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兩位老怪物能夠先安定下來,省得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為這結局的精彩一筆增添上什麼分歧。
這一路李偉是詢問了陳致遠如何才能萬無一失的把這兩個人扣押一段時間,好想出一個好的辦法。
有正常手續同樣也是正常人能聽懂的這個故事,又不能過於超出一些東西,太過於超前那樣就完全的沒有意義了。
但陳致遠早就已經沒有心情再理會這樣的事情,畢竟現在已經事情從頭到尾全部知悉明了,至於非常小的細節,在這種結束里讓李偉安排,陳致遠便沒有什麼想要插嘴的意思,只是三言兩句獨擋過去,然後就是一直沉默。
兩人走出醫院,正趕上兩位又來支援的骨幹民警,敬禮示意之後,便迅速趕上關押現場。
李偉與陳致遠兩人站在急速穿行的道路,感受涼涼微風,李偉狠狠的咳了兩聲,可能是由於寒風,兩聲咳嗽之後,眼睛裡泛著淚花眼圈變得通紅。
陳致遠只是感覺到心裏面有些彆扭,也不知道李偉是不是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但這總歸是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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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猛的吸了一口煙,說道:「現在終於有時間說一下這件事情了,說一下我心中的想法,我先拋開這兩個老怪物不說,我感覺除了怪物以外,你這位我熟悉的多年老友,也是讓我現在倍感陌生,」
「真的不知道你從那屋裡面是怎麼出來的,你是如何完完整整的把屋裡的暗器都觸動完,我還是好奇。也不是這個,總之就是奇怪。」李偉在自我否定的說著。
這超乎想像的意外,多年的刑偵感覺李偉心裏面是對陳致遠所有事情,都開始好奇了起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把陳致遠當做罪犯一樣。
「沒有什麼可疑問的,我就是身手比較靈敏一點,然後你別忘記了,故事說話時的漏洞,我已經給他糾正過來了,剩下的東西也沒什麼事情了,我也是耽誤了好長時間,該回去收拾一下,忙手頭上的事情,時間如梭。」
「那我們就在這兒先分開,我得好好的考慮這件事情,怎麼說也得編織成網不能中斷不是符合一個邏輯性推理,回頭我做東請你吃飯,這次一定要你吃好,不說請你吃什麼山珍海味,但是多少得對你口味,古時我特別崇拜以前書上寫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可能是以前接地氣,現在人氣的原因。」
「好啊!既然李大隊長這麼有雅致,我就靜候佳音,你有時間提前約我一下,可不要撞個正著,還有一點不要你請客我買單。」
「我剛才心裏面的實話都讓你給說出來了,你真是太聰明了,我現在拿你沒辦法,還有你怎麼知道那個人說謊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李偉這幾句話讓陳致遠顯得極為彆扭,他把目光全部轉移到了自己身上,而從那兩個老怪物身上挪開,臉色瞬間就變掉了。
轉頭不想再理會李偉,但是又生怕李偉在這裡面太過於倔強,到時候再把所有的經歷發泄在自己身上,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陳致遠思維飛速的旋轉著,該怎麼把李偉這張嘴給堵上。
略微停頓幾秒鐘,陳致遠有點無奈的語氣說道:「李偉你下次檢查現場的時候仔細一點,還有你好好研究研究從爛尾樓逃跑的一些路線,不要把視線轉移到我這裡,怎麼弄得我現在跟十面埋伏一樣。」
告別李偉,陳致遠風塵僕僕的回到了家中,宣軟的沙發上呼著長氣,誰知這長長的從體內呼出,陳致遠心生讚嘆這次真的是,套著狼崽子了。
可這再一次證明萬物的生靈,何止簡簡單單的就是兩種人類,就算身上背負著閻羅傳承,但並不代表有一天在街上與你擦肩而過的普通人,除了平庸的外表還有可能在某種意義上有不可猜測的身後身份。
雖然不想對著兩個老怪物,這種邪惡的化身,這兩個人相當於吃人的猛獸,而且不吃人肉不舔人骨手段卻不比這些惡魔要差到哪裡,只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世界之大,沒有見過的事情沒有見過的人,沒見過的力量與經歷過的事情,簡直不知道堆了多少座山,而現在把這件事情比作連綿的山蕨。
這兩天經過的事情,可能只是山的腳下或者是可能已經攀登在這個山上,開始仰頭張望更加期盼著在日後的路上節節高升。
所見所聞的事情不知道要有多少瞠目結舌的一個經歷,但這個世上絕對有無窮大的力量,一山更比一山高這道理可以來形容。
這次有兩個妖怪拋開他們的罪惡,看見嗎名為琴潭的人云淡風輕的講述,想再想想背後都會一涼。
有些人的受命就是浪費掉了,可怕的數字有可怕的力量,現在沒有評估出那男人到底在這五百年之間,修煉到了如何恐怖的階段。
雖然他在見面時是慷慨激昂的束手就擒,直接認罪伏法,然後坦白交代。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可能就是一個結局,這個傳承在世界上可能還會有人在修煉,或者是各種各樣的傳承,現在發現了一個傳承,有一有二就會有三。
陳致遠對這件事情深信不疑,如果再不提高自身的能力,下次再碰見這種事情,可能就連脫身都是一回事情了。
這次被薩沙那女子偷襲成功,這次的選擇是對的,把李偉叫上了不管怎麼樣多了個幫手,雖然以二勝一體面,可女子猛然的偷襲,簡直是陰險毒辣。
看來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考慮周全思想越細膩,變數就會越來越少,以前從未在任何的行動中想過任何後果。
只知道進去的目的而這一次似乎更加安心,也許是在關鍵時刻選擇了聯繫李偉這種正確的選擇。
陳致遠拿起手機,不時的嘆息又再一次的放下,翻到了韓玉婷的電話但是始終有點猶豫,最後雙手背後,輕念「一二三剪刀石頭布。」左手石頭右手布,左手贏了,男左女右,陳致遠尊重選擇不給韓玉婷打電話,先修煉等到有所提高之後順便去散散心。
陳致遠猛然的感覺胸悶,猛然的回想起了,被那女子女子偷襲導致胸部受到重創,這幾個小時恢復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是還有略微的疼痛,呼吸變得艱難要十分小心吸氣過量,或者是呼氣過長,都會引起一陣隱隱作痛,陳致遠又一次捂住傷口。
然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了那一塊破碎的古玉碎片,手握著這片殘存的碎片,分明能感到在當時打鬥當中這個古玉碎片發出了比較奇怪的變化。
但這個念頭只是在當時的緊急情況下一閃而過,畢竟這塊古玉裡面附著的浩然正氣訣下卷,完全沒有什麼遐想連篇的偉大力量,它只是力量的記載。
陳致遠把家裡的窗簾一併打開,明亮的陽光瞬間灑向角落,讓屋裡面發生了折射,光感強烈讓陳致遠略微感到了眼睛有些刺痛,但流動的微風讓他感到倍感舒適渾身從頭到腳都放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