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剛停好車子,就看到於世飛和一位腦袋上綁著頭巾的年輕男人提著高腳酒杯走出別墅。Google搜索閱讀
「老師,您來了。」於世飛把身段壓的很低,連忙迎了過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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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朗想了個蹩腳的理由:「路上堵車了。」
「來來,我給您介紹,這位是跆拳道館的大師兄納卡,我曾經也在跆拳道館學過一段時間,納卡是泰拳錦標賽的三屆拳王,現在幫他師父打理東港市的跆拳道館的事務。」於世飛很熱情地笑道,「納卡,這位就是武術學館的蕭朗蕭教練。」
那位叫納卡的年輕男子二十六七歲左右,額頭鬢角很高,剪了個很精神的平頭,額頭上還帶著頭巾,身上穿著看不出牌子的燕尾服,神色很是從容淡然,微笑道:「您就是蕭教練啊,失敬失敬。」說著雙手併攏給蕭朗行禮。
蕭朗也依樣畫葫蘆給他還禮,沒想到於世飛的朋友居然就是泰拳道館的人。
「呵呵,納卡,你可別小看蕭教練,他的武藝超群,跆拳道館幾位師兄弟都被他三拳兩腳給解決了,他現在就是我的老師。」於世飛笑呵呵地在旁邊解說道。
「哪裡哪裡。」蕭朗忙笑道。
現在他也能猜到納卡的來意了,說是聚會,很可能就是一場決鬥,因為泰拳道館和武術學館也是有摩擦的,不過泰拳道館和柔道道館也有摩擦,和跆拳道道館不一樣,所以蕭朗對納卡還是很客氣的。
至少納卡就做不出跆拳道館那些人的卑劣事情,和武術學館是有糾紛,但是也只是行業競爭,很正常,相比起來,泰拳道館比跆拳道館不知道高尚多少。
「哦?那等會兒一定要請教請教了。」納卡語氣中自然而然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轉身往裡面走。
於世飛和蕭朗跟在後面,低聲道:「老師見諒,我並不是有意瞞您,納卡也是剛剛找到我,他知道我和您的關係,所以希望和您見一面,他曾經也很照顧我,我沒理由拒絕他,希望老師諒解。」
剛才見面的時候,蕭朗還真的有點不爽,不過於世飛能主動跟他解釋,倒是讓蕭朗立刻對他的印象好了許多,心裡也舒服了點,笑著拍了拍於世飛的肩膀,笑道:「我理解,我理解。」
「老師,裡面是我主辦的一次簡單的聚會,裡面請。」
於世飛的家是一棟三層樓的歐陸風格建築,占地面積極寬,路燈放射淡黃淡黃的光芒,歐陸別墅窗戶透出迷人光彩,人們笑聲陣陣,一眼看去就像十九世紀的鷗洲莊園。
穿過走廊,溫度暖烘烘的,走廊上一幅油畫,是一位錯覺繪畫大師的作品,巧妙地運用各種角度與構圖,創造出畫中有畫的傑作。
金碧輝煌的大廳,足足有一百多平米,天花吊頂六米多高,還有密密層層的水晶吊燈從中央墜下,門廳窗戶邊框漆以金色,大幅的紫紅色帷幔裝點得像是富麗堂皇的宮殿,地上鋪著厚厚的針織地毯。
左右兩旁供人隨意取食的長形餐桌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美味佳肴。
對面是一道玻璃幕牆,從玻璃望過去還可以看到外面的院子,游泳池池水清澈。
這棟別墅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豪華,頓時就把穿運動裝的蕭朗襯托著如同菲綠賓來的土鱉,主要是他裡面的襯衫上還有油跡,看上去很俗氣。
二十餘名男女盛裝打扮,錯落期間,端著高腳酒杯滿臉笑哈哈地在聊天,
看到蕭朗走進來,大廳里射來幾道鄙夷的目光,尤其是坐在角落的兩名西裝男人直接站了起來,目光落在了蕭朗身上。
蕭朗不以為然,小聲問道:「他們又是什麼人?」
納卡遠遠地就朝兩位男子點頭打招呼,一邊朝蕭朗說道:「他們是柔道道館的中村利皓和佐藤健。」
「哦?」蕭朗微微一驚,連忙瞟了於世飛一眼,似乎在問怎麼還有柔道道館的人,現在他對J國人沒什麼好感,剛把J國的宮崎給滅了,所以他對J國人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
於世飛也讀懂了蕭朗的意思,連忙附耳小聲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柔道道館的人,他們是和納卡一起來的,所以我還以為也是泰拳道館的人。」
蕭朗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看到柔道道館的人對他並沒什麼好感,他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站在那裡冷眼相對。
「是你。」一個古怪的聲音叫了起來。
蕭朗抬頭一看,正是昨天在省圍大院出糗的秦朗,昨天被蕭朗出手扎爆了輪胎堵住了省圍大院的大門,他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把車開到一邊,剛下車還想著找那個在自己臉蛋上拍巴掌的小子,不過哪裡還能找到對方。
不過想不到今天卻在這裡遇到了。
只見秦朗一身天藍色西裝,精心修飾過的髮型如團在罈子里的酸菜,亂糟糟的,可能是想表達一種無法言語的非主流美感,不過在蕭朗眼中,那跟雞窩頭沒什麼區別。
「小於,你怎麼連這種小癟三也叫過來,還嫌他不夠丟人嗎?」秦朗咬牙切齒地嚷嚷道,想在這裡動手教訓蕭朗有點不是時候,只好強忍著怒火,很快他就看到了納卡,臉上已換了和煦春風的微笑,「納卡先生,多日不見,近來可好?」
於世飛張了張嘴,對方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秦朗和納卡輕輕握手,鼻孔翹得老高,眼中滿是不屑,似乎現場所有人都欠他二百五十元一樣,隨後又朝蕭朗道:「看看你什麼樣子?幹什麼來的?這裡是高雅的聚會,不是什麼人想來就能來的。」
「這裡是你家嗎?房契上寫的是你的名字?」蕭朗吊兒郎當地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兜里。
「這……這關你屁事……」
蕭朗冷笑著聳聳肩:「原來你什麼也不是啊,那你BB個什麼勁?老子還以為你是省圍頭手呢,那你什麼也不是,你又是從哪裡混進來的?有資格加入我們這個高雅的聚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