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挑錯了對手

  唐文德走後,唐文奎並沒有就此結束今日的談話,而是一臉憤憤地看著唐聰,冷聲道:「雖然阿明和你三叔都為你求請,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拉出去鞭罰五十!之後一年不得領取一分錢,如果你二叔有個三長兩短,從此以後你便過繼給你二叔,為他披麻戴孝!」

  安排完這些,唐文奎這才在唐聰一臉驚訝的眼神中讓人把他給拖了出去,至於始終站在一旁的唐明,到了這個時候已然是不再說話,這唐文奎的解決方式,雖然讓他頗為滿意,但現在最讓他煩惱的就是他父親的消息!

  「大伯!阿明有一事相求!」就在唐聰被拖出去之後,唐明突然間半跪在了地上。Google搜索閱讀

  望著唐明那臉色蒼白的樣子,唐文奎心中不免陣陣的心疼,連忙快走幾步將唐明從地上扶了起來,嘆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做什麼,可是你的父親現在在亞歷山大的手上,是死是活誰都不知道!若是你一意孤行,伯父很擔心你的安全!」

  「我不怕!父親若是不在了,我定要和亞歷山大同歸於盡!其實大伯,若是父親真的不在了,我又豈能獨活?」唐明紅著眼睛反問道。

  「傻孩子!你父親終有離去的那一天,你萬不可激進行事!不過文忠的事情也是急需要解決的!讓你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一個人不行!」唐文奎搖了搖頭,而後看向四周,這偌大一個唐家,他竟然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去探尋唐文忠的下落!

  就在唐文奎都是滿頭疑惑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個女孩,這女孩模樣和唐文德有八成相似,都是高高的鼻樑和一雙深邃的眼睛,那泛著黑色的瞳孔總是顯露出睿智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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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伯,讓我和明哥哥去吧!二伯從小就疼我,我也想幫幫忙!」唐穎走到場中央,對著唐文奎輕輕一拜,面色稍顯凝重地說道。

  對於唐穎突然間走出來,唐文奎倒是一陣驚訝,不過想到這兩個孩子自小感情就很好,也很快就瞭然,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小穎是很機靈,不過你們兩個還是不行,你二人的修為不過先天初期,若是真出去了,萬一遇到什麼危險,豈不是無法挽回?這種事情萬萬不可!」

  「若是如此,不如讓我帶著兩個後生前往!」人群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接著那人緩緩地走出人群,站在了大廳的中央。

  只見來人面若雕刻,有稜有角,俊美非凡,一頭白髮束在腦後,雜亂卻又不邋遢,尤其是那雙劍眉下的一雙慧眼,充滿了智慧,讓人在他的面前幾乎無所遁形!

  男子走出的一瞬間,唐文奎都是一愣,連忙站在下首做了一葺,極為恭敬地笑道:「老祖宗!」

  男子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微笑來,從上面走到下方,看著唐穎和唐明兩人目光中的堅決,笑道:「把這兩個孩子交給我,你總放心了?」

  「若是老祖宗願意出手的話,文奎求之不得!」唐文奎連忙笑道。

  「嗯!你讓兩個孩子稍稍收拾一下,今晚我們就啟程!這秦家的老傢伙也回來了,我也要去拜會一下!」老人笑著轉身走出大廳,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

  隨著老人的離去,很快大廳里也安靜了下來,唐文奎稍稍吩咐了幾句,讓唐穎和唐明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就將眾人驅散,自己則心事重重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時候唐文奎的院子裡,一陣陣女人的哭啼聲從裡面傳來,聽到這女人的哭聲,唐文奎眉頭緊鎖,快步走了進去。

  「阿聰,你放心,若是你父親要了你的命,母親就下去陪你!」或許是聽到唐文奎的腳步聲,裡面的女人哭聲更響了。

  唐文奎鬱悶地搖了搖頭,推開房門怒道:「嚷嚷什麼!今天我是保住了阿聰的一條命,別再給你這個女人給壞了事兒!」

  「你說什麼?阿聰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跟我說保住他的命?」女人激動地站起身來,指著身旁血淋淋的唐聰喊道。

  「婦人之仁!你可知道阿聰做錯了什麼?整整一百八十多名先天弟子,全都毀在了他和文忠的手上,這事情,足以要了他的性命了!何況現在文忠沒有回來,我想多半已經遭了Du手!這文忠一脈若是得知了他的死訊,阿聰豈能獨活?到時候還會引火上身,我們都難辭其咎!」唐文奎猛地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望著唐聰那滿身的傷痕,他也是心裡難受的很!

  「父親,都是我錯了!我應該制止二叔的!」唐聰咬著牙回道。

  唐文奎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你又有什麼辦法?文忠拉你去,就是要找擋箭牌,這事情成功了,我還是要罰你,若是失敗了,你們兩個終究有一個要吃苦頭!比較你二叔,你現在這點傷算什麼?」

  「要怪就怪亞歷山大這個混蛋!竟然布下局中局,二叔下落不明,我們唐家也被動了!」唐聰不傻,相反他也很聰明,只是有時候做事優柔寡斷,以至於有了現在的結果!

  「混帳!阿聰,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自己的無能不應該去責怪對手的強大!要怪就怪你挑錯了對手!這次唐家也是一樣!鶯兒,你回一趟娘家,若是唐家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希望你的娘家人能夠挽救一下我們……」唐文奎呵斥了一聲,隨後看向自己的老婆。

  那女子聞言頓時一愣,驚訝地抬起頭看向唐文奎,輕聲問道:「奎哥,真的這麼嚴重嗎?」

  「那是自然!亞歷山大不是簡單的人物,這孩子現在已經惹怒了亞歷山大,我們唐家固然根深蒂固!不過宋家這座大樓可不是泥巴蓋的!唐家也不一定能夠渡過這個難關!文德他們真是傻啊!」唐文奎搖了搖頭,轉身走出房間,他從不將對手看低,尤其是這一次!

  就在唐家完全決定站在蕭朗對立面的時候,蕭朗可並沒有完全將唐家的事情放在心上,此時他默默地坐在濱海別墅的院子裡,望著頭頂上的月亮,一隻手握著一塊翠綠色的玉佩,這正是他的母親給他留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