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傢伙雖然掌握了門道,但是在養蠱的時候,一心求財,一心求快,根本就不會去顧及自己的法門,是否都做到完善,再加上他所得到的傳承並不全,甚至很多細節,那幾位老人家都並未跟他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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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終究還是見世面多,雖然經不住他腳磨硬泡,但也看得出這個傢伙學這個東西到底是因為什麼,又是想幹什麼,所以根本就不理會這個傢伙的要求。
導致蠱蟲沒有許多靈智,同樣毒性也根本不足。這就導致了這個女孩在中蠱蟲幾天之後,竟然還能擁有神志,並且活蹦亂跳的原因之一。
如果要換的是一個稍微成熟一點的養蠱人,現在陳致遠看到的絕對只是一具屍體。
這一點,陳致遠沒有絲毫的懷疑。看著對方走出了大門之後,陳致遠放下心來,那個傢伙在自己家中所做的一切,他都在自己心底里記得一清二楚。
因為陳致遠對於周圍氣運的感應,自從這段時間勤加練習以來,便是增進了許多。
所以就算他眼睛沒有看到對方。但是舉手之間,對方的氣運的監視一直都在他腦海當中清清楚楚的存在,也就是在這段時間裡,陳致遠將對方的氣運處理的記錄在了心底里,此後只要這個人還出現在自己身旁,陳致遠幾乎是可以第一時間就感受到,根本就不用見到對方的人。
這也是他害怕對方會來找麻煩的原因,這個傢伙今天在自己家當中,沒有找到任何關於他蠱蟲的線索,也不知道他是蠱蟲被自己給封印住了。
敗興而歸之後,陳致遠真害怕他會進行來找後帳。
確定對方離開陳致遠便是回到了房間裡。他現在有些心煩意亂,說實在的,到現在為止,他雖然在剛才對方稱他的手裡面進行了一些動作,絕對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但陳致遠要做到的絕對不是這一點,同樣他現在也能夠治好對方的病,雖然他知道自己會怎麼做,但他也知道,這也並不是自己簡單就想要的。
他現在需要的是到底該如何,將那個人繩之於法,或者是廢掉他的蠱蟲,讓他徹底不會再去煉蠱,把他蠱蟲殺掉陳致遠太簡單,拿火把肉燒掉,他的蠱蟲絕對命喪當場,就連他那個制蠱之人,同樣也會受到牽連,會感受到渾身的一陣不舒服。
但這並不是陳致遠希望的結果,因為,在隔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知道那個傢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捲土重來。
但這樣陳致遠卻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一定要讓這個傢伙付出一些代價,否則的話,他還真以為這件事情自己能夠長幹下去,並且陳致遠也認為,如果可以問出這個傢伙是在哪學習蠱蟲的話,一定可以去拜訪一下,他所學習的對象未必就是什麼用蠱蟲害人的,相反那些人很可能對蠱蟲的遵循還是非常嚴格的。
這一點從這個人所學習蠱蟲的,資格上就可以看得出,那些人顯然是沒有去詳細交談,陳致遠也不傻,這一點上看起來對方是有意不真的給他東西了,但有可能出於一些無可奈何的東西,所以才硬要交給他。
陳致遠不會,去想著犯這樣的錯誤,難道一個人用槍殺人,你就要去把那個製造槍的人槍斃嘛,這未免是不是太過分了。
交給他東西的人可能也知道,但可能也處於無奈,但不管怎麼樣,只要給他東西的人,至少絕對是會真東西的,看這個半吊子都可以製造出蠱蟲,想必教他的人絕對是不錯。
所以陳致遠現在心裡想著的是第一點,要讓這個人付出相應的代價,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第二點是要問出他背後的人到底從何而來,陳致遠現在懊悔的便就是這個自己大腦現在一片空白,一點想法都沒有。
自己想的第一個反應竟然還是找師父。
可是這師父自己剛走,要是再把他請出來的話,這個月的機會就又沒有了,因為上次請師父出來了十天。這個月才剛過去不到一半,自己就已經消耗了兩次機會,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也只能請師父再出來一天左右。
陳致遠可真的不捨得這樣,而且如果真的這樣,事事都要找師父的話,自己的進度是不是又會太慢了。
這裡最後陳致遠真有些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叫師父不是,不叫師父同樣不是想起來,真的有些麻煩。
「」致遠,想什麼晚飯都不吃。」
就在陳致遠想這些的時候,韓玉婷拿了個托盤,裡面裝著幾個非常,精美的菜餚走了進來。
陳致遠接過來看了一眼,,應該是韓玉婷剛剛下廚做的。
「你不是說他們家不能做飯嗎?」
「我對我這個閨蜜了解,看起來還不夠深呢,最近她交了一個男朋友,為了討別人歡心,天天在家做飯,給人家帶便當過去。
只不過是這段時間生病了,跟人家聯繫就少了,著急想治好,多半也是不想把他難得看中你一個人給放過去。」
陳致遠笑了一下,不由覺得有些幼稚,可突然又想到了一個話題:
「你說你當時有沒有看中我啊?還是我只看中了你,你當時只是以朋友的視角看我的。」
「我要是第二種,你會傷心嗎?」
韓玉婷也坐在了陳致遠的床邊,微微一笑。陳致遠被對方這句話弄得不知道說什麼,頓時場面有些尷尬。
「說實在的,當時見你的第一印象就覺得你很老實,也沒想到你最後竟然會成為追我的第一個人。」
「我是第一個,不可能吧,當時我記得醫院裡有好幾個都想追你的。」
「第一個比他們更加勤快,比他們更加認真,也比他們更加用心的人,對於追求我的人,你以為我真看不出來誰是認真的,只是想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