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臉色有些鐵青,連忙過來勸說道:「亞歷山大,你別一意孤行啊,我們搞出的動靜也不知道自衛隊有沒有聽到,而且現在已經快七點了,布萊爾說過了七點就會開船,到時候我們就離不開J國了。Google搜索閱讀」
「你想留在這裡送死,但是我們還想活命啊。」
蕭朗心有不甘,表面上還很倔強,但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他現在不走,自衛隊來不來先不說,布萊爾把船開走就夠麻煩了,現在趕回去也就是七點半左右,打個電話讓布萊爾等半小時還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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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正的地毯式搜索起來,可不是半個小時能完成的,那很可能就是幾個小時,或許天亮也完成不了。
響尾蛇看阿爾法和蕭朗都快打起來了,立馬叼著根煙插了上來,伸手把阿爾法推到了一邊,叫道:「小洋子,你別唧唧哇哇,亞歷山大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在亞歷山大面前指手畫腳,信不信老子斃了你。」說著就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頂在了阿爾法太陽穴上。
四周的很多都是阿爾法的手下,看到響尾蛇用槍頂著自己老大,連忙把十字弩對準了響尾蛇,伊賀忍者瞪著眼看了看,知道響尾蛇是蕭朗的好兄弟,蕭朗又是族長的貴賓,而且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徹底把生命都交給了蕭朗。
可以說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敬佩蕭朗,所以也只是猶豫了下,紛紛把十字弩抬了起來,對準了阿爾法的人。
背著電台的通訊員立刻吹了個口哨,後面的伊賀忍者連忙沖了上來,看了眼,也抬起了十字弩,跟商量好了一樣都對準了阿爾法的人。
響尾蛇也沒有想到朗哥還真是牛,才一天的功夫就把伊賀忍者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願意站在朗哥一邊,多少讓他有些得瑟,揚著下巴看著阿爾法。
「你想幹什麼?」蕭朗卻是立刻被這一幕給驚醒了,徹底的醒悟了,連忙一腳就把響尾蛇給踹翻了,喝道,「你小子用槍指著自己的同伴,你還是人嗎?給老子收起你那小心思,不然以後別想跟我出來。」
阿爾法著實被嚇得夠嗆,開玩笑,五百多十字弩對著他們,只要亞歷山大點個頭他們都得完蛋,不過看到亞歷山大一腳把響尾蛇給踹翻了,心裡卻是鬆了口氣,幸好亞歷山大的人品比那個王八蛋好多了。
響尾蛇有些弱弱地爬了起來,知道自己有些玩過火了,連連乾笑道:「不是,他對你指手畫腳像什麼樣?如果有龍門分支的人在這裡,早就把他斃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就是個排名第三的傭兵,老子開陽宮的人能就把你端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蕭朗指著響尾蛇的鼻子喝道,「那一腳不爽是吧?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在這裡揍你?」
響尾蛇過足了癮,連忙閉上了嘴巴,朗哥可不是個好脾氣,搞毛了朗哥還真會在這裡把他揍一頓,那就太失面子了,剛才那一腳也就是兄弟玩鬧,真要在這裡被揍了,以後就沒臉來J國了。
蕭朗狠狠地瞪了眼響尾蛇,又環視了一圈,揮揮手,示意他們把十字弩放下來,不過伊賀忍者看阿爾法的人都沒放,也硬著頭皮不願意鬆口。
阿爾法也是看出來了,連連苦笑著朝自己的手下揮揮手,這才把劍拔弩張的氣氛給緩和了下來。
「亞歷山大,剛才是我情急說錯話,我給你道歉。」阿爾法也不得不低頭,怎麼看他都沒那個資格和亞歷山大叫板,何況剛才那情形的確是他把話說得難聽了。
蕭朗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道:「沒有的事,我替響尾蛇給你道歉,他就是那副德行。」想了想,有些不甘地道:「剛才是我鑽牛角尖了,你說得對,我們還有的是機會,我們撤吧。」
阿爾法這才鬆了口氣,覺得亞歷山大還真的和很多領導者不一樣,敢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不遜,反而才能看出亞歷山大的大度,而且他發現亞歷山大還是很容易接受別人的意見的,難怪自己剛說了點不敬的話,響尾蛇就衝出來要斃了他,這種兄弟他可沒幾個。
「通知所有人按預定計劃撤離。」阿爾法轉身朝自己的手下立刻發出了指令。
蕭朗走過去拍了拍伊賀忍者的肩膀,也就是自己的通訊員,笑道:「給二爺他們通知撤退吧。」
沒多久山上山下的聯戰隊員立刻如潮水般撤退,他們倒是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就鬧的不愉悅,蕭朗很快就又和阿爾法拍著肩膀笑著聊在了一起。
「亞歷山大,下次再有這種任務,千萬不要再找我,跟你一起共事我心臟會受不了。」阿爾法戲謔道。
蕭朗笑笑不語,心裡還是多少有些失落,搞了半天把宮崎龍井沒抓住不知道怎麼向香穗子交代。
聯君剛下山,通訊員就有些樂呵呵地跑到了蕭朗面前,把蕭朗驚得都倒退了兩步,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先生,剛才二爺發來電報,說……說他們活捉了宮崎龍井,還打死了很多漏網之魚……」通訊兵在撤退的時候就一直在後面發電報,收到二爺的電報就沖了過來,現在有些氣喘吁吁。
蕭朗拉著的臉突然就露出一絲驚喜之色,連連道:「真的?二爺怎麼知道那是宮崎龍井?會不會是個假的?」
「不會……不會……二爺說他們在動手的時候,所有的忍者都在護著那個宮崎,而且二爺和宮崎有過一面之緣,他是不會認錯的……」
阿爾法也有些欣喜地遞給了通訊員一瓶礦泉水,通訊員有些感激地看了眼他,連忙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阿爾法。
二爺在後面帶隊,他就是此地伊賀忍者的頭目,剛才還命令忍者和阿爾法對峙,現在對方卻不計前嫌給他遞水,多少讓他有些不好意思,臉蛋都有些微紅,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瓶水已經把伊賀和阿爾法的恩怨給撇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