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個事情我得對你說一下,我的傳承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以這種方式凝固在實體物質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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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作為靈體的我有一些力量喪失,與之一起喪失的,還有我的很多記憶,這些記憶當中自然就包括了我對每一個細節處的記憶
也就是我在什麼地方賦予了物體上的靈物,這些記憶一旦消失的話。你應該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所以您想說的是,我正在追尋的未必就是您浩然正氣訣下半卷?那我要是追尋的不是豈不是白費了心思嘛。」
陳致遠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對方,開口說到:
「倒也不說是白費,而且我對浩然正氣訣的感覺和對其他傳承的感覺差距很大,所以這一次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其中只是想和你說明白你之後再去找的一些我經驗上的傳承,很可能是一些沒有時間順序的,也需要自己去進行組合出來。」
陳致遠聽到這一點之後,不由鬆了一口氣。
想了半天還是覺得不對,開口說道:
「說了半天您還沒有告訴我,您那下的傳承到底有沒有感應它的具體位置?」
「繼續往前開吧,我感覺那個東西所散發出來的氣運離我越來越近了。」
陳致遠點點頭,這一次他出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之所以直接租車,可以百分之百保證自己的自由,並且在這件事情之上,陳致遠肯定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自己到底是幹嘛來的。
而且現在自己有了師父的指引,也完全沒有必要在擔心出現任何的問題。車慢慢向著前方駛去,兩人順路來到了,江城的一片鄉下。
因為較為落後,周圍的很多小村落也非常多,在江城的附近,不但是有幾個比較有名的小鎮,而小鎮的下面則是各個小村子。
其中他們所間隔的路程可能僅僅就只是10到20分鐘左右,但是在這種隔閡之下,卻依舊出現了大片不同的村落。
陳致遠,現在開車是去了便就是臨近江城的一個小鎮,吳鎮。
陳致遠並不認識這裡,可是有自己的師父一路指引給了自己大概方向之後,陳致遠就只是在往那個方向不斷接近。
也不用考慮待會是不是能夠回去。開了足足有半天的車,等到了吳鎮,環顧四周之後,陳致遠這才是嘆了一口氣。
因為這個時候木牌當中的師父已經和自己基本上都說明白了,這附近確實是已經讓師父有了明顯的感應。可以基本上確定東西是已經在這裡了。
那陳致遠就完全不需要再擔心了。
「你的後半卷傳承應該不會離開這方圓十公里。我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覺到它就在我們的周圍。」
陳致遠皺了皺眉,要說以自己師父的這個年紀來看的話,他當時所進行隱藏的那個東西,到現在為止,多少也算得上是一個藝術品。
原來陳致遠還會以為在另一個大都市,可沒想到竟然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裡面當中,看起來要不就是還有東西沒有被人發覺,要不就是他們並不識貨,把這東西當做什麼家庭的日常用品給用。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致遠還真得想點辦法才能夠無傷的從那些人手中拿到這樣的東西。
找了一個招待所,陳致遠連身份證都沒交便是開了一個房間。
陳致遠拿著鑰匙,擰開了房間的門,剛一進去,一股潮氣便是直接撲面而來,陳致遠連忙揮動雙手。裡面的返潮的味道好像實體一般,剛一開門就直接往陳致遠臉上和鼻孔裡面轉。
讓陳致遠在瞬間之內就有了一種想換一個房間的衝動,可是一想到等一下萬一又開一個房間,和這個情況一樣,還不如就這個吧。
陳致遠皺著眉頭,進入了這一個招待所當中。看了一眼四周,竟然發現在房間進門的左手處一個大概在一平方米左右的窗戶。
陳致遠立刻大呼萬幸,拼了老命才將窗戶給拉開。或許是在趙老的別墅當中住得太舒服了,所以突然改變一下這樣的一個住宿條件,突然有點受不了。
不過也沒辦法,要不住這裡的話,恐怕就得大馬路上見,陳致遠也沒什麼選擇。老實的洗了個澡,便就直接在chuang上,躺了下去。
「師父,您覺得我可以用浩然正氣訣感覺到他的下半卷嗎?」
「以你現在的修為還不行,我也實在沒想到感覺到這竟然時間這麼快,其實要按照我之前所想的話。現在這個時間確實還太早了一些。
如果你能夠把第一重練到巔峰的話,可以自然而然的通過上半圈進入到浩然正氣訣的第二重當中,等到了第二重,你就會需要下半卷的內容來鞏固自己的修為。
而這個時候,浩然正氣訣會自然而然的去尋找下半卷的氣息,那個時候就算是沒有我的指引,你也可以非常輕鬆的找到下半卷。」
陳致遠聽到這之後,才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聽自己師父說的意思,也沒什麼好說的,剛想睡覺的他再次爬了起來,閉上眼睛開始修煉浩然正氣訣起來。而天運子通過木牌當中的氣運,看到了陳致遠這幅景象。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
自己也是開始在木牌當中進行修身養息的功夫,他能在這世間存在幾百年,而是靈體不滅,靠的就是他的這個功夫。
一晚無話。
公雞打鳴的時候,陳致遠就被一陣的喧鬧聲吵醒。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自己打開的窗戶,樓下就是一條非常吵鬧的菜市場。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卻發現此時不過才剛剛七點,可是在菜市場的外圍,就已經是人擠人了,來買菜的和賣菜的都想著來早一些,或者搶占一個好的攤位,或者是買到一些便宜的菜。
畢竟,在剛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對價格是比較寬容的。
眾人都抱著這樣的一個這樣的心態,人自然也就是多了起來。陳致遠撓了撓頭,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