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致遠開始對裡面進行細細觀察的時候,他開始獲得了一切的線索。
在這麼多天對這一團氣運進行觀察的時候,他已經將這段記憶的大概情況全部都記在了心裡,就算現在不用眼睛看,他也能非常清晰的認出這氣運團當中的每一個細節。
現在自己的氣運終於能夠滲透進去,並且是查看其中的東西,這對於前者來說將是一個完全翻天覆地般的改變。
當陳致遠一點點的看清楚了其中的東西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並不像自己所想像的那樣。
這團氣運之前所留給自己的感覺和印象都是非常模糊的,原本以為進入到氣雲團當中,自己就可以找到一些讓自己有收穫的東西。
可沒想到,自己真正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的情況比自己所想像的要複雜太多太多,因為就算陳致遠現在使勁努力的去觀察的話,也就無法在其中找到一些具體的線索。
就像是一個混沌一般,裡面所有的一切都參雜在一起,並且是在不斷攪拌和混合著。
陳致遠那一絲的氣運,在其中顯得非常的渺小,仿佛並不能夠在其中獲得任何線索一般,陳致遠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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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逐漸加大自己氣運的,企圖用這樣的方法去找到對方一些具體的輸入點,並且通過如此去獲得一些線索。
可是他卻發現自己剛剛增大氣運的時候,那是氣運當中的一些東西,仿佛立刻就出現了轉機和變化。
自己的氣運仿佛又像原來一樣被拒之門外,而這些由氣運溝通的橋樑仿佛在一點點的變小。
陳致遠非常清楚的知道,只要這個橋樑斷了的話,那麼自己與這裡面的連接將會瞬間斷開,他絲毫不懷疑這一點。
而且以陳致遠對這玩意的了解,如果自己斷開了之後,恐怕又需要花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進行連接。
陳致遠絕對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他現在便是連忙縮小了自己的氣運,可是自己縮小之後確實有效。
自己對這個氣運當中的把控也是慢慢的掌握了,這可是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陳致遠對於此,發現自己無法得到那其中的一些線索和信息,足足拖了有二三十分鐘之後,陳致遠的那一絲氣運,在其中已經混了很久的一段時間,可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讓陳致遠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一直在消耗氣運,恐怕自己最後又會因為氣運不夠而導致強行退出。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致遠不願意把事情拖到那麼遲的時候,所以他果斷選擇了持續加大吸引,就算是再次出現了像之前那種氣運被慢慢的阻止,恢復到了之前那種情況。
陳致遠也絲毫不管,不斷緩慢地加強氣運之後,陳致遠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覺到,這次的氣運在其中出現了一個讓自己完全沒有當想到了一個反轉。
當自己將氣運完全凝固到一個程度之後,那個與自己聯通的通口,突然間便是猛然擴大,而且這一下擴大,氣運團直接接受不了一般。
幾乎是在瞬間之前,那個氣運團所有外圍的氣運全部在一瞬間被打散了,化為虛無,仿佛不存在一樣,但他知道,一定不是這樣,這僅僅是表面的現象。
而裡面的東西也是在一瞬間就展露在了陳致遠的面前,他看得非常清楚,之前那些屬於游離在自己面前的區域,現在在眼裡看起來只不過就是一些漫散的區域。
飄散在其氣運球當中,一樣有人用特殊的氣運,將這些氣運全部都聚集在一起,這些氣運雜亂無張,難怪自己之前並不會有特別明顯的感覺。
可陳致遠卻隱隱約約感覺到他到底想傳達什麼樣的信息,就在這些氣球當中全部的正中央。
陳致遠仿佛在看著眼前的一個3d動畫一樣,那些五彩斑斕的幸運開始一點點的消散,而那些氣運消散的時候,卻並不單單只是消散。
相反,他們仿佛是有所目標一樣,開始一點點的凝聚,一點兩點,慢慢的凝聚成了一條線,最後一根線變成了一個字。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秒鐘之內,陳致遠便看見了:
東協山,以北,三公里外。
陳致遠見到此之後,心中不由得一驚,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線索,其實他早就應該猜到了,自己雖然發現了端倪。
但是在這一種時候,這更像是對方故意來指點指點的一樣,就好像一個對手,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對手,卻突然要指點他的敵人一般。
這讓陳致遠不由得心中充滿了疑惑,對於這個偷走自己下半卷傳承的傢伙,他是絕對怎麼樣都不能夠姑息的。
不管怎麼樣,下半卷傳承自己一定要拿回來,就算是師父不在,陳致遠也必須要這麼做,因為他無法確保在師父回來的這段時間之內,這個東西可能被帶到什麼地方去。
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同樣有太多太多的意外,陳致遠絕對不願意承受這些,萬一這個玉佩碎了呢,裡面的傳承將會付之一炬。
他已經感謝上蒼,這麼多年,依舊讓這個東西保存到了現在,並且保存完好,他非常謝謝這一點,可是萬一碎在了自己面前,出現了這種意外,陳致遠就不能怪任何人。
只能怪他自己心中根本就沒有這一根弦,或者是被帶到了太遠的地方,陳致遠也知道,自己師父雖然能夠感覺到自己傳承氣氣運的存在,但也絕對是擁有一定距離限制的。
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他都能感覺得到,自己師父本身就是一個靈體,會自己去進行檢測要消耗一定的靈力,這一點,陳致遠早就知道了。
所以作為一個合格的弟子,他絕對不願意讓自己師父再去浪費這樣的心思,現在他能夠做的僅僅是按照這個傢伙所留下來的線索去找到他。
這個傢伙,故意給自己留下這麼多的線索,恐怕從根本上來說就是過於的自大。
想要和自己好好的玩一下,那作為對手的陳致遠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