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還給你,整一個開場白,難道跟奧特曼一樣,我要上了,提醒你一下,我都跟你說過了,我們第一次在爛尾樓建的時候,她根本就沒說話,這次還說兩句話,但她也不讓你回答,這女子何止是蛇蠍,簡直就猶如獸類,我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空有這副皮囊,見著人類就想動手。」
「你還以為她有多解風情。」李偉大喘著出氣,在調整隱約的腹痛感,雖然已經消去大半,但仍然還讓他記憶猶新。
陳致遠盤膝而坐,手指互扣打著手節,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緩緩的調整深吸,休整體內亂竄的氣運,在慢慢的調息,見陳致遠一呼一吸之間,腹腔高高鼓起在平和落下。
陳致遠的手掌,泛起的蛋白微光,此刻極為微弱,一閃一現之間,終於在第三次,淡白光顯得平穩了許多,陳致遠手上的淡白光緩緩消逝,才睜開眼睛,捂著胸口。
這一下的劇烈撞擊,可真的不是鬧著玩的,這個女子明明就是下的一招狠招,就是殺招,幸虧自身的氣運抵擋了大半,要不現在真的是身首異處了,給這個女子叫蛇蠍一點也不虧。
片刻調整也是草草了事,這個地方都散發著極為危險的氣運,最重的地方就是面前的這個房子,剛才調整氣運,感覺周圍過於危險,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只能是稍微的做點調整。
陳致遠強撐著起身,剛想過去,給李偉搭把手,李偉是咬著牙,吱嘎作響,強撐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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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急著進到這裡面進行搜查,看著腳下成了一字暈倒的這個女人,陳致遠開始擔心起來,別萬一在突然醒過來,那就悲劇了。
陳致遠拿出了繩子,把繩子扔給了李偉,強忍著說道:「把她綁結實點,不要讓她喊出聲,還有她袖子裡面身上一定有刀片,全都沒收了吧!這個你在行,別勒死就行,抓緊綁我們時間不多了。」
李偉咬著牙,一把拽過女人的腿,拖了一下,然後五花大綁的完成了,還不忘把那女人的匕首扔在一邊,陳致遠見到腳下的匕首,靈機一動拿在了手裡。
「這個也許有用。」幾分鐘過後,李偉起身,陳致遠著實一驚,「你這是在綁粽子。」眼前有如蠶蛹一般的形狀,只是擴大了無數倍。
李偉雙手一攤,忘記了肚子的疼痛,又一次捂著肚子,咬文嚼字艱難的說道:「這女子身上刀片還不少。」
陳致遠借著月光大概來看了一下,著實為這個女子,能安靜下來感到慶幸,不然這個女子瘋起來,張牙舞爪的說不上有多難對付,要不是她猛然偷襲,氣兵在場一定打的她滿地找牙不可。
真是太大意了,既然忘記了,第一時間召喚出氣兵,以後是絕對不能在犯這種低級錯誤,不過說來奇怪,這個女子應該是在翻牆的時候就發現了,怎麼剛進來她就開門迎接,還來了這一手。
李偉見那女子已經暈倒在地,便開始先對這個院子進行仔細的觀看了起來,花花草草,雖然景色不錯,但是沒有什麼可搜查的信息。
這個院子明明就是每天都有人進行專人打理,為什麼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個院子有什麼異常動向,院子的四周都種上了四季青,修剪的極為平整。
兩側是種植的一棵古松,院子中間還放了一個假山,這幾張桌子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難道是用來吃飯開會,看著兩邊的桌子,兩人沒有再進行深究下去,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眼前,這個門上,這個一門之隔,裡面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麼事情。
如果拿這次夜探四合院,當作一種尋寶的話,被打暈的這個女子只能說算是守護人,真正的目的還是在這個四合院裡。
然後不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趁著主人不在家,就來到這裡作為據點,還沒等陳致遠做出什麼實際檢查,李偉先行一步,這回李偉的手裡面沒有拿什麼桃木劍,而是直接換到了軍刀。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李偉側著身,左手輕輕的推開門,右手隨時準備,用刀進行攻擊。
隨著木門的全部敞開,屋裡的大致情況出現在眼前,,屋內的燈光並不是沒有,而是全部是暖光,而為什麼在外面沒有辦法看到燈光,是因為牆壁四周,全部用隔板,隔絕的嚴嚴實實,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到。
地面居然還是石塊鋪設,是挺標新立異,牆面都由竹板進行裝修,還掛著幾副刀具,最左面的牆面上,是一個古物擺放台,右面擺了一些茶具周圍是座椅,靠窗的位置是一個木質框架,擺著一些古玩器具。
橫七八豎各種形狀,這較為寬敞的是一張巨大桌子,頂上還有幾杯茶水,椅子明顯就是有人做過的,而且應該是不久,屋子裡特別是桌子上都沒有任何灰塵,牆上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陳舊痕跡,這房子裡面明明就是經常有人來過,正對面還有兩扇門,又走到了座椅的位置。
兩人走到了座椅面前,希望能查到一點點滴的線索,茶已經涼透了,說明人可能在之前就已經跑了,或者說咱們更早的時候,大約是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陳致遠與李偉開始四處的看了起來。
陳致遠雙手緊扣,淡白光又一次出現,但陳致遠眉頭一皺,發現這屋子裡面遍布的一種,即為讓他,膽怯的危機氣運,十分強烈,仿佛蠢蠢欲動,伺機而發的樣子,陳致遠開始小心了起來。
剛回頭忽然想起了李偉,回頭一看他正在肆無忌憚的看著屋子裡面的東西,最後停在了架子上擺的古物,這個框架,通長大概有六米,古木的暗紅色裝飾,格子也是大小不一,根據這古物的形狀來進行定製大部分是以瓷器為主,還有幾件銅器,刀劍則是靠在架子的東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