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答案

  女子話音未落,在場的聲音就全部都被壓了下去,顯然這一些。名老中醫們知道這所謂的桃氏十三針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針灸之法。

  甚至有人都開始眯起了眼睛,就比如說現在離陳致遠不遠的秦老。

  「這應該是一次警告!現在所放出來的一個人想讓這世上的中醫之家全部都好好看看他桃家的威風!」

  原來在幾百年前,桃家還是皇室yu用御醫的老大,也就是龍頭。掌握著所有的中醫世家,但是之後幾百年的風雨變遷,讓這一點蕩然無存。

  可即使這樣,這也根本改變不了,當時桃家使用醫術,鎮壓四方,藝壓群雄的歷史。現在他們重新讓自己最有天賦的孫女上場,並且是在如此這樣的一道題目上放出這樣答案,恐怕就是要給全天下人看,就桃家的傳承還沒絕。

  秦老想到這裡之後,眼睛就是微微的張開了,仔細看下那個女子的微笑,心中卻充滿了一股無力感,看起來是中醫界,註定還要有一場變故。

  主持人非常有禮貌的從那名女子手上接過了話筒,轉身對著台下大聲的喊道:「接下去是否還有人對這個答案有懷疑或者是問題,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此翻過去。」

  台下沒有人說話,主持人倒是有一些驚訝,因為在很多題目當中,就算是答題的人回答正確,恐怕也不是那麼輕鬆通過了,但是在這個女子身上卻一點好像經常出現不一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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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之後的兩名男子當中,都分別提出了兩種不同含義,其中一個受到了台下所有人的反對,自然是被淘汰,而之前陳致遠所關注的那兩個人,果然在他們亮出題板之後,都發現了與第一個人的回答差不了太多。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回答的答案都和第一個人差不了太多,所以主辦方那邊選擇讓三個人都進行重新答題,而將這個答案作廢。

  規定時間在十分鐘之內,可是十分鐘之後,再做出一個答案的人卻只有第一個男子,而其他兩人這都是空白。

  實在是不知道寫什麼了,輪了一圈之後,等輪到陳致遠之時,台上所坐的人已經只剩下了四個。

  「參賽者,請你亮出自己的題板吧。」

  主持人滿臉微笑,儘管說著台下的都是一些中醫大佬,但對於他來說,壓力確實小了很多。他倒是還真有些期待陳致遠會給出一種怎麼樣的答案。

  陳致遠轉頭看了看四下,微微一笑,鬆了一口氣,隨後毫不猶豫的亮出了題板上面同樣字數並不多,但是卻簡明扼要,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通知家屬,準備後事。

  這個答案一出,在場眾人皆都是,震了兩秒鐘,就連那個。桃家的大小姐也同樣如此,隨後則是傳來了一股大笑聲,在底下看台的人群之中。

  「這小子果然就是來搞笑的,也不知道是哪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這種比賽豈能是這種晚輩可以參加的?」

  果然,在這個時候,風言風語迅速襲來,並且很快便是充滿了所有人的耳朵當中,陳致遠自然也並不例外,可他並不緊張,他早就知道這個答案說出去後會有這樣的反應。

  他同樣接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輕咳兩下之後,鎮住了全場的聲音:

  「我想請問一下,在座的諸位,有沒有開過病危通知書?」

  陳致遠這番話說出來,台下的聲音才算是真正的停了,在場下面的都是在醫院當中數一數二的角色,沒讓人開過病危通知書,恐怕是根本不可能。

  可是一旦自己承認的話,那恐怕會有一些麻煩的事情發生,這些人老成精的傢伙,下意識當中感受到了這一點。

  「病危通知書是我們為了病人和家屬考慮在患者並未出現死亡情況下臨時通知家屬的一種手段。說明這種手段是合理的,即使是醫生也是必須使用的,不管怎麼樣沒有醫生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證說他所遇到的所有病人,他都能夠起死回生。」

  「這個世界太大了,醫學的海洋也是無邊無際,我們每個人都是能力有限,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摘取果實,可依舊無法保證我們所摘取的果實能夠概括整個世界,所以肯定會有我們所疏忽的東西,當這些東西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無力感是肯定的,我相信就算是在座的諸位,也都有過這樣的感覺吧。」

  要說陳致遠現在的語氣算得上是非常不善。甚至是帶著些許的嘲諷意味。可偏偏他說的又是事實,在場的中醫們雖然有一些已經有點吹鬍子瞪眼了,但卻又不知道說一些什麼來反駁他。

  作為一個醫生,陳致遠所說的那種感覺,他們真的是非常清晰的感覺過,那是一種痛徹心扉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所以當出現絕脈之時,我們與其想去解救對方。這都應該是我們準備好後事,最後再去進行的。」

  陳致遠說完之後,轉身指了指身後的大屏幕,說道:

  「這個問題所給出來的是該如何解決,那我提出來的就是一個解決手段,是符合題意的,我想讓諸位告訴我,難道出現絕脈的時候,我們還要拼死和別人去抵抗?何不認真負責的給他們好好說說自己的情況,或許我們的語氣可以溫柔,不告訴患者。但他的家屬呢?難道真的不需要知道嗎?」

  陳致遠這句話說完,第一排的一個老人卻是站起了身來,主動鼓起了掌,並且邊說道:

  「說的好。這種問題都是我們的常識,或許是只緣身在此山中,我們都看著到底該如何解救,可是真正需要的措施呢,有誰想過嗎?」

  這個老人自然就是勤勞,以他的輩分說出這番話來,其中護犢子的意味自然異常明顯,可偏偏在場眾人都是不敢再反對,要說之前他們還想著詞兒,擠兌一下陳致遠,可是現在成了擠兌陳致遠就是在擠兌秦老那自己以後在中醫界還混不混了。

  于是之前的反對之聲便是慢慢的消失了,直到最後的沒有。

  而台上主持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有些驚訝的看著陳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