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剛才的一陣狂喜,現在面對又一次氣運的發現,沒有那麼衝動了,這大悲大喜之間,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麼落差。
從這間隔成直線,最少,將近五百米的距離,除去那女人跳下二樓,到她逃到這裡,路過草叢的這段時間,急速奔跑,最短也要十分鐘左右。
根據那個女人消耗的氣運來看,雖然在短暫時間之內不會出現什麼症狀,可他這個氣運方面就是一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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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留有殘存氣運的地方,從這個視角探一點頭,用餘光就可以觀察過來的位置,可以直接看到發生二樓的一些情況。
陳致遠明白了,那個女人在這個地方並沒有走,而是在這停留了一會兒,做了一個暗中的調觀察,但是停留的時間並不是多長。
這個人當時有可能是在觀察,陳遠會在做什麼?或者是說有沒有人在後面追來,以確保後面沒有尾巴。
這又一次的增加了一個有效的證據,這個女人是一個「老油子。」根據各類地形與一些緊急情況製作的應急預案,還是比較靠得住的。
面對這種比較棘手的對手,陳致遠冷靜下來,知道了這人是運用那旁門左道的方法,獲得強大氣運,有利必有弊,知道這一點是就不再顧忌了,
為何要隔著近五百米左右的距離,才察覺到了這女人的遺留氣運。
反覆的觀察著周邊,事物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荒草叢生,有的甚至都從牆裡面長了出來,倒也是有點返璞歸真的意思。
隔了這麼遠的距離,才有了氣運的一個起點,那為何這五百米距離之間,沒有這女人的遺留氣運,害得自己假設各種路線跑了好幾條,最後才發現。
陳致遠細細的思量著,這女人到底在賣什麼關子,會不會是一種引誘,這樣解釋不通,這個說法,過於武斷了,可這逃跑的路線怎麼解釋,五百米都沒有,從這裡開始有。
這幾百米氣運怎麼回事?這隔了四五百米的氣運,在這裡發現了,如果說這個女人足夠的謹慎,這種方法確實就沒辦法察覺到,她所撤退的路線,加上他跳下來那一刻,自然是發覺陳致遠沒有追下來。
那麼只有一點解釋,這個女人是故意的,把所殘留的氣運進行了有力的抹掉,如果單從這一點來看,這件事情就不足為怪了,折騰了幾個小時,才找到了個頭。
這個應該是這個女子犯罪的一個常態關係,她經常會在出現的地點,隔幾百米的距離,抹掉殘留的氣運,這樣會給敵人造成一個迷茫感。
因為陳致遠並不確定這個女人只有一家仇家,她要保持時刻的小心,時刻的警惕,沒有人通過氣運尾隨過來。
為了更好的迷惑敵人,給自己營造一個比較安全的環境,她不得不選擇從這中間打段。
這個女人在逃離現場之後,把近四五百米的距離的氣運全部抹殺掉,最後他藏在了腳下所在的位置,向後大概的看了一下,並沒有人隨著尋著蹤跡過來跟蹤她,確保安全之後,她完全的沒有必要再緊繃著神經。
所以氣運就在,這麼遠的距離出現了,雖然這四五百的百米的距離雖然還算比較近,那是因為這群爛尾樓極為的密集,幾乎隔兩三百米就會穿插著一個高樓,成排的進行並列,這一盤有十幾棟。
這樣密集的爛尾樓,為他的隱藏帶來了極大的方便,基本上只要小心一些,就不會有任何的暴露。
這個地方也應該是她特意選的,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地方並不一定是她經常進行交易會面的地方,她更換的地方應該還是比較繁瑣的。
陳致遠沿著蹤跡,重新走著那女人逃脫的這條路線,陳致遠一直在低頭尋找著。
如果這個女人,在這個地方稍作停歇,一定會有蛛絲馬跡,這種爛尾樓已經好幾年沒有任何人來過了,那灰塵幾乎都有一指厚,只要有什麼腳印的遺留,將是持久的。
果然陳致遠在拐彎處的地方,感受到那女人留下的氣運,在簡陋的鋼筋上,找到了那女人被刮掉了一個衣服碎片。
陳致遠在四周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女子逃脫的路線,都是靠在樓的建築上進行逃生,可能是有助於觀察四周,是不是出現了敵人。
她能在這個隱蔽的地方進行停留,是害怕自己被包圍,沒有上來追她,她是多少有一些疑慮,如果冒失的從這個地方離開,是不是還會被外面的人包圍。
這一點陳致遠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想到了,不然他在這個地方停留的時間不會這麼長,加上這個女人,奇怪為何只有一個人來,如果有幫手那女人就跑不掉了。
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餘力再進行,又一次的打鬥,還能確保自己再發出強大的氣運,然後逃生,如果真的是發出來的話,也只能是生命中的最後一次,物價總是相等的。
陳致遠順著殘留的氣運,謹慎的重新踏足,這女人的路線一直都是背靠著樓群,非要在一個位置拐一個彎,也一定是極為小心,儘量找一些碩大的岩體。
陳致遠在氣運中可以確定這女人,雖然不十分緊張,但她的精神力卻是極為敏銳,每一個地方都要進行短暫的停留,進行四周的觀察,甚至還使出了聲東擊西的把戲。
這一點陳致遠自然是心裡知道,她一定會在某個地方製造出一點聲音,但是這只是為了測試是否有人包圍。
在一次經過還不時的聽到腳下,有泥土沙石的聲音,嘎子嘎子!泥土碎石甚至可以抹過腳層,這一路走了將近三十多分鐘,中間沒有進行中斷,過了六個爛尾樓。
陳致遠終於是走出了,這一個爛尾樓區,而這個女子,逃脫的位置是位於爛尾樓,東南角一處,有各式各樣的建築工具堆積,最後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公路上,而且她在這裡還進行了簡單的整理。
陳致遠繼續跟進,穿過兩條人跡罕至的郊區路段,終於來到了海州市區,望著海州市里這四通發達的方向,深知那女人,定然在海州市某處成功的又qian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