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趙樓的庭院,之前陳致遠就了解過,趙老在江城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名門貴族,但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出色的藝術家上他非常廣博的人脈,在江城當中有一族的立足之地,所以他的家中竟然會來這樣的人,明目張胆的將自己帶走,並且沒有看到趙樂和秦老的身影,這就說明這群傢伙至少是已經通知過這兩位了。
或者是用了什麼別的手段,將兩位老人給制服了,就算是後一種情況,陳致遠也乾脆認了,在那種情況之下,自己就算是有了傳承當中的格鬥絕技,陳致遠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夠打過這群人。
陳致遠之前就能猜到現在,自然這份意外就小了很多。
看到陳致遠這一份的沉穩,那個老者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您可以跟我說說您孫子的病症了,我看看能不能治療,如果可以的話,陳先生,我覺得您給我兒子治病。」
「用可不可以這句話或許有點托大了吧。」
還沒等陳致遠,話音剛落,從門口處再次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陳致遠轉過頭去,卻發現對方正是一個中年男子。
這男子自己從未見過,卻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有一種怎麼都討厭不起來的感覺,理由就是因為對方的長相。
一副俊俏的面龐上,多了一絲的邪氣,卻又給人一種非常隨和的感覺,並且隨著對方的靠近,陳致遠撲面而來的卻並不是一種緊張感。
相反就好像自己的一個朋友在向自己走來一樣,陳致遠沒有絲毫的慌張,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如果,您把我的兒子治好了的話,我想您可能並不是很知道那樣到底會給您帶來多大的好處,我個人覺得這是一筆,您可能不太能夠拒絕的交易。」
「醫生以醫德為根本,如果有一些病我不能夠去治,但我卻是因為所需要的利益去進行醫治的話,就與我的醫德進行了相衝,我也沒有辦法,那個時候我就算是治了,我也未必能夠治好。」
陳致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對方,顯然沒有任何說謊的意味,那個男子被陳致遠這話說的一頓,隨後只是微微笑了笑。
沒想到陳致遠竟然是這麼有醫德的醫生,和他以前遇到那些好像完全不一樣。
「那在這裡謝過陳醫生,如果您能治我兒子的話,我相信我兒子將會一定會被治好,因為我相信陳醫生您的醫術,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您治療的那三家,如果您願意的話,應該都能夠治好,而且據我所聽說的,你也確實這麼做的。不得不說很佩服您啊!」
「您過獎了,只是說剛好遇到了可以治療的,所以也就順手治療了一下,其實很多疾病只不過是現在中醫的一些技術失傳了而已,我剛好得到了師父的一些傳承,所以僅此而已,並不是我的醫術怎麼樣,其實只是運氣比較好。」
「您謙虛了,一般有些沒什麼水平的醫生,反而會極度吹噓自己的醫術,但您好像還真不一樣,不但是把這個歸結於自己的運氣,還這麼謙遜,不得不說我得對您高看一眼。」
陳致遠這個時候看著對方,微微笑笑,心中警覺卻在這個時候頓起,這些話說出來,可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世家子弟,可以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是非常合理的,也說在了別人的心坎兒當中,這就說明他非常了解自己心中所想,甚至是非常理解自己到底需要什麼樣的誇獎。
所以這樣說出來的話,才能夠讓人聽著順耳,這就說明他了解自己,所以陳致遠也正是因為這樣一點,才對這個人產生了警覺。
在看到了陳致遠這副反應之後,坐在上位的那個老者臉上不由得是嚴肅了起來,開口說道:
「行了,陳醫生不用多說了,以您條件,我們已經把病人準備好,如果可以的話,請您過來看一看吧。」
陳致遠點點頭,隨後站起了身,一旁的趙老和秦老也同時站起了身。顯然是打算跟上去看看。
那一位年輕人卻是開口說道:
「兩位就不用跟著去了,我帶著陳醫生去看看就好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病,不勞兩位一起過去了。」
看到對方說出這話來,陳致遠就立刻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對方本來就不太想讓自己等人知道他兒子到底得的是什麼病,所以才會用這樣一種奇葩的方式叫陳致遠過來的。
而現在顯然也是在防著秦老和趙拉了。兩個老人相互對視一下,都覺得有些尷尬,但他們畢竟是見過很多風雨的人,都只是笑了笑之後,便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由著主位的那個老人,現在坐在這裡陪著自己,肯定不會有什麼尷尬的地方,而且這些人也不可能有什麼別的話說,畢竟他們家的真正主人都在這個位置上。
用他來接待自己的話,對方肯定自然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的。
跟著對方的腳步則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一間偏房當中,距離剛才自己所接待的那個待客廳足足有將近200米的位置,而這裡相對於之前自己所到過所有病房當中,這裡絕對是最為專業。
專業的衛生條件,同時有著嚴格的醫療要求,這裡給陳致遠所有的感覺就是非常的專業,無論是從病房的設備到裡面的醫護人員,所進行的每一項工作,都非常專業和小心,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是在極力的保護著躺在chuang上的病人。
陳致遠走進去之後,被要求進行全身消毒,並且是換了無菌的衣服,顯然這就是這家人對chuang上病人的保護。
陳致遠在這些時間裡面卻並沒有說任何多餘的一句話,只是靜靜看著周圍的氣氛和情況,開始在心中不停地進行搜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