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救人

  「以前沒有什麼病史,院方已經開始聯繫他的家屬了。」

  聽完護士向他介紹完,也開始仔細的檢查,發生嚴重車禍,受到了幾處傷口,兩隻手,手腕手臂基本骨折,最嚴重的是手腕之處,基本上算是背了過來。

  這一排四個手指也是全部的骨折,還有一個手是兩根,頭部的話,相對於左側面的位置,相對嚴重一些,看來是由於巨大的猛烈撞擊,導致前傾,撞到了方向盤上,最後又撞到旁邊玻璃上。

  最後導致把玻璃撞碎,獲得的碩大傷口,正是由於這個撞擊導致,身上的多處傷口,是由撞擊玻璃造成的,然而致命的就是接近,頭部的這個傷口,身上的胸前的位置也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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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止血,那病人毫無意識,護士們正在清理著傷口,進行外部止血,只見血漿,還在不停的向外流,病者的各方面生命體徵說下降。

  這個病患血壓急劇降低,心臟頻率也瀕臨消失,所有都在下降,身體內臟也受到嚴厲碰撞,列肝臟也是裂掉了。

  「來了兩個主任,都束手無策,這實在是太嚴重了。」

  陳致遠作讓小故事多加血漿,時刻注意生命體徵,拿出身上的銀針,現在先要止血,然後運用氣運修復內臟。

  緩緩的使用氣運,進行著傷者的醫治,陳致遠從身上,拿出了幾根針,體內的氣運順著手持的銀針,開始用傳承的止血方法,現在要用的是心臟的大穴,這是護心針。

  增加心臟的活躍程度,緩緩的開始扎入內關穴,隨著陳致遠的氣運,緩緩的扎入穴道里,銀針還緩緩晃動。

  猶如這生命的音樂,扎完第一針,陳致遠叫旁邊的護士再準備一袋血漿,掛在其上。

  再一次把目光盯在了陳致遠銀針,到扎到最後一針,患者的生命體徵,終於得到了平穩,向外滲血的程度這一刻得到了靜止。

  旁邊的人仿佛驚呆一般,時間在仿佛靜止。

  一種豁然開朗之感,讓旁邊眾人是有些欣喜,陳致遠隨後,又取了一根銀針,他催動體內氣運,銀針進入被震盪損傷的內臟器官。

  極細的銀針下,只見那破損的修復,幾乎肉眼可以識別的程度,在進行瘋狂的癒合,所有,最後陳致遠有是等待效果。

  在看了一下病者的體態特徵,暗自點頭,將一部分氣運流於患者體內,用於保障,看了看骨折的位置,握了幾下雙手,做著提前的準備。

  見著已經呈背對,彎曲的手指,推動了體內氣運,一指擠於手指間關節處,骨質傳承的相關救治已經,搬來即用,控制在雙手之中,三指微扣,其中一個手指頂在彎曲的關節處,另外兩隻,極速的一收回。

  已收回那彎曲的手指,算是重新固定好了,這骨骼的修復神速,幾乎讓在場的每個護士有些驚訝,雖然,以前見過陳致遠,來過幾回但是再次觀看,依然還是目瞪口呆。

  只見舉手揮下,咔嚓!骨頭的幾個聲音,手指骨折,也便是全部恢復。

  看著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大礙了,陳致遠也是停手了,「把患者傷口進行消毒,然後骨折的位置,沒有出血點,先進行包紮,先不要打石膏,但要固定。

  看到病人基本,都進行了處理,剩下的這種創傷,剩下的就是自己恢復了,畢竟這傷筋動骨,怎麼說也得一百天吧!

  注意血漿,吩咐幾句,陳致遠便是欣慰的離去,留下一幫人目瞪口呆,此種,神乎其神的針灸之術,還有幾乎同樣神奇的正骨方法。

  有是幾根針就搞定了,真實太不可思議了,有點把人從新組合,一種錯覺,都認為現在會針灸的人多,但是真正做到精通的人又有幾個呢?做到如火純青,此種地步,那更是寥寥無幾人。

  畢竟針灸裡面的精華智慧,可以讓人追溯一生,修為一生。

  然後,回到辦公室進行休息,趁著現在四下無人,環境也還算安靜,陳致遠便是,微做調整,拿出古玉碎片進行浩然正氣訣,下卷的修煉。

  把上面的傳承吸收,古玉碎片臥於手心,打著一個平指的手節,微光在現,順著幾大經絡,聚集掌上。

  陳致遠感觀內視,關閉五感,進行內視修煉,吸收傳承,下卷的傳承異常緩慢,剛進行了不到幾分鐘,深感舉步維艱,吸收的氣運,一下空了幾分,就是這吸收傳承,沒有任何的反響。

  是在循環著體內的氣運,修煉傳承沒有增加,也沒有任何減緩,這不就是白忙活嗎?此種奇怪,讓陳致遠驟然的停止了,傳承的吸收,片刻過後,是感覺到不對,傳承的那道關卡,依然沒有過去。

  上次的衝破以失敗告終,這明顯就麻煩的多,這傳承無法吸收,陳致遠多少有些失落,眉宇間微皺,顯得不悅之色。

  這道門檻,堵在這裡就無法吸收傳承,沒辦法進行修煉,陳致遠盯著手裡的,這個碎玉片,裡面根本就用不上了。

  陳致遠攥著拳頭,心有不甘,但現在又不知拿什麼辦法,衝破這道門檻,這道門檻的監視,實在是太過嚴格。

  吸收傳承,是有點痴心妄想,但現在又對他無可奈何,不知該如何是好,放在手裡的傳承無法進行吸收,只得呆坐在辦公室里。

  幾聲敲門聲,打斷了這鬱悶的情緒,「請進!」那人應聲開門,是醫院裡的小護士。

  「陳醫生,秦老讓我請你過去,他在辦公室等你,剛才秦老就讓我叫你來著。」

  「好的,我馬上過去,那你下去忙吧!」陳致遠應聲回答著,內心卻是異常煩躁。

  傳承的煩惱之事拋之腦後,只能再融之後再想辦法了,不過要是等師父回來之時,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陳致遠手裡攥著,這個古玉碎片,便是感覺到著實無用,看著心裏面直發癢,但又拿他無可奈何,直接仰躺在椅子上,也不再去理會,怎麼去應付這道門檻。然後猛然起,向著秦老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