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斧赫赫生風,撕出了一道銳利的風芒,很快就來到了蘇冷的面前。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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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冷輕哼一聲,拿起插魚的叉子,朝著巨斧上擲了過去。
「真是狂妄,沒見過世面!」
見到蘇冷竟是用這種方式來抵抗自己,蒲長德不屑的說了一聲,眼眸里儘是鄙夷。
一個小小的鐵叉子就想要阻擋住自己的巨斧?
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還差不多!
當!
叉子精準無比的插中了巨斧之上,發出了刺耳的嘶鳴聲。
而後,鐵叉子竟是直接戳穿了巨斧,讓巨斧從上面出現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小洞。
雖說並沒有將巨斧擊毀,但是也給蘇冷帶來了更多的時間。
只見蘇冷祭出了骨劍,一劍橫劈,劈向了巨斧。
若是在蘇冷的全盛時期對付區區一個化神境,自然不需要大費周折,只需要隨手一掌就能夠拍死。
但是現在蘇冷傷勢還沒有徹底的痊癒,只能用最精巧的方法來對戰,以免傷勢加重,造成永久性的損害。
轟!
這劍一下子就將來勢洶洶的巨斧撞了回去,這一回合算是勉強打了個平手。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本事,難怪能夠將老趙殺死!」
蒲長德感受到手上傳來的些許微麻,有些驚訝的說道,雙眼如同是看到了獵物一樣看著蘇冷。
自己乃是以肉身力量著稱的化神境強者,這小子這一劍竟然能夠讓自己感到微麻,足以證明他的天賦很不錯了。
不過,越是這樣,蒲長德的戰意就越是蓬勃。
「你看不出來的事情還有很多,就比如你什麼時候會死在我的手裡!」
蘇冷輕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若非是身上有傷,不能用全力,現在的蒲長德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蒲長德揮著巨斧,縱身而躍,從天而降朝著蘇冷狠狠的劈了過來。
為了達到生擒的目的,蒲長德特意避開了腦袋的位置,只是劈向了肩膀。
他相信,在他這一斧頭之下,就算是再怎麼強大的人,也要傷及肺腑。
這一斧頭如同是從天穹之中墜落而來,看不清具體的樣子,只能夠看得到一個模模糊糊的虛影在那裡。
「不錯,有點實力。」
蘇冷低聲讚賞了一句,緩緩劈出了一劍。
頓時,蘇冷的身前十幾道利劍的虛影出現,每一道都散發著無比強大的能量。👌🐲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咻!
赤紅色的劍影猛地沖向了蒲長德的巨斧,聲勢浩大,行進途中傳來了陣陣的音爆。
轟!
轟!
一個又一個的劍影狠狠的砸在了巨斧之上,發出了一道道的轟鳴之聲。
第一道劍影撞上的時候,巨斧什麼事也沒有。
直到第二道第三道劍影依次撞上去的時候,巨斧出現了明顯的晃動,下墜的路線也有一些歪歪扭扭。
轟!
最後一道劍影砸在了巨斧之上,頓時,巨斧內部發出了一陣爆炸,崩裂開來。
而緊緊握著巨斧的蒲長德也是在這一瞬間被巨斧爆炸反噬,整個人向著天上倒飛了出去。
巨斧是他的本命武器,注入了太多的心血,現在被蘇冷的攻擊打爆,讓牽著心神的蒲長德也受到了一些傷勢。
「媽的,你小子竟然敢弄壞老子的斧頭?」
蒲長德在天空之中借勢翻騰了幾下,而後,平穩的落地,目光凌然,深沉的眼眸看著蘇冷道。
這柄斧頭陪伴了他十幾年,可以說是重要程度僅次於自己的性命,而現在卻是被蘇冷給擊毀!
這讓蒲長德憤怒無比,眸子裡都快要冒出火來,死死的盯著蘇冷。
「怎麼?一件紙糊的玩具而已,難道你覺得很堅硬嗎?」
蘇冷輕輕一笑,仿若無事一般的說道。
「好,好,好!」
蒲長德連說了三個好字,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之中殺意乍現。
「受死吧!」
蒲長德猛地朝著蘇冷奔了過來,一雙拳頭緊握,狠狠的砸向了蘇冷的腦袋。
「小心點。」
蘇冷一道靈力將老程等人移到了安全的位置,輕聲說道。
而後,猛地朝著蒲長德揮出了一拳。
沖天拳!
