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由白虎的人接走,並保護下來。💢♣ 🐺👍
「寧帥,那北哥通過北區治安總所,向您傳遞消息,說他要見您。」白虎上前對寧鎮說道。
一聽白虎說這話的意思,寧鎮就知道白虎是打著什麼意思。
「我戰神是隨便什麼人想見就能見到的?」寧鎮故意笑道。
「呵呵,寧帥您真會開玩笑,現在我們該將目光放得長遠一點,如果現在就動手引起他們警覺,那這就不好玩了。」白虎嘴角上揚,露出一張極為殘忍的笑容來。
「行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這就去見他,我正好也想見識一下這北哥有多麼的牛皮。」寧鎮抬手在白虎腦袋上拍拍。 .🅆.
因為白虎長的人高馬大,所以在寧鎮伸手去拍他時,白虎得故意將身子彎下來腦袋低下來寧鎮才能夠著。
白虎車輛將寧鎮送到了九江城市,寧鎮再坐上計程車去往北哥約見自己的地方。
尊義茶館,地處城市北部、眾多大集團公司辦公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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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鎮進入茶館時,明顯茶館清理場過,一個客人都沒有。
「先生您好,我們茶館今天暫停營業請您諒解。♙♕ 😲✌」穿著旗袍樣貌甜美的服務員朝寧鎮欠身道。
「哦,是北哥叫我來的,他這是故意耍我的吧?選了個暫停營業的店。」寧鎮故微皺眉道,說完扭頭就是要走。
那服務員一聽北哥二字直接變色,正要小跑跟上去叫住寧鎮時,一旁來了幾個黑西裝人。
「你忙你的去吧,這裡交給我們。」黑西裝人員將服務員支開,那頭已經有幾人攔下了寧鎮。
「寧檢視?」黑西裝人員詢問寧鎮道。
「你們是?」寧鎮疑惑道。
「哦,我們是北哥的人,不好意思,跟我們上來吧。」說著黑西裝人員就是要帶寧鎮上樓。
寧鎮卻是直接在一樓找了個只有兩張椅子的桌子坐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黑西裝人員眼睛一眯,冷聲道。
「注意你的態度,北哥算什麼東西?他讓我上去就上去?我給他按時按點來了就給他面子了,還要我們如何?談成就談,不想跟我談就給我滾蛋!」寧鎮態度十分強硬且囂張,根本沒有把北哥看在眼裡。☜🍪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幾個黑西裝人員對視一眼,知道寧鎮這是故意在找事,或者說是在談話前故意找點事,好證明一下自己沒那麼好欺負。
說實話,這幾個黑西裝人員對寧鎮還是十分忌憚的,畢竟連瘋子王都死在他手下了,就他們幾個人與寧鎮動手,討不得好。
當下只能是將消息傳到了二層北哥房間,是好久都沒個動靜。
一樓的寧鎮倒也不閒著,點了很貴一壺的茶水自個喝了起來。別人喝茶是慢慢品,寧鎮這是直接不燙了當水喝。
一壺茶能泡好幾壺,而寧鎮這是來嘗味道的,喝完一壺就換一個口味繼續喝,這麼一會兒三壺茶就下去了,光寧鎮現在的茶水消費就達到了六千多塊。
在寧鎮還想著再叫一壺茶時,二樓終於是有了動靜。
一樓的寧鎮聽見二樓走廊傳來許多腳步聲,腳步故意踏得極重,顯然這腳步聲和他們此時的心情一樣,很是不爽。
十幾秒後,一行人走下樓出現在了寧鎮視眼之中,寧鎮就那麼一掃就知道北哥不在其中。
白虎掌握了相關信息,不意味著所有情報寧鎮就得都從他那裡獲取,寧鎮自然也有自己的情報人員負責收攏信息。
北哥是什麼人什麼模樣,手底下又都有些什麼人,寧鎮都已經知道記在腦子裡了。
他們不爽,一個個撅著嘴挺著脖子歪著腦袋,寧鎮更不爽。
一行人上來,還不知道該是誰坐在寧鎮對面椅子上呢,寧鎮一把就將桌子掀了。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準時準點到這兒,你可好,在上頭睡覺來?不知道我已經到了?北哥是吧,我特麼先上趟廁所,一會兒出來再跟你說清楚這事。」寧鎮衝著身前一個長相穿著都非常儒雅的男人喝罵完,轉身去了廁所。
望著寧鎮快速去往廁所的身影,一行人面面相覷起來。
「搞笑,他將你當成北哥了。」一個頭十分大,光是胳膊二頭肌都有人腿粗的光頭西裝漢子輕笑道。
「這傻子,就是個白痴,不然一會兒他出來後我先將他打斷?」另旁染紅頭,眉上點有刺青很瘦很白的青年邪笑道,此人好像是背鍋一樣直不起身子來,其實這就是他的站相,走路也是六親不認的風格。
知道的是明白他就這風格,不知道還以為他脊背有毛病。
「紅毛,現在還不是時候,一會兒等他出來後,將北哥交代的都跟他說了後,看他意思再行事。」中間儒雅青年微笑道。他氣質儒雅,但扭曲猙獰的面,一點都看不出半點儒雅來。
不多時,寧鎮快步從廁所里走出,儒雅男人已經坐在了座上,他已經交代好了,既然寧鎮認錯人了,那就乾脆錯下去吧。
寧鎮徑直上了坐,儒雅青年很是客氣的繼續給寧鎮倒茶。
「我跟你們說,如果不是這茶確實好喝,勞資早拍拍屁股走人了,還跟你在這浪費時間。」寧鎮捧起毫不客氣的說道,說完將茶一口喝完。
似乎覺著這茶杯太小,寧鎮讓服務生換一個碗上來。
「兄弟你很有意思,我剛才在上面處理了一點事,還請你見諒。好了,我不說廢話,我們直接進入正題。」碗上來後,儒雅男人又是親自給寧鎮倒滿後便是步入正題。
「寧檢視,你讓我損失很多,獨眼跟了我十幾年,他那支眼是為我丟的,現在他出了事,你這讓我很難做人。而且他在的這條街也缺了人,你叫我什麼辦?」儒雅男人雙手放在了桌上了,不斷用著從系轉兜內取出的方巾擦拭著桌面。
寧鎮換了一個坐姿,整個身子傾在了桌子上,一對大小眼瞅著儒雅男人很不爽道:「獨眼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聽你這意思還想讓我給你賠償?那要不我帶了獨眼位置,管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