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陳致遠準備進行修煉的時候,門外卻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身影。
「小陳醫生,不知道您休息得怎麼樣?」
聽到這樣的聲音的話應該就是本家來了,陳致遠連忙站起的身形為對方開了門,說道。
「休息的很好,多謝你的招待。」
對方雖然是強打一副笑臉,但是一開門看到陳致遠,那眼光就是在對方的面前不斷的掃射著,看著是要尋找一些什麼似的。
「陳醫生,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招待不周,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個家裡人畢竟不知道陳致遠到底經歷了什麼,所以便是只能將罪責怪在自己身上,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事情,跟你沒有太大關係,只不過是我自己治病的時候也不小心而已,你兒子的病先給我看一下,他所經歷的事情,或者是他得罪了到底是誰?
如果確定了這一點之後,我會確定能不能治。如果我確定能治的話,我會把你兒子治好的,放心,不管他的病有多難治。」
得到了天運子傳承,自然是擁有的那麼一份醫德,對於一個自己可以治,但是卻異常艱難的病症來說,陳致遠絕對不會選擇退縮,相反他會齊頭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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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為止,並且,在這件事情之上。陳致遠覺得,頗有意思。
所以在此事情上也是打算去耗費一些精力來搞,畢竟對於此來說。還算得上是他前幾次出診,所以陳致遠對此自然會非常的關注。
「好的,您是需要什麼資料都可以對我說,只要我能夠給予你的,這一點您可以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吝嗇。」
中年人,這個時候知道,如果自己帶著陳致遠的要求,有任何不滿足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要涼。
不管是對方所提的什麼要求,他都必須要滿足,因為現在,不僅是陳致遠身體上在第一次看病人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這件事情上,而且還包括與他的老師,也就是秦老。
在醫學界赫赫有名的一個地位的老人,現在是陳致遠的後台,只要是陳致遠說真的不想去的話,就算是他們家族再大。
恐怕同樣要遭受麻煩,這一點中年人非常清楚的可以知道,但是此時他多少會有一些的茫然,因為陳致遠現在所做的事情他有一些看不懂。
他不懂一個醫生在看到第一眼便了之後便就直接昏倒,這一點從陳致遠身上看出來好像非常的奇怪,但是在陳致遠做完這件事之後,他並沒有就此離開。
相反而是不斷的在去進行著想破解,包括去試探,直到給自己兒子的病治好。
雖然說他對陳致遠的這種敬業精神,非常的感動,但同時也在心裡暗自的擔心,陳致遠是否有真的這個實力,可以治好自己的兒子,這一點他是並不能夠確定的。
雖然說昨天的陳致遠確實做的還不錯,至少是給那兩家至少指明了道路,但是到了自己這裡之後,陳致遠今天的表現卻並不是那麼的令人滿意。
有的時候往往就是這樣,當陳致遠發揮了一次超常的實力,可是在此之後,哪怕他狀態稍微有一點不對,稍微有一點發揮不出來的話,人們就會認為他沒有盡全力,或者是他的水平和狀態下滑。
與之前數相比較得到的那一些抱怨聲,辱罵聲,指責聲和懷疑聲,都會在瞬間從四周而來,這個男人還算是比較有教養啊,所以並沒有做什麼很多過分的事情,只是看得成這樣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反應。
在看到陳致遠依舊是對自己孩子非常有自信的時候,這個中年男人也開始有一些迷茫了,他不知道陳致遠到底是真有信心,還是只是說說而已。
但他現在也不好問什麼,只能是毫無目的的點點頭,隨後便按照陳致遠的吩咐,去準備好自己兒子這一次的所有資料。
其實,他在準備物資資料的時候,多少會有一些不自信,因為兒子到底做過什麼事情,一個做父親的真的非常的了解。他了解自己兒子在外面做的每一件髒事兒,但是,卻又不能說什麼。
他了解是因為很多時候都是因為他去給擦屁股的,並且每一次基本上都可以順利擺平。
在此之前,有的時候,他甚至會認為自己的兒子非常懂得事理,也非常懂得到底什麼能惹得起什麼,惹不起。
才會這樣去選擇的,所以對於自己兒子的一些行為,這個男子沒有去進行及時阻止,也沒有去選擇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而是一味的放縱和寬容,可惜這一份的寬容到最後卻出現了一個讓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得到的結果。
直到有自己兒子被迷著的那一天。他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一件什麼樣的事情。
也不得不說。這次的事情和他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真是一味的縱容,才有了今天他兒子的變化。但是這個時候後悔也沒用,只能是想著到底該怎麼去治好。
實打實的將自己兒子這些年所做的事情全部收拾了一次之後。這個中年人想了半天還是隱匿了將近相當一大部分。這些資料他其實一直都在掌握,最初是為了擔心,官場當中的某些人可能會因此借題發揮。
但是此時間有人要看,還有如此事關重要,他也不太敢就此隱瞞,但此時他擔心陳致遠看到這些東西之後,不再給自己兒子治療的話,那恐怕會有比較大的麻煩。
此時他還真的沒有什麼選擇,只能是將一些資料交給了對方。
陳致遠坐在chuang上細細翻看了起來,那個中年男子站在一旁,突然有一種別樣的感覺。自己進來真的就這樣站在一旁,就感覺更像是一個等待著老師審判的小學生一樣,這還是這個男子從未感覺過的。
「你兒子就這麼點事情嗎?」
陳致遠抬起頭來看了對方一眼問道。
「對啊,您還想幹什麼?」
「我需要他的全部的事情檔案,所以希望你能夠,不要有任何的隱瞞這一點上,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懂這多麼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