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胡鬧!比賽方只是讓你作出描述,誰讓你把人全部出來了。」
一個老中醫這個時候終於是忍不住了,他也完全不在看秦老的面子,直接站起了身形,用手指著陳致遠的鼻子罵道。
可陳致遠卻並不著急,只是用眼睛靜靜地回看對方,什麼話也並不解釋,秦老也是同樣做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大腿,那臉上的微笑卻是再怎麼樣也抑制不住。
對於他來說,這個年輕人可算是太有趣了,秦老雖然自古學醫,在醫術上非常的精心,人也老實本分,再從骨子裡來說,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遵守規則的人,只不過自己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不服老不行。
可當看到陳致遠的時候,看到他一次一次相那些別人看來不可能的事情,挑戰的時候,秦老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所以才會對他好感度如此增加的。
陳致遠微微一笑,輕鬆的說到:
「這位前輩,我覺得您說的話有些搞笑,主辦方讓我們進行描述,可是並沒有在題目當中明確規定必須要文字描述啊,我個人覺得用一個人來描述我剛才所摸到的脈搏,實在是再明顯不過每一個人的脈搏在一定時間之內都可以算得上是獨一無二的,其中還包含並能在見到醫生之後的緊張,在懷疑自己病情時候的擔心還有很多,很多種可能,如果一名醫生能夠排除掉這些干擾之後,依舊找到自己正確的答案,那麼證明醫生不應該被認為是最佳的嗎?」
陳致遠也算得上是厚臉皮。但這個時候他說的這些話卻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的話。
事實也正是如此,顯然秦老和主辦方邢棟樑也都認可這個,雖然邢棟樑知道這很可能是自己比賽當中的一個。小漏洞,但能夠抓住這個漏洞,沒有絕對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確實就如同陳致遠所說一樣,即使是他這個遊戲的組織者,也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所以他這個時候只能是微笑看待這一切,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失誤已經出現了,這場比賽恐怕已經擁有了結局。
台下的那名老者顯然是並不服氣,這個時候立刻跳了起來:
「我剛才看你就不爽,什麼通知家屬準備後事,這種答案也會出現在醫生比賽當中嗎?根本就是在扯淡!我們要比的是如何更好的處理這件事情,我們要比的事如何去挽救這件事情?而不是在這裡譁眾取寵,你不覺得你這種行為沒有任何的意義嗎?」
老者說完這番話之後,眼睛雖然是非常堅決的看向陳致遠,但陳致遠還是抓住了對方,微微向秦老方向飄去。
陳致遠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進行到這一步,多半還是因為秦老的面子,不然的話上一把,自己就應該已經被這群根本看不起自己的傢伙給淘汰了。要不是上一把秦老主動說的話,自己的答案也符合常理的話。恐怕真的就已經涼了。但這一次,陳致遠卻是心根本就不慌。
相反,臉上還是帶起了微笑:
「那我想請您說,我就應該按照之前的他們的方法,然後進行描述,那樣的話,我覺得我的文字功底並不夠,並不能夠描述出一個大人物給您看亮所描述出來的東西只能是你所想像的,可能會有任何的偏差,因為每個人經驗的不同,所以答案未免會那麼真實。但現在不同,我把人直接帶了,我想向各位所表達一下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所有的工作人員和這些志願者,他們都是在被喊停之後直接準備離開的,隨後他們就會被放進擁擠的人群當中,我無法準確看到他的樣子,我是剛才直接衝出了房間,隨後去準備人員當中一個一個找的。」
陳致遠覺得有必要要好好解釋一下。
「我至少找了有將近50個人才找到了他,並且在其中還有很多個女生,大家可以看一看,這山莊附近都是女服務員,這其中的干擾項到底有多大!我想各位可以應該知道。」
陳致遠說完之後,臉上的笑容依舊,但是那其中的那份自信和自傲,已經是無法掩飾。
不管他在獲得了怎麼樣的傳承。20多歲的他終究是無法改變自己年紀的這個事實。還記得有一個人說過,在自己年輕的時候,本該就應該張狂一把,何必要特意強求的委屈自己呢,陳致遠竟已經擁有了這樣的一個本事,張狂其實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那個剛剛憤怒而站起來的中醫,此時仿佛是被陳致遠這番話給說愣了一樣,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呆呆的站在當場,愣在了原地。
竟真的不知道再說什麼好了,足足一分鐘之後才是有人出來打圓場。其實在場的人心中對於陳致遠,這份答案和之前其實差不多,都是心中帶著些許的不確定,你要說他可以出的這份答案是錯的,那是沒法說。
要被放到了這裡,如果真的是錯的話。第一是人家姑娘本身就不願意,第二主辦方也不會看到現在那現在為止,主辦方都沒有任何動作,就說明這個人應該是對的。
那你說描述一個人還有比親眼看到這個人更加真實的描述嗎,所以在場眾人也根本不知道用什麼反駁。
此時這個站出來的人也只是趕忙打了圓場,讓這個剛剛因為憤怒而出來的老者坐下去。
「行啊,諸位看這種情況,應該都是沒什麼反對意見了吧。」
這次開口的還是那個蒼老的聲音,不過這次不同,他並不在用自己的聲音說話,他走上了表演台,拿過了陳致遠手中的話筒淡淡的對台下一笑。
「在場很多人呢,都是我們老哥們,咱們也就不多說那些有的沒的。小張啊,別那麼激動,下次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秦老說這番話的時候,用眼光看向了那個剛才站起來的。老者可語氣卻是帶著勸慰,他今年已經年近古稀,那人足足小了才十多歲,叫一聲小張也沒什麼不行。
可是在這樣的一個表演台之上如此將對方這麼稱呼,可就是明著在貶低對方的身份,可偏偏你又不能說一些什麼。
因為對方所做的確實沒錯,其實秦老這個時候是有一些動怒,剛才對方直接說陳致遠上一輪的行為是扯淡,這就在明著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