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送走

  聽到了自己的師父這麼說,陳致遠自然也是知道對方的意思。

  但現在的情況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因為剛才那三個兵卒在現在這種情況上看起來確實已經不在,像之前打得那麼畏畏縮縮,打得那麼艱難了,即使是陳致遠,也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得出,他們現在已經屬於可以掌控了。

  而且三個人之間的配合,也是開始慢慢的打了起來。使得那兩條青蛇在這段時間之內,幾乎是開始被一點一點的壓制到最後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防守之力,只能是使用渾身解數進行防禦,可是這樣的防禦對於他們來說卻有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所以到最後只剩下一個勁的挨打。

  「讓他們回到冥界吧。」

  站在後面的老者摸了摸鬍鬚,看到現在已經成了這樣的一個情況,便是開口提醒道。

  「師父,我們不把他們滅掉嗎?」

  陳致遠有一些不解,竟然現在自己這一方已經是搶占了上風的話,為何還要把這樣的優勢讓給對方。

  「這些都是冥界的生物,你別看他們現在被打成這個樣子,但是你所創造出來的兵卒時間有限,還無法達到真正把它們消滅的地步,只能這樣的樣子已經屬於他們最巔峰的時刻,這種蛇可以取天地之能力,所以他們的能量幾乎是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而你的兵卒無法堅持那麼久,想要在人間殺死這樣的時候,本身就需要付出巨大代價,所以還是把他們放回冥界吧。」

  「這樣的話就算是那些抓他的人,恐怕也沒有什麼辦法,冥界和人間之間的蟲洞並不是那麼輕鬆就可以打開了,想被他抓著兩條蛇也應該廢了一定功力了。」

  老者摸著鬍子,一點一點的推敲道,隨後指了指陳致遠的大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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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九字真言後,應該有一個可以引導他們回去的法子,因為這些蛇本性來自於冥界,你把它們作為源頭,就可以引誘到冥界的界面,再把他們送過去就好了。」

  陳致遠點點頭,對於師父的很多話,現在他雖然都還不能夠理解,但是他知道是不會騙自己的。

  所以他也就乾脆毫不猶豫的執行了起來,簡單的進行了幾個手印之後,地上再次出現了一個陣發圖,而這一次陣法圖出現的效果卻之前完全不同,那兩條青蛇身上的金色光芒開始一點一點的泛綠光,並且就好像。在他們身上裝了一個透明燈泡一樣,那皮膚上的綠斑開始一點一點的隨著這樣的光亮展現出來。

  那幾個兵卒看到了,這個陣法都出現之後,身體不由得向後退了退,顯然是十分害怕這個東西,但是他們與陳致遠心念相通,陳致遠只是在心頭當中下了一個命令,那三個兵卒就立刻明白了,三個人抓起了兩條蛇,把他們扔到了這個陣法的中心。

  說來也奇怪,這陣法圖的中心原本是一片水泥地,但是這兩條蛇扔進去之後,卻好像扔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井,一瞬間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陳致遠呼出一口氣,打了擺手,整個陣法圖便是消失殆盡,晚上三個兵卒也是同樣如此,顯然他已經將自己的法力消散。

  「師父,應該是解決完了吧。」

  陳致遠這個時候仔細聞了聞空氣,發現其中竟然還擁有腥味,不過有的是有一些擔心。

  「沒什麼問題了,你別聞這裡的空氣,那些都是有毒的,接下去的話,如果你以後碰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用旺火去進行灼燒,人才可進行呼吸。行了,今天的就先不干別的了,先回去吧,別人都已經發現你了,你再來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陳致遠嘆出一口氣,轉頭看了看樓頂的樓梯。

  他不知道自己這次來到底意義如何。

  「您說他們到底是幹嘛的?」

  有些事情等你以後自己去發現吧。我只能告訴你,現在的你惹不起這群傢伙。」

  那老者嘆了一口氣,隨後什麼話都不說,轉身便是離開了,陳致遠連忙跟上對方的步伐,走出了醫院,說來也奇怪,他們就這樣大張旗鼓的穿過了醫院的門診,那裡面甚至還亮著燈,但是陳致遠就看不到有什麼人。

  大大方方的從醫院的正門處走了出來,別人也並沒有再找任何的麻煩。

  「徒兒,你聽好了,這個月的三次機會你已經用完了,想再讓我出來,只能使用下個月的三次,我給你的建議是你可以先使用月初,月中和月末各一次,這樣的話使用比較均勻,你有問題也可以得到完整的回答,不要像這次一樣集中使用,現在離月底還有半個多月,如果發生什麼事,你儘量以保住自己性命為主,如果你實在扛不住的話,可以消耗生命力,讓我再次出現,但是那對你的損害會很大,會折損你的壽命,一切需要三思而後行!」

  老道說這番話的時候,身體的形狀已經開始越來越虛幻起來,陳致遠需要瞪大眼睛,才能看到自己師父的存在。

  於是他便是連忙點頭,他知道是否每一次的消失都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也能猜到師父大概是因為戀戀不捨於人間吧。


  每次想到這裡之後,陳致遠都不由得心頭一陣冷汗,還好是師父提醒,將身上的衣服洗了之後,便知直接把自己扔在chuang上,陳致遠翻看了一下手機,發現並沒有人找自己,無論是韓雨婷還是秦老,這個時候都異常的安靜。

  恐怕是以為自己這個時候還在家裡面安心的修煉吧,才不會這樣打擾自己,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剛才就已經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了。

  抱著這樣的一個思想,陳致遠緩緩睡去,半夜卻是突然醒來,他感覺腦袋一陣的疼痛,不知道是到底怎麼了,想想可能是昨天在實戰當中,因為一個緊張頭狠狠磕在了牆壁之上,但是因為那個時候太過於緊張,所以並不在意這一些。

  不過現在一旦想起,卻是立刻開始感覺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