「你想學?我教你,不過前提是你不能再咬著今晚的事情不放。」
「想得美。」雪麗是真心想學,她在警校親眼見過特種戰隊的教官快速分解槍枝,最快的速度都用了十幾秒,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卻是只用了兩三秒,雖說分解的是頭手槍,但是那速度也快到驚人啊。
雪麗立刻有些疑惑蕭朗的身份,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水平?只怕殺手都做不到這種水平,因為這種人需要常年熟悉槍枝,也只有君方能培養出這種精英,難道他是君方的人?
想到這裡,雪麗望著蕭朗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可以說是沒有了剛才的敵意,想了想道:「你真的願意教我?」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教你,其實也不是什麼技術,很簡單的。」蕭朗叼著煙懶洋洋地靠在車屁股上,剛才吐了一地,腦袋舒服多了。
「好,不過你不能出去說是我放了你,今晚的事情不許到處亂傳,聽到了嗎?」雪麗連忙賊眉鼠眼地左右看了看,跟做賊一樣,壓著嗓門道。
蕭朗苦笑著點點頭,發現這個小妞長得還真不賴,配得上警花稱號了。
「呵呵,美女,我看你身上全都是髒污,怪不好意思的,不如我開個房間給你洗洗?」蕭朗又有些不正經地眨了眨眼睛,裡面深意不由分說。
雪麗也不是傻子,立刻就知道蕭朗在想什麼事情,連忙嘀嘀咕咕道:「無恥,大瑟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