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擒賊!

  半空中極細的細線,讓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陳致遠遠雖然能感受到那個人的能力,但依然全力以赴,相對於時間的點滴過去,陳致遠由先前的一絲絲緊張,這緊張或者是有大部分的激動,來拼湊而成的。

  黑暗中陳致遠就是一個雕像,屹立在牆面上,他知道該發的事情終歸還要發生,他總拿這句話來安慰自己,常常對自己說,該來的還是要來,你再緊張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不如坦然去面對,你躲避又能躲到哪裡去,你去面對,也許這件事情,便不會有你想像的那麼複雜,因為你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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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也像太陽一樣,緩緩的收斂著,最後,月光撤出了客廳,在黑夜的半空中,這一刻,屋內也並沒有月光閃耀,說明十二點之後已經來臨,大約在近一點的時候,陳致遠好像有點兒,懷疑自己的判斷。

  並不覺得感覺到,手指上的線,有了微微的動象,不覺的就讓他清醒了過來,激動人心的時刻,就是在這手指動的一剎那間。

  陳致遠清晰的知道這是大門的線條,看來這個人,還是有點事,這個門根本擋不住他去路,雖然金屬碰擦的聲音,但已經控制了最小。

  陳致遠依然通過氣運的感知,能深刻感受到,門外的人,更是他正要等待的,此刻他在門後,已經盤算好,該如何跟他做一些較量,但是這也要依情形而定,躲在暗處,才是明智之舉,而自己,正好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片刻過後,果然男人一絲微妙的,腳步輕踏聲,出現在了客廳里,對於熟睡的人們,則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驚醒意思,陳致遠對這一切了如指掌,這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似乎陳致遠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自己招手。

  他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正在恰好的時機,就在那一刻,才正是他要做出行動的時候,那人的背後,已經,出現在了陳致遠的視線中。

  陳致遠知道這是最好的時候,他大致的通過自己的氣運進行了感知,便再一次確定了這人的實力,看他的手上,陳致遠便自然更可以放心,他身上的東西,不會有用到的時候。

  正在這個人慶幸自己成功的時候,那人大約走了三步的位置,正想從兜裡面,取出上什麼東西?陳致遠便悄然的站在了他的身後,在此刻的零點幾秒鐘,那人像是有所發覺,但這已經來不及了。

  陳致遠迅速上前一步,手腕的挫骨聲應聲響起,那人下意識的掙脫,但是關節的反轉已經讓他無法控制,他的手腕已經在背後了,鑽心疼痛,讓他來不及多想,剛一轉頭,陳致遠又直接將他的手腕下壓。

  手臂轉眼之間已經到了背後上上舉,那人剛想轉身,左腳剛要抬起,陳致遠右腳微抬直接踩到了那人的膝關節,那人應聲倒地,關節撞在了地上,陣陣劇痛。

  疼痛讓那人差點喊出聲來,客廳燈在這一刻亮起了,那人的右手已在背後,左手像是要有什麼動作,當然陳致遠早就預料當中。

  兩條手臂,順應的都反關節的出現在背後,肩胛骨位置,那人在地上已經動彈不得,剛才的事情給那人,造成了不小的驚嚇,他還沒有回過神兒來,驚恐的用餘光看著陳致遠,眼睛掙得異常巨大。

  驚嚇使他精神錯亂了幾分鐘,一臉的冷汗能看得出,這人好像並不是慣犯,就算是慣犯,也會被眨眼的事情,所嚇得不知所措。

  那人直接硬生生的趴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著,陳致遠,抬著兩隻手臂,讓他沒有一絲動彈的餘地,只要他有一點的掙扎動作,反關節的位置就高台一分。

  疼痛感便增加十倍,陳致遠冷冷的,盯著那人的臉上,眉宇間透露了幾分殺氣,幾分格鬥動作,並沒有給陳致遠造成多少的體力損耗。

  陳致遠依然皺著眉頭,目光中散發的陣陣冷氣,讓人膽寒,嘴唇的微微的動作,像是對事情遇料的肯定。

  初步計劃的滿意順利進行,陳致遠微微呼吸了一下,冷冷的說道:「 哪裡人那人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但隨著一聲骨骼的錯位聲,那人,便慢吞吞回答著,他說話異常費力…

  「 我就是想拿點值錢的東西。」

  「…」

  陳致遠自然知道,這並不是他要聽的,腳的力量再一次施壓,在那人的膝蓋上,那人咬著牙,緊閉的雙唇,嘴裡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這是牙齒,互相撕咬的,面紅耳赤。

  那人,顯得十分猙獰,眼睛不斷的眨著,「 還有一次機會。」 陳致遠又一次冷漠的說道。

  「這不是我想聽的,你是哪裡人?我要聽真話,這也是我給你的一次,很小的機會。」

  那人又一次,大口的呼吸了幾下,急促的呼吸了幾口氣,自然是沒有這個耐心,輕脆的軟骨,折裂聲,再次出現了。

  那人不想再做什麼隱瞞了,以防受到不可治療的創傷,畢竟,反關節的創傷,是無法預料的,自己的整條手臂,劇烈的疼痛感,讓他不想著再做什麼掙扎,只能見一步說一步了,看著眼前這個人,也並非等閒之輩,以自己的現在能力,估計在各方面跟他也比不了。

  所以乾脆,透露一些信息,緩解一下現在僵局,不然兩條手臂都會廢掉了,到那個時候就晚了,簡單的思考之後,那人咬著字說道:「 我是苗疆人。」

  那人在同一秒的時間,便急忙補充道:「 我不是族內中人,我只不過是門外人,一個小門人而已。」

  看來這和自己的片段判斷,並沒有相差太多,先簡單的問他一個問題,居然承認了自己是苗疆人,不過他說自己是門外人,這一點倒是也能看得出來,哪個門內族人會自己行動做出這件事來。

  這個好像,也並不是什麼多大的有用信息,陳致遠重新的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對自己在腳下的這位苗疆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