蘇冷不打算繼續將戰鬥拖延下去,否則時間越久,自己的傷勢恐怕會隨時爆發,不利於戰鬥。
於是使出了這一道最強大的拳法,決定一次性解決蒲長德。
「你死定了!」
蒲長德現在滿腦子都被蘇冷擊毀巨斧帶來的憤怒裝滿,根本就不記得夏侯銘鋒之前所說的活捉的命令,只想著要將蘇冷打死!
這一拳也是蒲長德最強大的一拳,威力巨大。
肉身力量的強大事蒲長德的優勢,他不僅苦修斧頭的功法,更是修煉了一門強大的拳法,一拳可開山碎石!
砰!
兩道拳頭轟然相撞。
蘇冷的沖天拳在僵持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暗勁,打入了蒲長德那一拳之中。
轟!
如同是被內部攻破的堡壘一般,蒲長德的拳風瞬間崩碎,化為烏有。
而蘇冷的沖天拳則是乘虛而入,狠狠的砸在了蒲長德的胸口之上。
「額!」
被沖天拳打在了胸口之上,饒是以蒲長德那強大堅硬的肉身強度,也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轟!
一道道的暗勁在蒲長德的體內爆發,瞬間就將蒲長德的五臟六腑傷的差不多了。
噗!
蒲長德猛地噴出了一口血,而後,身體如同紙張一樣,朝著後方倒飛出去,倒在了地面之上,在沙灘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二島主!」
那些士卒連忙跑了過去,將蒲長德扶了起來,驚駭的吼道。
蒲長德整個身體上布滿了血跡,胸口塌陷,眼睛暴起,艱難的呼吸。
他們本來只是給蒲長德充氣勢用的,有蒲長德出手,他們只需要最後打掃戰場就足夠了,沒想到現在蒲長德竟然被人給打成了這幅模樣!
這讓他們感覺有些不真實,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蒲長德可是這一帶有名有姓的強者!擁有著赫赫威名!
今天也不是攻打其他的島主,只是來教訓一個年輕人,怎麼就成了這副慘樣?
這一切都太魔幻了,他們都來不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幾個呼吸的時間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夏侯島主,三日之後,我便會親自上島來取他的項上人頭,讓他把脖子洗乾淨!」
蘇冷望著這些緊張不已,還在慌亂之中的士卒,冷聲說道。
「這……」
這些士卒糾結的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不決。
以夏侯島主的性格,恐怕自己帶話的時候,話還沒說完就要被夏侯島主擊殺了!
但是不答應蘇冷的話,也會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一時間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抉擇,面面相覷,愣在了原地。
「怎麼?你們有意見?還是說你們想要報仇不成?」
蘇冷見到他們猶豫不決的姿態,語氣不善的問道。
頓時,這些士卒們紛紛是感覺自己被一頭猛獸盯上,後背一陣發涼。
「我們這就去,現在就去!」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很快就不再猶豫,抬著沉重的蒲長德就走了。
要麼是現在死,要麼是回去可能被夏侯島主擊殺,他們寧願死的慢一點。
至少多活一點時間說不定就能夠想到求生的方法了。
「哎,你把蒲長德打成這樣,以夏侯銘鋒的性格,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老程緩緩甦醒,看到了蒲長德的慘狀之後,也明白髮生了什麼,連忙向蘇冷說道:「你的實力雖然說不錯,但是遠非夏侯銘鋒的對手,他可是在前不久就傳聞說突破到了分神境!你快跑吧,帶上小海和小薇,永遠也不要回來!」
分神境和化神境乃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蘇冷能夠在擊敗化神境的蒲長德,但是在分神境的夏侯銘鋒手裡,絕對走不出三招!
哪怕只是剛剛踏入分神境,體內的靈力儲量和強度都是化神境的三倍以上,遑論是夏侯銘鋒這種狠人?
