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第一天蹲守,沒有任何收穫,只是知道了這個房子的大體結構,而且還是外部結構,完全是裝的路人,沒敢靠近,生怕向旁邊瞟那麼一眼,就會引起屋內人的注意。
陳致遠一直在耐著性子,繼續的進行遠程的觀察,早中晚各出現三次裝作上班回家,要經過這個地方。
第一天過去的速度還是蠻快的,但是這蹲點的觀察,著實是太單一枯燥了,反而無味,沒有任何樂趣。
五感只用到了一感,那就是視覺,當然聽覺是作為輔助時刻準備著,有一種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感覺。
夜幕緩緩的與太陽做著交接工作,陳致遠在看到晚霞光彩的一幕,心裡跟著同樣舒適,這證明黑夜眼看就要降臨,陳致遠有些期待。
靠在巷子的角落,等待著屋子裡面發生一點微妙的變化,幾個小時之後,天色全部暗了下來,這幾個小時猶如經歷了春夏秋冬一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盯著這個富豪式的宅院,若不是隱蔽得比較好,估計被人懷疑是在附近做什麼不法勾當了。
看著四周漆黑一片路燈,在這一刻全部亮開,但陳致遠一直期盼的屋裡燈光卻沒有出現,這個宅子裡面依然是漆黑一片,跟白天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人為動過的痕跡。
眼見黑天,這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是極為苦悶,如果這個房子裡面做了什麼手腳,燈光的問題應該也不算是問題,最少是你在外面看不到,就是一個障眼法。
夜晚的冷風,順著巷子,徐徐吹過,發著嗚嗚的聲響,抖動幾下之後,陳致遠精神了不少。
就這樣堅持了兩天的時間,但是這個門,沒有什麼動向,這個屋子猶如沒有人住一般,永遠是保持著這個常態。
只是日出日落,然後就沒有了任何的人際動向,陳致遠開始懷疑這條線索的可靠性,但氣運就是在這裡消失的這一點,從未動搖過。
就算是這在平常人看來不反常的事情,越是這樣這個房子就越古怪,這樣看來也是正常了,畢竟那女人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不會是平常百姓家一樣,日落而息。
等到第二天,陳致遠實在是按耐不住,這樣死守下去了,現在是只能從旁人的口中得到一些這個房子的線索。
陳致遠也是無奈,就裝作是快遞員送郵件的來進行打聽,這個房子的事情,只能用這個身份進行掩飾了。
於是陳致遠把視線定在了不遠處下棋的老人們,一直從早到晚一直是絡繹不絕,大約有十多人左右,輪番著進行棋局的切磋,個個奇藝精湛,路數是大不相同,感覺是象棋界的一把好手。
這兩天不時的就到那裡看一眼,觀觀老人的棋局,這樣的蹲點式監察,實在是太無聊了。
見陳致遠過來觀察棋局,一旁沒有參加象棋的老人主動說起話來。
那老人穿著一個灰白色絲質襯衫,年齡應該也在六十歲左右,但顯得神采奕奕,精神極好,眼睛裡還是不缺銳光,有些發白的頭髮,但頂上是有染過的痕跡,頭髮背在後面,臉上沒有過於明顯的皺紋。
氣質上極為老練,那老人微笑著,眯著眼睛,「年輕人怎麼樣?要不要過一局?趟過河算你贏,你有興趣,這種年輕人不多了。」
「我對象棋倒不是多在行,確實有一點愛好,這兩天過來送這一片的快遞,過來看看。」
「好,哈哈!年輕人嘛!有愛好就該學習,等到年齡大了,學習起來蠻麻煩。」老人說著一口,陝西的口音。
「對了老人家,我給那個前面這一家送快遞,我敲門沒有人應答,這家人是白天上班嗎?」
老人順著陳致遠說的方向看去,眉頭微皺,是在極力的思索著什麼?最後也是直搖頭,隨便回復了一句顯得已然褪去了剛才的熱情,「啊!這個我不知道。」
「打擾了,那我再向別處問問。」
陳致遠吃了閉門羹,看來只能從這物業下手了,雖然這物業不至於全認識,但是每個房子的動態物業是絕對知道的,特別是這種富豪小區門戶,沒有多少家,了解起來是比較簡單的。
來到了門衛處,一個體態偏胖,膚色黝黑,四方臉寬下額,眼睛是在眯著一樣,眼角上布滿了幾個皺紋,地中海的平順髮型。
陳致遠就只徑直走過去,那人閒來無聊,正在四處觀望,見陳致遠走過來,便是知道,應該不是問事情就是一些瑣碎的問題。
「我是送快遞的,問一下那戶怎麼敲門沒有人應答,我有那家快遞,我今天上午來送快遞,結果沒人開門,下班想過來問一下。」
陳致遠直言不諱,向那位中年男子發問,那男子上下打量著,此刻面色有些憔悴,更如是風餐露宿,保安沒做什麼懷疑,一副極為不耐煩的表情瞬間的就掩飾了,剛才即為悠閒的面色。
最後保安用一口濃重的鼻音,含糊其辭的說道:「是哪一家?」順著陳致遠指的地方,那保安又看了看。
「你說那一家,那你來也是白來了,這一家一直就沒有人住,這房子早就沒有人了,你還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吧?」
陳致遠嘴角一咧,轉頭離開了,居然這個物業說這個地方沒有人,那這個事情應該是不假,氣運就到這個地方消失,這個女人一定在這個房子裡面,心裏面一直都對這個判斷從來沒懷疑過。
這夥人非比常人,那他們一定有非比常人的手段,夜晚不開燈,白天無人出入,這種千萬豪宅一定會有一些物業人員都有了解,他們一定是有什麼辦法,極為隱蔽的隱瞞過了這些人的眼睛。
陳致遠直接就認為這就是一個手段,居然這樣發現不了什麼?那麼也只能想辦法闖進去了,外面守株待兔,沒有任何意義。
直接下定主意,趁著白天直接進去,沒有必要在黑天進去了,一想著黑天行動,心裡七上八下,如果這幫人一般都在晚上有所動作。
這樣在外面觀察,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加上已經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如果有什麼動作,也早就已經開始,這兩天多的觀察,完全就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