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在其位謀其政

  海青市的國賓酒店裡,蕭朗和蕭浩辰面對面地坐著,有了蕭朗此前的安排,這蕭浩辰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底氣,尤其是當蕭朗將江四的錄音拿出來的時候,蕭浩辰差點就有拿著錄音去找陳新宇的衝動!

  不過最後理智還是讓蕭浩辰停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不斷地重複著蕭朗拿來的錄音,好一會兒蕭浩辰才嘆了口氣。

  「這錄音只能起輔助作用,畢竟錄音也是能作假的!」蕭浩辰無奈地嘆道。

  蕭朗點了點頭,笑著回道:「所以我們打算設一個局,到時候還是需要二叔親自坐鎮!我相信,以省紀圍導員,省圍大老闆以及省GAT廳長都在場的情況下,這李功明他們,想要撇開關係,幾乎不可能了吧!」

  「若真能這樣,的確是好事一件!不過這韓郁華他們還被我們關著,恐怕馬上就要鬧大了,到時候打草驚蛇的話……」蕭浩辰擔憂地問道。

  「不會,我相信很快江四就會來找老羅了!這事情在陳大老闆和徐大老闆那邊,暫時還要保密!他們只需出現就好了!」蕭朗搖頭回道。

  這一點,蕭浩辰倒是已經想到了,所以也是連連點頭,不過很快蕭浩辰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二叔可是擔心這江家狗急跳牆?」蕭朗笑著問道。

  「是啊,畢竟協議還在!你當初掀翻了宋家,全因為宋家自作自受,上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可這次你若是得罪了江家……我很擔心上面會對你有什麼意見啊!」蕭浩辰擔憂地說道。

  這其實蕭朗也早就考慮過了!當初宋家自食惡果,上面當然不會有什麼多說的!可是這江家偏安一隅,即便是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只要不曝光,一切都能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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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將江家也搬上了台面!到時候世家反倒是聯合在一起,將矛頭直接指向華夏!而華夏更是頭疼於自己的能耐,到了那個時候,蕭朗可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我會好好考慮的!不過這江四我看不過就是江家的外系弟子,應當無礙的!」蕭朗笑著說道。

  「你還是好好查清楚了!我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蕭浩辰點頭回道。

  這邊,蕭朗和蕭浩辰私底下討論著如何將兩條大魚給釣出來!而另一邊兩條大魚也是一樣!

  在李功明的別墅里,秦玉海的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男子,只是那男子的臉色鼻青臉腫,好像被人也揍了一頓一樣!

  「李兄,我上次就想說,你好端端的,把三個孩子都打了一頓,這算什麼回事?」秦玉海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李偉,顯然李偉比起其他兩人來,都要嚴重的多!

  而李功明卻冷笑一聲,一隻手指指著李偉,怒道:「三個不成器的東西,打了就打了,我就不信江四來找我!都什麼時候了,還沒日沒夜地在外面瞎胡鬧!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出事的!到時候這三個臭小子誰來管?」

  「你家阿偉如何,我暫且不管,我家昊兒也不是一天兩天混社會了,難道這點眼力見沒有!而且先不說三個孩子了!你和江四手上的貨,就這麼平白無故不見了,難道你就不擔心?」秦玉海鬱悶地問道。

  這一票,原本兩人也是打算幹完了就不幹了,甚至秦玉海都已經計劃好了出逃的路線了!

  可是偏偏這批貨物憑空消失,而最讓秦玉海鬱悶的,莫過於這批貨物,他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撈到,比起李功明手上那枚戒指,他可是差得遠了!

  而李功明則是冷笑一聲,帶著一絲鄙夷看了一眼秦玉海,笑道:「愁什麼?這批貨物既然是江四弄丟的,該賠的錢他就是要賠的!不過我們也適當打個折扣吧!別寒了這老傢伙的心!」

  「那……真要這樣,那便算了!」秦玉海揮了揮手,嘆道。

  「好了!現在周裕興也死了!刑偵大隊那邊也已經銷案了!至於那批貨物,反正不在我們手上,你愁什麼?安安心心做你的副廳長,沒準哪天蕭浩辰走了,這位子還是你的!」李功明笑著揮手道。

  至於李功明有什麼打算,秦玉海自然是不好現在就問他,不過還是帶著試探性的口吻笑道:「你就不跟我爭?我們可是鬥了好幾年了!」

  「爭?有什麼好爭的?我打算下個月辭職了!現在這個位置,我不舒服!」李功明笑道。

  這話一說,秦玉海頓時一驚,連忙站起來指著李功明罵道:「你特麼的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退路?「

  「退路不是自己準備,難道還要我給你安排?秦玉海,你也不是第一天在人事場混了!這點東西不懂嗎?」李功明也不跟秦玉海客氣,站起身來罵道。

  秦玉海聞言,身形頓時一震,好一會兒才冷笑一聲,點了點頭道:「好,好你個李功明!希望你不要反水!若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行了!又不是到最後的時候,再說周裕興都死了,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真懷疑你的城府!」李功明揮了揮手,眼神儘是不屑!

  這李功明和秦玉海的對話,算是極為不愉快了!與此同時,這省圍大老闆辦公室的徐廣文和陳新宇此刻也是面紅耳赤!

  尤其是陳新宇,一隻手按住一疊卷宗,望著徐廣文怒紅的臉頰,好一會兒才冷笑道:「難道徐大老闆不敢管!」

  「新宇,我知道蕭家來頭大,又有瓊萬傑撐腰,可你這些東西若是搬上來,到時候可是死傷一片!傷筋動骨的啊!」徐廣文鬱悶地回道。

  陳新宇冷哼一聲,好一會兒才一拍那捲宗,說道:「其他我不管,這些是我來到海青後這麼多年積累下的信息!先不說這一次墓葬群被盜的事情,光是這裡的東西,就夠那些人蹲個十年八年了!我不管李功明和秦玉海背後是什麼人!這事兒既然已經查了,我就不會退縮!哪怕拼上我這條老命!」

  「你這又何必呢!」徐廣文嘆了口氣,直搖頭。

  「在其位,謀其事!!以前我承認我怕死!但現在天時地利人和!若是再不辦,我對不起胸口這徽章!」陳新宇氣憤地指了指胸口的徽章,而後抱起卷宗走出了徐廣文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