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將,這個名字怎麼樣?」
陳致遠思考了片刻之後,用手摸了摸小白鼠的腦袋,開口詢問道。
而小白鼠,還是那副蹦蹦跳跳的樣子,並沒有任何的回覆。
陳致遠有一些自嘲,還真當他現在靈性全開啊,聽不懂也正常。
一個人漫步在江邊,也沒有什麼目的,看人來人往的,卻也落得一個清閒。
可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在陳致遠面前的人群當中,一個中年婦女尖叫的聲音傳了過來,那聲音突破天際,仿佛則麼嗓子喊啞一樣。
陳致遠立刻向前奔走幾步,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擁有了傳承之後,他對這樣的事情是越來越在意,也並且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忌憚。
相反,敢迎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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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幾步之後,陳致遠面前出現一幅奇怪的場景。有個屍體從河的上游的遠端慢慢的飄了下來,海州市臨近三條河。一條在中心,城市的周圍兩端各一條,算得上是非常的對稱。
而陳致遠所散步的這一條,正是整個城中心的這一條,這條河面非常的寬闊。說是河,但也有著江的氣勢。
所以很多散步的人在晚上的時候一般都會來到這裡,這女子一聲大叫之後,瞬間吸引來了很多人,老百姓閒來無事,便是打算看看這浮屍也是好的,只不過這浮屍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停留很久,只是呆呆的在那裡,因為一個石頭碰到了幾下,導致沒有繼續流下去。
隨後便是隨著河水的流向向下流去,陳致遠看著面前的這個屍體,作為醫學生的他很快就認出了那是一具女屍。
可是他卻從心底裡面對那具女屍,有著莫名的厭惡,其實作為醫學生的他對屍體這種東西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原來在醫學院的時候,解剖屍體也是常事,所以在別人看到大驚小叫的事情的時候,在陳致遠看起來也就是一個物品而已,一個物品漂浮在水面上,不值得有這樣驚訝。
但是陳致遠現在卻是緊皺雙眉,因為那種女屍給了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感覺這個女的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儘管對方的臉龐在這個時候已經被水泡爛了,甚至開始泛白,但陳致遠還是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她臉上所展現的幾個特徵。
這幾個特徵,他是在記憶當中可以找到的,陳志遠身體向後退了兩步,開始緩緩的哆嗦起來。他開始不斷的翻找記憶,可是或許是因為此時的緊張,或許又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傳承太多了,在他翻找記憶的時候,那些記憶如同一團一團的亂麻,讓他一時間無法分辨到底哪些是自己的記憶,哪些是來自於傳承的記憶。
好一會兒他才想起來這個女屍的來歷,她應該和自己動過手!
在想到了這個特點的時候,一個夜晚的回憶瞬間就傳到了陳致遠的大腦,那天他在半夜的時候去那家醫院。
被裡面很多的活死人嚇了個半死,硬生生從三樓跳了下來,最後翻出大門之後,和一個女的交過一次手。他非常清楚的記得,他是用九字真言把那個女的打敗了。
而且當時對方是一下便就好像重傷在地一樣,可是自己後來叫警察來的時候。卻並沒有在發現對方的任何蹤跡,陳致遠當時以為他只是跑了而已,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致遠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不敢看,但又不得不看的把目光投在了對方的面龐之上,這一看,對方那張已經死了很久的面龐,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讓他大驚失色。
已經被泡白的皮膚,翻著眼球,露出的全都是白色眼球,張著嘴,嘴裡面甚至還有一些髒物,還有鼻子當中曾經透露出來的那種鼻血已經凝固的血干,現在在臉皮上所放出的是一道紅痕!
陳致遠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麼,可僅僅是對方的這一張臉,就已經開始疼的全身打哆嗦。
微微瞥了一眼對方身體的時候,陳致遠卻發現對方的衣服卻並沒有腐爛,這是因為被水泡的太久,現在開始慢慢的透,從外面就可以直接看到對方那泛白的皮膚,四周簡單檢查過之後,陳致遠並沒有發現裡面有任何傷口的痕跡,如果出現外傷的話,很可能會留下一個巨大的傷口,那會造成大量出血,對方衣服上就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
這點不用懷疑了,陳致遠現場也沒確定下來。但他並沒有發現,這讓他身體不由的向後靠了一下,這個女的當時對自己出手,顯然就是那個醫院的幫凶。
可那個醫院為什麼要殺她,還有米納現在怎麼樣?這麼久沒有聯繫對方,他會不會和這個女屍一樣凶多吉少?
陳致遠越想到這些,腦袋越大,其實在他參加中醫大賽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慢慢的忘卻那個醫院的事情,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他只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夠對付那家醫院,師父在走之前也反覆和他強調過這一點,所以陳致遠一直在有意逃避。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有一種無力感,他感覺自己不能夠再逃避了,如果再逃避下去,恐怕真的會出現更多的死人。
這個時候陳致遠面色慘白,腳步也開始變得踉蹌,但他並沒有離開,依靠在河邊的水泥柱上開始一直觀察了起來,他在等待,過一會兒警察就來了,將整個現場全部都圍了起來之後,陳致遠便成了站在遠遠的地方觀看這一切,警察將屍體打撈上來,放在了原地,等待法醫來鑑定。
這一步非常重要,如果警察強行帶回局當中的話就很可能會出現在中途有什麼證據的破損,所以一般法醫會來現場進行第一道的檢測,如果沒有什麼更多可以物品的話,才會被送到公安局當中的冷藏櫃當中,進行下一步的解剖和指認屍體。
陳致遠遠遠看著他在等待那個法醫的來臨,他也是醫生,所以對這方面都有非常多的經驗,對方如果在自己面前進行檢測的話,他多少渴望能得到一點點的線索,哪怕是一點點,他都可以進行一系列的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