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迷路

  在沿途中,稍作了一陣休息,也是心驚膽戰,就算有一定的進山經驗,但會發生什麼突然的情況,都是未知數,進山除了經驗,時刻小心也是必要的。

  所以幾次的休息,也依然會有強烈的勞累感,再加上此時的陳致遠還是有一些焦急和惶恐,無疑是雪上加霜。

  可刺激感從來不曾消失,都只是壓覆在心底,隨著叢林不斷的深入,植被不斷的茂密,行走的速度慢了下來。

  陳致遠幾次的環顧自己的四周,嗓子的乾渴,讓他本能的咽了幾口口水,有一點點緊張的氛圍夾雜在裡面。

  聲音也如約而至,裡面夾雜的鳥鳴聲,和動物qian伏著行動帶來的爬行聲,摩擦聲,與地面的葉子互相交響著。

  但內心裡,無不能感覺到這是安靜,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陳致遠莫名其妙的有股想回去的念頭,心頭裡湧上了的想法,這想法在稍有苗頭的時候,便碾壓在理智下面,直接被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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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想法恰巧和自己的目的也背道而馳,陳致遠望著四周,牙齒的摩擦聲吱吱…

  作響,堅定的眼神,確定了他要前行的方向。

  密林裡面,自己的視線以近乎咫尺,不能遠望也就意味著行走路線會出現偏差,不知腳步能否踩過,只得步步為營…

  陳致遠看到越繁茂,越是要小心邁出自己的每一步,環境的周圍,不時的出現自己艱難的腳步聲,體力的嚴重消耗,都在每一步,顯現無疑。

  掠過樹木還算沒有太大的難度,最少你知道,從旁邊走過,沒有蟲子,動物之類的,順應走過,可高大的植被,才是擋在眼前,第一號的「敵人…」

  它們的高度會超過自己的身高,你還要酌情思考是否能從它們中間穿過,第二種就是乾脆繞過他們,幸好自己熟悉大部分的植物,都有所了解,最少知道是否可以吃人,是否有毒之類的。

  就是有些不認識的,也能從自己的知識裡面,得到一些啟發,然而最聰明的辦法只能是避而遠之,這也大大的消耗了時間的用量,更可貴的是體力,雖說自己的體力已經超乎之前,卻也是要考慮長久的時間,也是擋在眼前的問題。

  隨處可見的青苔,眼前眾多高聳入雲的高大樹木,深處的叢林裡面相似的路面標誌,讓陳致遠前進的速度明顯慢下來,行走舉步維艱。

  還是古人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陳致遠依然決然的繼續向前,自己在邁出的每一步,所有六感,都在迎合而上。

  陳致遠還要忍受,這悶熱空氣,帶來的胸悶感,大口的呼吸是奢望的,這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承受感,藉助大樹爬上高坡,陳致遠覺察到樹木全面傾斜下去,這個地勢都是向下延伸的,右前方的位置,地勢明顯還要降低,遠處還好可以透過大樹看的遠一點,視線還是被遍地的植被所遮擋…

  順著地勢向下走,別致遠幾度就變成了滑行,辛好被植被擋住,這一個低的地勢,就讓他身上幾處都是泥土,向下的幾米都是從植物中間略過。

  陳致遠不時的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因為那個農民進山時交代的幾句話,還是要記在心裡的,有時會出現集中一種懸坑,就像一個中間地面塌陷了一樣。

  陳致遠也知道,這種地方裡面危機四伏,有一些岩石斷層,還有這麼密集的植被和樹木作為掩護,隱藏一些,洞口懸崖斷壁,真的是太簡單了。

  這個發現他不敢大意,幾乎是挪著步,再往前走,當然,頭上的每一寸也同樣要注意,剛又走了近幾米的位置,陳致遠停止不動,他有了新的想法…

  他開始四面的尋找著,一塊比較符合自己此刻想法的石頭,費盡艱難之後,一塊趁手的不規則岩石出現在手中,頂上還布滿了青苔,這應該就是典故上的「投石問路」 。

  陳致遠要用這個方法,來預測路段的一定信息,這個方法,這時候不一定會有多大的用處,這麼繁茂的樹木,會大大的減少這塊石頭落地時的聲音,甚至有可能,都沒辦法落地,直接由拋物線夾在半空中…

  陳致遠選擇了,他認為最好的一個試探角度,掌握好大概的力度,石頭應聲出手,正中避開兩側樹木,落在了植被身上,一陣石頭翻滾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隨後陳致遠又試了幾次,結果如出一轍。

  這不是很好的一個消息,有一定的可能是「斷崖」也可能是巨大的「坑」,小心在這個時候尤為重要…

  陳致遠決定放棄,從正面行走的想法,他變成側面,斜著從一邊,繞開前面,低洼的位置,在走了一段後,陳致遠在想選擇一處前進的時候,大腦對方向的失措感頓時出現在他的意識裡面。

  他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這四個方向了,這無疑是恐懼的,這種原始的森林裡面,沒有了方向感就等同於失去生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你要繞開前方的樹木,你連走直線都是不可能的,他會可能繞回到原先的位置,從新從你的的出發點出發…

  嚴重的體力消耗,加上這深處的,密林裡面,植被樹木縱橫交錯,就連一席之地,也變得,是極其奢侈的一件事情,讓自己分辨所處的一個位置和方向感。

  最開始還可以勉強的進行辨別,剛才繞過眼前低洼的地勢,又轉了這麼多彎,不斷的前進,最終失去了最重要的方向感。

  陳致遠試著努力的辨別著方向,反面朝的各個位置,努力的在周圍透過縫隙向天上看去,如果能看到太陽,應該是可以辨別一定的方向,但這都是徒勞的。

  還有高聳的樹木,攀爬起來,難度比想像的高出很多,就只是一點,頂上的青苔,都沒有任何的摩擦能力,高大的綠色植物,把這裡變成了「迷宮」一樣的地理環境,就算你知道東西南北,都未必能走得出去。

  陳致遠開始思考,尋找辦法,畢竟現在方法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