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安排在一個小時之後,這一個小時之內,他們會進行一些比賽前的準備,你也自行準備準備吧。」
說話的是秦老,看著眼前的陳致遠,真的很難說明白現在自己的心情。說實在,就連他在聽到陳致遠打算挑戰癌症病人的時候,也是不由得為之一驚。
現在國內還有哪個中醫大夫敢如此說話如此的囂張跋扈。可偏偏又是陳致遠所說出來的這話,你說他要信,他又不敢相信,但是陳致遠說出來的話,他又不能不相信。
所以現在秦老也屬於一種中立狀態,他竟不敢確定陳致遠是否真的有這樣的能力,可也帶著些許的期盼,想著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如果真的可以的話,秦老已經在心中想好了一些對策,畢竟像陳致遠這樣的人不應該只在這種城市被限制發展。
如果真的可以,他將推薦陳致遠到更高的天地,讓中醫被更多人看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知道了,秦老,我去準備了。」
陳致遠又何嘗看不見秦老眼中的一些東西,但是現在連他自己都不敢肯定的事情,他也沒辦法跟秦老去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吧。
陳致遠走到了剛才進行單獨治療的那個房間,坐在那張已經空了的chuang上,再次進入了冥想狀態,現在的他渴望再多獲得一些傳承,因為自己如果能夠贏下這場比賽的話,其實對自己也是一個挑戰,在傳承當中,自己雖然找到了幾個治療的辦法,這但這並不代表這些辦法就一定有用。
陳致遠是實在不想臨陣磨槍,等到到了賽場上之後,沒有人會再問他是否準備好了,而那個時候如果自己還拿不出一個有效,並且確鑿可行的方案的話,恐怕這個比賽就將結束了,他剛才看到了桃花的動作,才想到了對方,估計是已經想到了對策,否則他那傢伙不會在臨走的時候給自己邪魅一笑。
「希望會有一些好的結果吧。」
陳致遠在心中如此囑咐道,但是大腦當中卻是在不斷的思考著自己傳承當中記憶是否有對此能夠有所幫助的。可是現在不管他該怎麼去想,有些東西都是在不斷的湧入他的大腦當中,怎麼都排斥不掉。
「我去,怎麼現在都是一些靈異部分的。」
陳致遠現在所冥想出現的傳承,竟然都是關於靈異方面的傳承,並沒有很多醫學方面的。
「難道是我之前買醫學方面的前期部分都已經學完了,所以才會這樣?」
陳致遠只能是如此猜測道,可是現在他要這些靈異部分的也根本沒用啊,自己所學到的大腦當中所擁有的也根本不足以解決這樣的事情,這形成了一個死結,到底該如何應對呢?
陳致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從冥想狀態中醒過來,可是卻依舊沒有辦法找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
「對了,我之前在冥想進入的時候是想著我到底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所以在冥想的時候,那些所傳遞過來的資料,其實就是我自己對我自己的一些問題的解答吧!」
陳致遠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師父說對自己說的話。他告訴自己,這個時候自己所做出和想到的東西,其實最關鍵來看都是自己心中所期盼的,所以才能夠想到,也就是說如果自己在冥想前提出這個疑問,那麼給予的答案就一定是自己的疑問的答案。
陳致遠得到這個回答之後,幾乎是立刻欣喜的再次回到了冥想狀態當中,有了之前很多次的冥想鍛鍊,現在他幾乎是可以隨時進入冥想狀態,而這一次他進入之後便是非常有目的性的去尋找之前自己所拋棄的那些靈異方面的知識,他現在不管那些知識到底是什麼,他只知道這是自己對自己的一個回答,或許掌握他們自己就能夠解決今天的問題。
「調身體的五行屬性,為之運用。」
只是這短短的幾個字作為出現在陳致遠大腦當中的開篇,卻讓他眼前不由得一亮。原來靈異學當中也擁有著一些關於治療人的方法,卻讓陳致遠瞬間腦洞大開,想起了以前自己所看到的一些靈異小說。
好像確實如此,有很大一部分的靈異專家們。其實都是在為人解決這樣的事情。並且是在修補人心,有一些邪靈上身之後,這樣的一些道士也同樣會幫忙清除邪靈,而那些邪靈上身之後的症狀,是否有和醫學當中的某個體系十分吻合呢?
陳致遠不得而知,但是現在出現在自己大腦當中的這一份傳承,就讓陳致遠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便不再猶豫,緊跟著的便是將這份傳承全部學習下來,在他的大腦當中,這份傳承,從它的創建到結束,整整用了將近30年的時間之後,還擁有著自己師父對這份傳承的使用的很多心得。這些心得都是師父花了將近百年的時間才全部積攢下來的。
可陳致遠現在卻只用了將近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將他們練得熟能生巧,這其中自然就是因為這些記憶本身就是陳致遠的原因。
而在擁有了這些傳承之後,陳致遠幾乎在瞬間之內就想到了一個治療的方法。隨後他只是將這種方法在大腦當中反覆的輪迴了幾次之後,便是胸有成竹的走出了休息室,回到了大大堂當中。
「那傢伙呢?」
陳致遠看到了韓玉婷,此時等在那裡,不由得開口問道。
「他還在休息室裡面準備了什麼,你就準備完了?」
陳致遠並不回答,只是轉頭再看向四方。
「哎,那個剛才和我打電話呢?」
「哦,她已經來過了,已經被主辦方拉到後面進行準備了,我看他那個樣子確實挺嚇人的。」
韓玉婷不由得是哆嗦了一下,她可以想起剛才那個婦女走進大堂的時候。面色是完全慘白色,沒有一絲絲的血色的臉上,除了驚恐之外,就沒有第二個表情了,並且她是見到誰就忘了誰的身上抓,只要看到那些白大褂就不斷的抓過去,好像只有抓住他們,才能夠抓住自己的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