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再次比過

  「但是現在我們有一個參賽選手,他位居第二。」

  說到這裡的時候,邢棟樑微微向那個女孩方向擺了擺,其寓意不言自明。

  「這位選手呢,他並不服氣,他跟我們說我們所出的考題太過於簡單,所以希望我們能夠出得更刁鑽的題目。使得每一個醫術高明的人都可以淋漓盡致的發揮自己所擁有的醫術。」

  邢棟樑最開始在後台的時候聽到這個要求,本來還是一頓,但隨後看到了這個女孩特意跑過來提要求,心中也就瞬間釋然。

  其實每一個醫生都是擁有一份敏感的,當他們比賽結束之後,就應該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排名如何,所以這個女孩也應該同樣如此,。

  她是輸給陳致遠的,比賽結束後她就知道已經輸了,但是她應該是感覺到非常的不爽,畢竟他已經準備了這麼久,他在那一天把把脈中所說的桃氏13針,在今天他也同樣用了出來。

  但卻只是得了一個第二名,想必任誰都不會甘心的吧,所以當陳致遠看到那個女孩向後台走去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對方到底想幹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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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只能是苦澀的搖了搖頭,不再願意去阻止,而邢棟樑出來之後說出了這番話,陳致遠更是一切都已經明了了,轉頭看了一眼多少帶著些許氣憤的秦老。

  剛想去阻止對方,卻沒想到被秦老搶先開了口。

  「等等,我不同意這個方案,如果他連風濕都比不過別人,又怎麼能確保他能夠治好其他的疾病呢,再說誰說風濕不能夠展示醫術的,我記得主辦方在對風濕進行作為考題的時候,應該還考慮到時間上的問題吧,不過主辦方已經設定了規則,為何又要隨意更改!」

  秦老站起身來之後,老態龍鍾,那副樣子還有那副眼神。顯然都不會輕易的讓這件事情改變。

  桃氏的大小姐排的是第二名,那誰是第一名已經非常清楚了,想必在場眾人都已經清楚了,雖然說他們並不看好陳致遠。

  但是那天陳致遠獲得了把脈比賽當中的第一名,在他們心中,其實大概都是知道他的醫術。

  每一個人雖然不太願意承認,但也都知道。

  剛才在主辦方宣布了桃家大小姐是第二名的時候,在場很多人就已經猜到了,到底誰是第一。

  桃氏大小姐出來說要改變規則,進行再賽的時候,在場眾人也都是明白的,這個答案就更加呼之欲出。

  「話不能這麼說秦老,那天這個姓陳的不也改變了規則嗎?為什麼當時您所站出來的時候是對他進行擁護,而不是像今天說的這話呢,規則都已經定了,為什麼在要修改,而且我想問主辦方為什麼那天的規則就可以臨時修改,今天的就不可以了?」

  背後的邢棟樑看著這個大小姐此時刁蠻的樣子,不由得也是苦笑了一下,就連醫學界的泰斗秦朗這個女孩也根本就不放過。

  還沒有等秦老回話,這個女孩便是繼續說道:

  「而且勤勞,你有想過嗎,在很多人進行計算和進行統計的時候,他們往往會取得都是平均值。因為一次的數據計算,很可能會因為很多原因出現疏漏,我怎麼就知道這個姓陳的會專門風濕呢,萬一他以前專門學過這個呢,而其他的都不行了,這一次我們所要確定的是一個真正對針灸有所了解的人,而不是一個只會一門的人!」

  被個女孩這樣說,在場眾人不由的都是蒙住了。

  很多人,也是在暗自佩服對方的勇氣。他成功的把陳致遠從一個第一名貶到了一個只會治療風濕的無用郎中。

  這其中的功力恐怕是這個刁蠻女孩在剛才憤憤看著陳致遠的時候就說想好了吧。

  被對方這麼一說,秦老也是覺得有一些尷尬,可剛想出言反駁的時候,卻沒想到陳致遠直接站了起來,雙目緊盯著對方。

  隨後緩緩的從台上一些選手的目光中掃過,開口問道:

  「我想請問一下,今天在場,我們一共有20個人,除了你以外,還有別的人對我第一名有不服的嗎?」

  陳致遠這話說的義正言辭,其中的霸道意味也是展露無遺。

  搞得剩下的18個人都是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再站出來,能夠得到這樣的一個結局,無論是排名靠前的還是排名靠後呢,都不願意再繼續一次了。

  排名靠前的心中都在想著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和這些妖孽比自己估計又要墊底,現在在20個人當中還能渾水摸魚的,搞一個排名靠前,而等到和他們單獨比,那就相當於是單獨拎出來,到時候排名靠後……又何必呢。

  而那些在20名當中排名靠後的中醫,總是想著,既然他們在這次比賽當中都已經如此了,那要單獨和他們比不就是去準備墊底的嘛,丟一次人還不夠,為何還要反覆丟。

  看到在場中還沒有一個人出言,陳致遠點點頭,自然是會意,隨後再將目光瞪向對方,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就你和我,我們在比一場。」

  台上的邢棟樑看到陳致遠竟然都同意了,便也是不再墨跡,直接用話筒大聲的宣揚道:

  「既然這樣,我們今天在針灸比賽就在加賽一場!」

  而那個女孩卻是根本不理會旁邊的邢棟樑,開口問道:

  「既然你答應了,這次比賽題目還是由你來選,我怕有我來選,你說我勝之不武。」

  「你怕我也怕,畢竟你已經這麼說了,明明我已經贏了你,你現在來說我是不是碰巧的,這一點難道不就是勝之不武嗎?不過既然如此,我也不怕你考第二次,這一次我們玩偶然!」

  陳致遠微微一下,轉過身來說到:

  「相信在場眾人裡面,家裡人應該都有一些治不好的疾病了,哪怕是西醫都治不好,中醫就更別說有什麼頭緒了,今天不和我們倆就來賭一場這個拿一個絕症,或者是拿一個根本不可能治好的症。我們來比一場,如果誰能夠能讓這樣的病症有所轉機,或者是根本性治癒的話,誰就能贏。」

  陳致遠說的這話可以說得上是張狂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