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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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遠全身上下的汗毛孔在一瞬間就炸了起來。
「怎麼?不認識我了?」
那個女子笑了笑,沒說別的,只是輕輕的向陳致遠走進了兩步。
陳致遠退了兩步,眼睛死死瞪著對方。
「我認識你。」
陳致遠快速運轉心法,強行安穩住了自己的心境,將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藏在了身後,開口說到。
女子環抱雙手,一臉愜意的看著陳致遠,別有玩味的眼神。
「這應該是我們第三次見。是吧,老師?」
聽到對方這麼叫自己,那女子捂嘴笑了笑,笑聲異常悅耳,極其溫和。
給人感覺不像是一個不明身份的傢伙,更像是鄰家大姐姐的溫柔淺笑。
「記性不錯,但也沒必要抓著這個不放吧。」
女子收起笑容,卻見陳致遠依舊是那副模樣,只能打著哈哈說到。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為什麼三番兩次的出現在我身邊?」
陳致遠卻沒有對方那種好脾氣,在他心中的,更多是憤怒。
一種無力的憤怒
「你這就沒意思了,姐姐我找你玩,當然是想你啊,你怎麼對姐姐這麼冷淡啊。」
看到陳致遠那副認真的樣子,女子挺起胸膛,高昂的胸部瞬間將前胸的衣物頂了起來。
女子微微彎腰,單手撐住了陳致遠的肩膀,將上半身貼在了陳致遠的身前。
語氣竟是帶著些許的曖.昧。
陳致遠眼前一花,一股極其好聞的花香直衝入腦,並沒有像劣質香水那般的刺鼻。
十分溫和,卻又如此強烈,仿佛在勾起陳致遠腦海中陳舊的回憶般,讓陳致遠怎樣都無法忽視,大腦也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哈哈哈,你這個小孩,幹嘛總裝一副老成。」
女子看陳致遠那幾近要痴住的眼神,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身子。
臉上依舊是一副笑意,比之前更甚了幾分。
隨著對方的離開,那香味也是隨之漫散而去,陳致遠晃晃腦袋,眼神清明了起來。
怔怔看著那個女子,大腦仿佛才慢慢轉醒了過來,回憶也是席捲而來。
知道了剛剛發生什麼的陳致遠,臉上紅暈浮起,這下真的太丟臉了。
大庭廣眾之下,露給對方這種破綻。
陳致遠努了幾次嘴,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怎麼?小孩,找姐姐有事嗎?」
女子看到了陳致遠這番尷尬的樣子,也懶得再調.戲對方了,直接開口說到。
「一定要在這聊?」
陳致遠心法轉動,再怎麼樣,現在他也必須厚下臉皮,輸給對方,並沒有什麼。
據自己師父所說,對方極可能是道行極深的狐妖,對方如果真的想要自己的性命。
自己根本沒法活到現在。
「行吧,你想去哪?」
女子看著陳致遠這麼快便是調節好了自己情緒,心中也是難得滿意的點點頭,對這個小孩功法的興趣,不由是更高了。
「去我家吧,東西我明天再來拿。」
陳致遠站直了身子,目光卻比之前更加純淨了幾分。
陽光斜斜的照射下來,竟從陳致遠的眸子裡,折射出了幾道陽光。
那女子身體一僵,一股莫名的情緒瞬間出現在了心頭,陳致遠眼光中的那絲光亮,讓她仿佛傳過時空,回到了百年前的那個清晨。
那個山頂,陽光初升之時……
那個少年
兩人前後上了陳致遠租來的那輛小車,一路回到市區。
陳致遠也通過這段時間,將心神穩固了下來。
浩然正氣訣的心法此時所彰顯出來深沉,讓陳致遠剛剛還異常慌張的情緒在短短片刻內就如同深海般,無法撼動。
「我能先問問,江城那個少爺,他還要贖多久的罪?」
正巧遇見一個紅燈,陳致遠依靠在車窗旁,看似隨意的詢問到。
可陳致遠這番話說完,卻沒有什麼回復,轉頭看過去,發現對方低著頭,眼睛直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思早已飄遠。
陳致遠咳嗽了兩下,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隨後不再開口詢問,專心開車。
「三年,他毀了那個姑娘,我藉助他的力量,幫那個姑娘拿回她所丟失的。」
女子的聲音突然從陳致遠一旁傳來,回答了剛才陳致遠的問題。
陳致遠點點頭,不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但也不著急,暗自記下,下次去問師父。
但他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如果只是三年,以那個家庭的資本,等得起。
對方所說也沒錯,那位少爺所受的罪真的都是自己所作,活該
陳致遠知道答案後,就不會去管這些閒事,最多給那家人開一兩副安慰劑,也就算給趙老面子了。
一路驅車,陳致遠把車開回了自己的小區,帶著對方回到了自己房間裡。
那個女子自從一個時間之後,便就好像丟了魂一樣,到了陳致遠家裡才是慢慢的有了些許之前的風采。
「你一個人住嗎?女朋友呢?」
女子走進對方房間看了看,隨意問到。
「怎麼,調查過我?」
「想多了,你身上一股子香味,你女朋友應該是個極品吧。別想多啊,我說的極品是指頂尖。不然…也不會在你身上留下一股子香味。」
陳致遠皺眉,低頭聞了聞自己。
對面女子看到陳致遠這種傻傻的動作不由哈哈笑了起來。
「別傻了,我們不一樣。」
陳致遠聽後也搖搖頭,自己卻是是傻了,狐狸和人類,兩個物種,怎可比較。
「行了,我先謝謝你,當初在我需要藥材的時候幫了我一把,這份情,我陳致遠會記得。」
「誒喲喲,小傢伙還挺有意思麼,那你說,打算怎麼報答我?」
女子聽到陳致遠這話,笑意不由更甚,抿嘴輕笑著,媚眼如絲的看著陳致遠問到。
被對方這眼睛一看,陳致遠又感覺那種大腦空洞又來,連忙皺眉,低下目光,調起心神,不敢再與對方對視。
「這個……由你覺得,我只記你這個人情,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不是害人,我都會幫你。」
「你把姐姐我想的也太壞了吧,我哪有害過人啊。」
陳致遠撇撇嘴,轉身過去,心中卻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