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伊賀忍者對視一眼,迅速施展了分身術一般閃開,速度也提到了極限,他們不同於那名『鬼影』,饒是那名『鬼影』再如何提高也無法達到他們那個高度,燃燒生命提升到火級和中規中矩晉級上來的火級還是有很大的差別。Google搜索閱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說短時間可以得到和火級甚至超越火級的力量,但是那只是暫時的,時間一過就只有死,可以說只要和他磨時間也就足夠了。
很快兩名伊賀忍者瞬間圍住『鬼影』,兩個方向同時劈出一刀。
中間的那道黑影如風車般轉動,一條胳膊伸向兩邊,狠狠地抓住了兩名伊賀忍者的肩膀,『咔嚓』聲頓時響起,一陣鑽心的疼痛油然而生。
兩名伊賀忍者連忙刀起刀落,這才把『鬼影』逼退,眼中浮現出濃厚的恐懼,想不到瞬間燃燒生命提升到火級的『鬼影』這麼難纏,瞬間爆發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遜色他們,而且還稍盛他們一籌,真的是大意了。
這多少和他們倆剛剛晉級到火級有關,而且燃燒生命短時間提升實力,可以爆發出同等級的無數倍力量,也得虧剛才把那個『鬼影』幹掉了,不然他們也得逼的燃燒生命。
他們也是第一次和那種拼命燃燒生命而提升力量的『鬼影』交戰,真所謂是光腳不怕穿鞋的,那個『鬼影』已經走火入魔一般,根本不管對方對他造成的傷害,而是一味的傷害別人,有點玉石俱焚的意思。
刀光閃爍,兩把武士刀和『鬼影』的刀撕砍在一起,兩名伊賀忍者雙手握刀,一起沉身發力,壓的那名『鬼影』一條胳膊彎曲,膝蓋下沉,兩把刀鋒已經逼到了他的臉頰旁。
一個人的力量應付兩名伊賀忍者來說,還是遜色不少,何況伊賀的兩名忍者還是火級『鬼影』,如果單打獨鬥還有那麼點機會,但是兩個人卻是給那名『鬼影』沉重的壓力。
現在的他一旦鬆手或者力有不及的話,勢必要被這兩把刀給切西瓜一樣分屍。
面無表情的山本盛平坐在輪椅上觀戰,雙手十指動了動,扶在了輪椅左右的扶手上,和服女子蹲身手法嫻熟地給他包紮著右腿,壓根沒有再把斷腿接上的意思,山本盛平已經是下肢癱瘓,斷一條腿對他已經無關緊要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那名『鬼影』忽然變得面目猙獰起來,有紅色的紋路如蚯蚓一般出現在漲紅的皮膚上,嘴巴鼻子眼睛都在流血,看那模樣有些悽慘,不過卻把兩名伊賀忍者嚇得夠嗆。
他們也是『鬼影』,知道『鬼影』動用了禁忌功法燃燒生命後,短時間會提高實力,但是一旦時間到了,可能就會如秋葉一般隕落,但是也有一種方法可以和敵人玉石俱焚,那就是把渾身的力量瞬間引爆,可以說身體就如同木桶,裡面的力量聚在一起不泄出來,木桶就很快會爆炸。
而那名『鬼影』似乎早早就有這個準備,一直在積聚力量,看他現在七竅都在流血,八成積攢的差不多了,再不跑就要和他玉石俱焚了。
兩名伊賀忍者連忙同時丟掉武士刀,朝『鬼影』腹部踹了一腳,卻如同踹到了鐵板上,對方依然紋絲未動,他們倆卻連忙後退。
砰!
一聲震耳的爆破聲響起,只見那名『鬼影』的身體如同裝了水的氣球一樣爆開,鮮血滿天飛,噴的兩名伊賀忍者滿身都是,院子裡的落葉也被震得在空中亂飄,塵土飛揚,差點眯了山本盛平的眼。
瀰漫的塵土緩緩地被氣流帶走,和服女子給山本盛平止血包紮了一下,連忙就給渾身是血的忍者嚷道:「快叫救護車。」
兩名忍者連忙嗨了一聲,不過還是留了一個忍者在這裡保護山本盛平,另外一個跑到外面去打電話了。
山本盛平很是淡然地揮揮手,和服女子連忙推著山本盛平來到院子,環顧四周一圈,看了眼滿園打鬥後的狼藉,在那閉眼傾聽。
他曾經也是優秀的忍者,聽覺一向很敏銳,許久他才確定附近應該沒有隱匿的敵人,這才深吸了口氣。
莊園也恢復了平靜,只有滿園的狼藉,證明這裡曾發生過一場激戰。
「先生,這些忍者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忍者。」和服女子邊說邊緩緩推著輪椅朝屋裡走,山本盛平傷口還在往出滲血,最好還是別受風寒。
「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老朋友。」輪椅上的山本盛平面無表情道。
兩人回到大廳後,和服女子把輪椅推倒乾淨的較落後,連忙走到座機電話前,抓起電話撥通了號碼,也沒有去管身上的幾處刀傷,現在她已經完全沒那個心思關心自己了。
不一會兒,電話里傳來蕭朗的聲音:「老夥計,主動打電話給我肯定沒好事,說吧,什麼事?如果是閒聊,我沒時間。」
老夥計是蕭朗對關係比較好、年紀比較大的朋友的稱呼,一般關係的都叫老傢伙,關係再差點的就叫老不死的,這都已經是他的習慣了。
「我這裡剛才發生了點事情。」和服女子淡淡說道。
「唔?福田?」蕭朗微微一愣,隨後語氣一沉道,「什麼事?」
和服女子原名就叫福田愛子,蕭朗和她也有幾面之緣,知道她和山本盛平的關係,他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小事,福田肯定沒有和他囉嗦的興趣,福田的性格有些孤僻,不喜歡和他聊天,能特地打電話來,肯定不是一般的事。
「剛才有兩名忍者跑來刺殺先生。」福田回道。
蕭朗一怔,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感情就是這種小事:「就兩名忍者?」
他許多朋友都是不打不相識的情況下結識的,福田不喜歡蕭朗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J國的傳統思想和男尊女卑對福田影響很大,所以早年的時候沒少和蕭朗動手,所以蕭朗知道她的本事,幾名忍者應該奈何不了她,就憑對方還能心平氣和地跟自己打電話,就知道事情已經過去了,應該沒什麼大事。
「就這事?」蕭朗叼著根煙笑道。
「不是一般的忍者,先生提醒過你的,宮崎有五名『鬼影』動向不明,今天出現的兩名忍者就是宮崎的『鬼影』。」福田怕引不起他的重視,又補充了一句道,「我和先生都受了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