所以,老程希望蘇冷能夠帶著小薇和小海離開東海這片地方。
「跑?區區一個夏侯銘鋒可不值得讓我逃跑,放心好了,三日之後我必然將他狗頭拿下,以絕後患!」
蘇冷一聲輕笑,緩緩說道。
自己遲早要離開這裡,若是不把夏侯銘鋒擊殺,在自己走了之後,以夏侯銘鋒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將老程等人謀害!
所以,只有斬草除根,才是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方法。
「哎,我這兒子不孝,讓蘇小友看了笑話了。」
老程看到昏迷之中的程濤,無奈的苦笑道。
「起來吧。」
蘇冷一道靈力將程濤弄醒,準備讓老程好好的教育他。
「誒,吃魚。」
沒想到程濤在甦醒了之後,吐著舌頭,眼神懵懂的看著四周,抓起烤魚便往嘴裡送。
「呼呼呼,燙!」
結果滾燙的烤魚直接將程濤的嘴唇都燙腫了,像香腸一樣。
而後,程濤竟是向一個小孩一樣哭了起來,哭訴著烤魚的燙。
「他這是?」
老程望著程濤這副模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不錯,應該是剛才被打壞了腦袋,成了一個傻子了。」
蘇冷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說道。
剛才蒲長德的哪一掌威力巨大,估計就是這一下把程濤打成了這個傻子樣。
蘇冷有能力救治,但是並不打算這麼做。
救治好了,指不定程濤又會做出什麼對不起家人的事情,現在這樣剛好,既能夠讓老程留下程濤照顧,也不會讓程濤搗亂。
「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出去害人了。」
老程有些無奈的說道,算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哼,我才不想要看見他!」
小薇和小海依然對程濤有著很深的怨念,嘟起嘴不滿的說道。
「大爺,我們真的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們吧!」
開始跟隨程濤來的幾個人驚駭欲裂,身下是一灘黃色液體,恐懼的說道。
這人連蒲長德都敢打敢殺,要是對他們動手,豈不是一根手指頭就能夠將他們碾壓成爛泥?
「錯在哪了?」
蘇冷沉聲,眯著眼睛望著他們,說道。
「我們不該騙程濤賭博,不該坑他的錢,不該慫恿他敗光家產!」
這幾人顧不上地上的腥臭的液體,連忙朝著蘇冷磕頭求饒,痛哭流涕道。
他們幾個在程濤看來是一起賭博的賭友,但其實卻是賭場的托,專門引誘程濤這種心術不正指望一夜暴富的人進行賭博,而後再一步步的下套,直到徹底榨乾程濤的全部家產之後,再將失去利用價值的他扔到黑礦場去挖礦。
本來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就差將程濤的兩個兒女賣掉,就能讓失去利用價值的程濤拋棄。
他們幾個本來也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這才一次相邀結伴而來。
要是早知道會發生意外情況,遇上蘇冷這種狠人,說什麼他們也不敢來這裡!
現在他們只希望自己這麼卑微,蘇冷能夠放過他們一條命。
「哦?照你們的意思是說,這些都是你們在做局?」
蘇冷沒有半點的驚訝,饒有興致的說道:「你們一共從他這裡弄了多少錢?」
賭場設計坑害賭狗,這種事情並不稀奇,畢竟在地球上這種事情比比皆是,更遑論是叢林法則更盛行的靈墟界?
「對對,以前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現在我們知道錯了,一定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幾人連忙點頭如搗蒜,顫顫巍巍的說道:「總共弄了他兩萬金幣!」
雖然蘇冷的語氣不善,但是沒有辦法,他們也不敢欺騙,只能如實的將他們知道的全部都抖了出來。
「兩萬金幣,還真是闊綽。」
蘇冷望著程濤,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輕聲說道。
兩萬金幣估計已經是老程半輩子積攢下來的錢了,沒想到程濤竟是一點不留,全部拿來貢獻給了賭場。
儘管說蘇冷也知道賭狗的瘋狂,但還是有些瞠目結舌,竟然能夠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你打算怎麼解決他們?」
老程問向了蘇冷,說道。
這些坑害了自己家庭的人,老程欲殺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