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以後咱倆可就是一夥了,你以後可得愛惜你自己,要是什麼時候你受傷了,我也要一樣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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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遠輕輕地拿起了還處於一個鮮血陣法當中的小白鼠,極其疼愛的撫摸了一下它的身子。
他現在是真的不用擔心對方,是不是聽得懂人話,因為在這種情況當中,小白鼠就算聽不懂人話也可以從他們之間的感受當中覺察到,完全不用擔心,對方是否能夠聽得懂。
而很快,他竟然也收到了一種新的感覺,那是一種極其快樂的感覺,陳致遠看著眼前的小傢伙,瞬間開心的不得了。
看起來對方並不反感自己,突然想起來,剛才自己要給她印血印的時候,這傢伙可是主動爬到自己手心裡。
陳致遠不夠的再次仰天大笑了幾下:
「你小傢伙看起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小白鼠。」
神秘一笑之後,陳致遠將對方重新放回了地上,看著地上的那個血印,此時已經乾涸了,想來也算正常,隨後去廁所拿拖把,將這裡的痕跡全部收拾了一遍之後,便是直接把自己扔在了chuang上,也不再去理會。
那隻現在已經開始在房間當中四處亂竄的小白鼠了。兩個生命之間現在有了聯繫,就算對方跑了,陳致遠也有把握能夠用意識當中的聲音把對方給叫回來。
等到第二天清晨起來的時候。陳致遠迷糊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直在顫抖的手機。
打開一看,發現裡面竟然已經有了幾十條簡訊加電話都是以前在醫院當中的同事。還有秦老,加上韓玉婷打來的,再看一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12:30了。
陳致遠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睡到這麼晚,現在也沒心思再去顧及這些,連忙點開了韓玉婷的電話,回撥了過去。
「餵玉婷,找我有什麼事嗎?」
電話接通之後,陳致遠主動開口問道。
「你還在哪裡啊?很多人都來醫院找你,結果都沒找到,秦老也在著急找你,還以為你被誰給弄走了呢。」
「我就在家裡呀。」
陳致遠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你就在家?我剛才去過敲門沒人理我啊。」
韓玉婷語氣當中帶著些許不敢相信的音調,因為他剛才的時候已經非常失風雅的使勁敲門,把門敲得哐哐響,但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所以韓玉婷才會認為陳致遠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去哪裡了,結果現在對方卻告訴自己自己從來就在家,就讓韓玉婷不由得一臉黑線。
「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陳致遠一邊說話一邊穿衣服,想來自己睡到這個時候,中醫大賽已經結束,按照常理,自己確實該去上班了,這下確實是自己錯了。
「客人都走了,秦老說,如果你什麼時候來信,讓你再去一趟他的家裡,他有話跟你說。」
「那行,我現在去找你,我們一起去吧。」
陳致遠想起了,昨天秦老那副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還有那滿懷奇怪的問話,不由得心中感覺到些許的壓力。
他現在在心裏面越來越煩,其實對方所期望的並不是自己所期望的,對方期盼了一生的中醫。
但那對自己來說只是一種手段,救死扶傷也是自己的夢想,但陳致遠不會把一生都鎖在上面,相比於這個來說,他更希望成為一個漂泊的浪子。
但是這個浪子卻強大無比,這是陳致遠最開始的想法,同樣也是他現在的想法。
「不必啦,應該都是一些重要人物要見你吧,我去了不太好,沒關係的,他們要見的人是你,不會和你太計較什麼,你放心大膽去,實在不行,有你這個本事,對誰都沒有必要客氣。」
韓玉婷想了想之後,還是開口說的。
陳致遠有些尷尬,雖然知道對方說的基本上都沒錯,但現在聽對方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對於陳致遠這個剛出大學,臉皮還有點薄的大學生來說,不由得還是不知道用什麼回復。
韓玉婷在電話那頭聽到對方半天不說話,也大概知道對方在想什麼,認識直接開口說道:
「放心吧,你直接去吧,如果你們晚上要吃飯的話就給我打個電話,如果不要我們到時候約一起吃個晚飯吧。」
陳致遠回了聲好之後,便把電話掛掉,重新躺回到chuang上把手機整在,一動不動的在想著接下去的一些事情。
可就在此時,一個非常小的白色身影穿上了陳致遠的胸口,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竟然伏在了陳致遠的胸口處,憨憨睡去。
陳致遠先是一驚,隨後才反應過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閉上了眼睛,開始感受對方的感受,翻著對方的記憶。
半天之後才發現這傢伙原來第一次擁有了自由之後,整整鬧騰了一個晚上,到現在才跑過來睡覺。
這讓陳致遠多少都有一些哭笑不得,將對方輕輕放在了自己被窩裡面趁著還有一股熱乎氣兒,將被窩搞成了一個地道行,便於通風,也便於這隻老鼠的保溫。
而自己則是一番的洗漱之後才是,撥打了秦老的電話,在秦老埋怨了幾句後,還是約好了,下午去他那裡見幾個朋友的事情,在電話里聽出了秦老語氣當中的不自然
陳致遠也還是第一次感覺和秦老聊天多少帶著些許的尷尬和難受,這還是第一次秦老給他這樣的感覺。
下午打車到了秦老的院子,一進門就發現之前擺在露天的那張涼亭上,坐滿了人,面對面的坐著四個人在下著一盤象棋,裡面只有一個人,他認識,正是上一次對他千恩萬謝的葉書記,葉東升。
看起來那其他四個人也都不簡單,因為此時他們正面對面相坐著,看起來極為平等,每個人在交談的時候,也都沒有什麼奉承的跡象。
這應該就是說明他們身份平等最好的標記了,秦老的另一半看到了陳致遠來臨之後,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臉上帶著些許的欣喜,直接將陳致遠給迎了進來。
對於陳致遠這個小伙子,他可算得上是非常有好感,他不管秦老那七拐八拐的意思,管對方到底對陳致遠有什麼樣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