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位朋友家裡幹什麼的?怎麼……」柳紅有些驚訝地問道。
柳月一時半刻也無法消化這個消息,聽到母親在耳邊噼里啪啦問八卦,急忙道:「媽,我上去再跟你說。」
「你那位朋友真幫你媽媽解決了單人房?」陸敏有些不信地問道。
柳月道:「是啊,我媽媽說還是內科導員親自吩咐給安排的。」
陸敏聞言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像她這種實習生,就算找關係也只是找些認識的護士或者一些年輕資歷淺的醫生,沒想到那個傢伙卻這麼牛,直接一個電話就找上了內科導員。
她現在都不知道,蕭朗何止找的是內科導員,他找的根本就是仁愛醫院的院長。
看到陸敏一副吃驚的表情,柳月感覺狠狠地出了口惡氣,有些厭惡地看了眼她,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了。
這樣的同學,以後也不用交往了。
走出大廳,柳月坐電梯上了內科,到了內科找到了她媽媽原來住的房間,已經沒人了,問了護士才知道她媽媽果然已經搬去單人房了。
問清房間號,柳月一路朝單人房走去,很快就看到她媽媽躺靠在床上,一位四十多歲的醫生和藹地向她噓寒問暖,醫生身後還站著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想來那個中年醫生的身份就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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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柳月進了房間,中年醫生也已經問完了,笑著對柳紅道:「注意休息,不要緊張,闌尾炎只是個小問題,我明天會親自給你做手術。」
「太謝謝您了,馬導員。」柳紅聽說省內最著名的內科導員醫生親自給她主刀,激動地臉都紅了,她的丈夫也在旁邊握著馬導員的手,說著感謝的話。
馬導員笑著連連擺手,然後帶著眾人離開了房間。
「媽,他是誰啊?」馬導員剛走,柳月就有些驚訝地問道。
柳紅還是很激動,「他就是內科導員馬文濤,聽說他是省內最有名的內科醫生,一般人他都不親自上陣的,由他主刀,我現在是放心了。」
「真的嗎?」柳月歡喜地拉著柳紅的手。
柳紅一臉好奇地問道:「那還能有假,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對了,柳月你那位朋友什麼來頭啊?連內科導員都給他面子。」
「他就是我們學校的武術教練。」柳月想了想,在她的印象中,蕭朗就是很普通的武術教練,如果非說和別人有什麼不同,那就是他很隨意很和藹,開的是豪車,但是卻一點架子也沒有。
她也從沒聽別人說他有什麼背景,不過想到蕭朗能開豪車,肯定也是個富二代或者二少。
「不可能,馬導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你朋友的緣故,他怎麼會眼巴巴來這裡問寒問暖?還說明天親自給你媽主刀?」柳月的父親在縣城裡做點小生意,多少也見了點世面,一臉不信道。
「那倒也是,不過我真不知道我那位朋友有什麼背景,但是他們家很有錢,開的都是豪車。」柳月想了想,道。
柳月的父親狠狠地拍了下大腿,道:「這不就對了,他能開豪車肯定就是二少,不然馬導員也不會親自給你媽主刀。」
「也許是吧,不過不管這個了,反正媽的房間已經解決了。」柳月不喜歡鑽研這方面問題。
「嗯,不過你朋友那邊等回去你要好好謝謝人家,對了,你同事今年究竟多少歲?有沒有對象?結婚了嗎?」柳紅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噼里啪啦開始八卦起來。
柳月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白了她一眼,嗔道:「好好休息吧,真是的,你怕你女兒嫁不出去嗎?」
「哎呀,臉紅了,臉紅了。」柳紅卻指著柳月的臉咯咯笑了起來。
柳月的父親也過來湊熱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兒在談及這方面時臉紅,不禁驚訝道:「女兒,你那個朋友該不會就是你男朋友吧?」
「當然不是。」柳月咬著牙白了他們一眼,臉蛋更紅了,「你們……早知道就讓你們住四人房算了。」
仁愛醫院院長辦公室,海大平等人終於把蕭朗盼了過來。
蕭朗剛進門,還沒坐下,仁愛醫院神經內科的李仁傑早已搶先一步端著茶杯給他倒水去了。
「蕭醫生喝茶。」蕭朗屁股剛落在椅子上,李仁傑就已經端著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他前面的茶几上。
「謝謝李導員。」蕭朗看了眼他的胸牌,沖他點了點頭,然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滿臉期待敬仰地盯著正端著茶杯喝水的蕭朗。
不管如今的老百姓說醫生如何如何勢利眼,但身為醫生,大部分人骨子裡最敬重的還是醫術高明的醫生,這其實也是敬重他們自己,因為他們也是醫生一份子。更何況,蕭朗還背靠南省第二號大人物!
蕭朗並不喜歡別人盯著他,好像他是動物園裡的猴子,抿了一口小茶也覺得沒什麼滋味,把茶杯擱在茶几上,起身朝眾人抱拳笑道:「早上的事情還請各位醫學前輩見諒。」
「哪裡,哪裡,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專家們憤憤道。
心裡實則愧疚的不行,蕭朗能主動說出這句話,多少讓他們更加的敬重蕭朗。
虛懷若谷也是一名醫生所該具備的品德啊!
「呵呵,各位言重了,我看各位也是忙裡抽空過來的,不是什麼大病,我給你們開個方子,你們到時按方抓藥服用便可,就不用陪著我這個小年輕了,至於李導員和海院長的病有點嚴重,我還得想想怎麼治療。」蕭朗也懶得和他們再廢話,連忙一句話把他們打發了。
特意趕過來的一群專家們,其實很多人也沒什麼病,之所以眼巴巴地趕來,也就是想和蕭朗結交一番,順便讓蕭朗給他們看看,身體當然是越健康越好,現在蕭朗把話都說開了,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自然不會磨嘰什麼。
「那就麻煩蕭醫生了。」
蕭朗微微點頭,為了不想顯得自己太隨意,蕭朗還專門給他們把了脈,然後再開方子,蕭朗開的每一張方子,康導員都會拿去仔細看一下,每看完張方子,看蕭朗的眼神就多了一絲驚奇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