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致遠有些納悶的時候,一陣警鈴聲傳過來,讓陳致遠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
抬頭看去時,卻發現了一輛警車此時已經緩慢的開了過來,並且車上的警察此時一個勁的往自己這邊看,並且看那樣子已經開始了戒備。
陳致遠這才鬆了一口氣,扭頭看了看後面的醫院,那些人沒有追出來,看起來這下應該是結束了!
陳致遠幾乎在一瞬間就癱軟了下來,那些剛才因為緊張而淡忘的疼痛也在這個時候洶湧的襲來,讓陳致遠一個勁的吸涼氣。
看了看還躺在一邊的女子,陳致遠心中卻是不知道該怎麼了,電光火石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這可是在陳致遠這些年當中從來都未曾見過,現在的陳致遠已經在慶幸自己的反應,如果剛才遲疑了一下的話,可能就真的出不來了。
「你好,是我報的警!」
陳致遠站起身,向著警車方向走去,此時那兩個警察已經下了車,正一步步的向陳致遠方向走來,看他們那個樣子,多少都有一些的戒備。
走在稍微前門的警察點點頭,隨後擠了擠鼻子,之前的戒備竟然變成了一臉的不耐煩,直接說到:「什麼事啊?」
「那家醫院,那家醫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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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遠此時稍微有些氣喘,剛才因為趴倒在地上時,衣服已經有些被磨損了,搞得現在有些狼狽。
「什麼問題?」
走在稍微後面的那個警察此時一個跨步來到了陳致遠的面前,將剛才的那個警察給撞到了一旁,問話間神色間也有些興奮,看他的面相,比剛才的那個警察要年輕許多。
陳致遠被這樣一問,竟然覺得有些尷尬,這個時候難道和這些警察們說那家醫院風水有問題嗎?
報假案被抓是要治安拘留的……
還好陳致遠記得之前的一個細節,連忙說到:
「那家醫院給病人吃的藥有問題,沒有對症下藥!」
身後的那個老警察聽後立刻是切了一下,隨後四下打量,帶著疑惑的語氣問到:
「你剛剛在那發什麼神經?」
「剛剛?」
「對啊,一個人在那喊著什麼,一路過來就看著你了。」
「我……?」
陳致遠連忙轉頭向剛才的方向看去,那水泥地上哪還有那女子的影子,只留下自己剛才因為害怕在地上磨損出來的痕跡。
「誒,你別是個精神病吧。」
老警察叼了根煙,隨後一把推開了剛才撞到他的警察,走到陳致遠面前,直直瞪視著後者。
「我要是神經病還能報警嗎!我沒和你們開玩笑,我剛剛可能沒說清楚,就那家醫院,真的!你們要是不去,裡面的人可能都會出現離奇死亡的!」
陳致遠用手指著醫院方向,看著面前的警察,語氣卻是焦急了起來。
「放你娘的屁!我們這附近就這一家醫院,我都在這看過病。」
那警察似乎是認定了陳致遠有問題,直接從腰間掏出了一副手銬,在陳致遠面前晃了晃,眼神中卻是充滿了威脅。
可此時從不遠處卻是傳來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引得兩人連忙轉頭看去,卻是發現那個警察已經到了醫院的位置,正在敲門。
「小王!別tm理他,趕緊回來,我們收隊。」
此時壓在陳致遠身前的警察此話的語氣露出了一種極其不耐煩的意思,也沒管陳致遠有什麼反應,竟然真的直接將手銬帶著了他手腕上,隨後不等陳致遠說什麼,直接將他塞進了車裡。
那個年輕警察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又仔細看了看鐵門,將鐵門上開的小窗反覆動了動,確定了好像真的無法打開之後,才是轉身向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著醫院。
「行了,別看了,就是一個神經過度緊張的。」
那老警察似乎是有點不耐煩,看到小警察這份戀戀不捨的樣子,不由是說了兩句。
小警察也沒說什麼,只是點頭笑了笑,又轉頭看了一眼車後面的陳致遠。
回到警局後,是由那位年輕警察為陳致遠做的筆錄,期間也並未出現什麼多餘的情況。
最後警察讓陳致遠打電話叫一個保人,陳致遠拿著手機想了半天,也只能是叫韓玉婷來。
韓玉婷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開始是確實嚇了一跳,隨後問明情況,凌晨兩點開車來到了這偏的不能再偏的派出所接人。
不過這也讓陳致遠見到了韓玉婷彪悍的一面,平常溫柔似水的她,來了派出所後二話不說就直接讓警察帶她去見陳致遠。
那警察本來還想說點什麼,可被韓玉婷那副氣場強大的樣子給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帶著她去到了關陳致遠的地方。
「他是犯人嗎?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
韓玉婷一看到陳致遠,立刻就對著旁邊的警察,語氣極為不善的說到。
「你這什麼意思,是想他在這裡多待上幾天嗎!」
一旁本打算看戲的老警察一看到這副架勢,心中立刻不爽,本來今天要是沒這事,他根本就不用跑這一趟,可以在值班室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
現在看到一臉不爽的韓玉婷,他是更加不爽起來。
韓玉婷轉過頭看著對方,要說今天關的是別人倒還好,可陳致遠被動了,她有一種難以抑制想要發火的衝動。
「玉婷,算了算了,先讓我出去吧。」
裡面的陳致遠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暖,說實話他也早就看那個傢伙不順眼了,但畢竟自己理虧,所以一直只能縮著。
韓玉婷朱唇一動,長呼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去時,卻發現那個老警察此時竟然瞪著一雙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裡的東西韓玉婷是真的認識。
媽的,那就是一雙色眼,此時宛如一把鋼刀一樣在韓玉婷身上肆意橫行著。
韓玉婷本來是實在忍不住了,打算打電話叫人的。但看到陳致遠還在一旁,只能是先忍了下來,轉頭問到:
「去哪裡做取保手續。」
儘管她現在是在極力克制,但是說出來的話這個時候還是顯露出了異常。
「我帶你去,你看著他,到時候把他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