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狼狽地坐在地上,時不時地看看手上的銬鐐。
想不到曾經赫赫有名的宮崎龍井,如今跟關押野獸一般被鎖了起來,他微微地垂著腦袋,長發擋住了他的腦袋,看不清他的臉,聽到有人進來,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充滿了滄桑和無奈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蕭朗和響尾蛇,最後落在了蕭朗身上,發出了平生最尖銳的聲音,張牙舞爪如同一隻狼狗一般地朝蕭朗撲了過來,只不過才走了兩步就被銬鐐給限制住了。
「亞歷山大,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響尾蛇點了根煙嘿嘿直笑,發出嘖嘖的聲音,譏諷道:「嘖嘖,這是誰啊?是不是撈大糞的,好臭啊。」隨後迅速朝宮崎龍井踹了一腳,「宮崎孫子,你都成階下囚了,還BB,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啊。」
這傢伙賤病又犯了,站在宮崎龍井的前面轉身朝宮崎龍井扭著身子,他站的位置正好是宮崎龍井接觸不到的,就是把吃奶的勁也用上也碰觸不到響尾蛇。
宮崎龍井被踹了一腳,感覺自己的小腹里正在翻雲倒海,差點把肝膽都吐出來,嘔吐了半天只吐出點膽汁,在那裡呲牙咧嘴的看著響尾蛇,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恨不得就朝響尾蛇的屁股上來一腳。
「怎麼?不敢啊,不敢就別唧唧歪歪了。」響尾蛇轉身就是兩巴掌,直接把宮崎龍井打得跪在了地上,似乎感覺還不過癮,掏出自己的小鳥準備在宮崎龍井臉上來一泡,不過卻被蕭朗攔住了。
「好了,他怎麼說也曾經是一方叱吒風雲的大佬,還是給點留點臉面吧,你出去尿上一泡端給他喝。」蕭朗苦笑著把響尾蛇拉到一邊,笑道。
響尾蛇嘿嘿直笑,發出幾聲銀盪的笑聲,外面的兩名墨鏡男不禁面面相覷,如果不是這裡有監控攝像,他們都懷疑蕭朗和響尾蛇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亞歷山大,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宮崎龍井連忙爬了起來,發狂一般又朝蕭朗沖了過來。
響尾蛇冷笑著看了他一眼,提著褲子出去找瓶子去了。
蕭朗緩緩地掏出一根眼,『啪』一聲點著,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宮崎龍井道:「宮崎龍井,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哈哈哈……你無非是想在我這裡得到宮崎的財產,休想……」宮崎龍井鼓足勁,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蕭朗連忙一閃,躲了過去,順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宮崎龍井的小腹上。
宮崎龍井可憐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怎麼都喜歡打人小腹,能不能換個位置,同樣的位置打多了要死人的。
「嘖嘖,你不說我都忘了,宮崎沒了,但是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財富可不少,等會兒你老老實實交代,我給你留個半屍,怎麼樣?」蕭朗挖了挖耳朵道。
宮崎龍井也安分了下來,知道自己再折騰免不了折磨,還不如坐下來聽聽他要說什麼,才坐下來又激動地爬了起來,指著蕭朗怒吼道:「混蛋,你果然在打這個主意,J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們很快就會來救我的。」
「嘖嘖,救你?」蕭朗有些同情地搖搖頭,陰陽怪氣道,「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你也老大不小了,想問題不能總用屁股,你那個腦子裡面都是大便嗎?你覺得你現在還可能在J國嗎?」
「這裡是什麼地方?」宮崎龍井有些驚恐地到處打量,他這一路上都是昏迷的,等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所以還天真的以為自己還在J國。
蕭朗打了個響指,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笑道:「恭喜你,你出國了,現在我們在……E國的高加索山脈……高興不……興奮不……是不是又想大叫了……」
「你……」宮崎龍井只感覺喉嚨一甜,怒火中燒,氣的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癱坐在地上,狠狠地捶地,「我愚蠢啊,是我葬送了宮崎家族,都是我啊……」
看到一代梟雄落到這步田地,蕭朗心裡突然微微一揪,多少有點感慨,緩緩地蹲了下來,看著宮崎龍井,緩緩道:「告訴我,到底是誰在慫恿你對付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你還有什麼合作夥伴?告訴我,我讓你痛痛快快地離開,不然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宮崎龍井癱坐在那裡,頭髮蓬亂,跟個神經病一樣在那裡哈哈大笑,「不錯,是我笨,是我蠢,聽了別人的讒言……」
「到底是誰?」蕭朗被他說的心裡跟貓撓一樣,伸手捏著他的下巴,雙眼閃過一絲凶光,怒吼道。
宮崎龍井就這樣無力地癱坐在那裡,也沒有掙扎:「亞歷山大,我徹徹底底地輸了,成王敗寇,你殺了我吧,我什麼也不會說……」
蕭朗微微一怔,想不到宮崎龍井骨頭這麼硬,到了這種時候還在包庇後面的那個人,他很想親耳聽到宮崎龍井說出那個名字,雖然他多少已經猜到了是誰,但是還是想宮崎龍井親口告訴他,這樣他才能下定決心對付那個人。
響尾蛇有些沮喪地走了回來,也不知道他在地窖裡面轉了兩圈在幹什麼,看到蕭朗在詢問關鍵,立刻站在門口不說話。
「想死?沒有那麼簡單,你以為你一句話也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嗎?」蕭朗臉色有些陰冷地恐怖,唰一下就站了起來,雙手在空中一擺,手掌輕輕地拍在了宮崎龍井的腦袋上,呲牙咧嘴道,「是你逼我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有些事情蕭朗一定要問個清楚,但是宮崎龍井怎麼也不肯說,蕭朗卻是只能自己來尋找答案了。
宮崎龍井突然感覺到一股有些詭異的吸力從蕭朗的手掌中射了出來,如同一根刺一般直接捅進了自己的腦袋,登時痛苦地哼哼起來,感覺自己的腦袋很神經都在劇烈的刺痛,那種感覺比死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