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遠這話可以算得上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在陳致遠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個人的臉色可以算得上是立刻就變了。
作為江城的一大家族,可以算得上是經常在城內有頭頂的地位,可是卻被陳致勇這樣說。
論誰都會出現一股非常不爽的感覺,他立刻冷著臉說道:
「小子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你覺得我家裡沒一樣東西是你看得上的,你覺得你要我們給不起是嗎?
你可以隨便報出一個數字,看我們給的起還是給不起。」
現在不光連這個男人,就連那兩旁的那兩位老者現在多少有些尷尬,因為看著陳致遠現在的這副樣子,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
「你給的起我給不起,跟我都沒有關係,我要的並不是錢,而且我也並不覺得你們這個病可以用錢來治好,在看到了你家這副樣子最後,我懷疑這是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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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用你說,我們當然知道是得罪人了,如果不是得罪人,自然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知道的比你多。」
這個年輕人在陳致遠最開始進來的時候,明明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但現在卻是顯得非常的焦急,不知道為什麼是在談他兒子的事情的時候,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用什麼別的事情。
但現在陳致遠都知道,這個人現在已經是心中有一些急躁了,所以才會如此吧。
「對啊,那如果我幫你兒子破解的話,勢必要得罪一些人,恐怕到時候會為自己招來一些麻煩,我又很有必要去做這樣的事情呢。」
「你什麼意思?這個你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合著來這裡耍我們玩的嘛?」
對方說出這話之後,他可就不算再能客氣了,因為陳致遠剛才在進門的時候,他就被瞧不起,可現在卻擺出了一副瞧不起自己家的樣子。
從小在這個家長到大的人還從沒有見過,可以有人瞧不起自己家住,於是乎他幾乎是立刻變臉,而我自己兒子的事情,也是被他忘在了腦後。
「我治當然可以,但是我需要足夠多的報酬。」
「你說,你需要什麼報酬?」
那個年輕人不愧是在這樣的教育當中長大的,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問道。
「我這麼說吧,錢我可以一分都不要,但是你家中有一些珍藏的東西,我可能有喜歡的,用這個作為回報。」
「你怎麼知道我家裡有珍藏的東西!」
老爺子原先的時候上過戰場,但是在他年輕的時候是讀過書的人,所以都有很多事情有著比較,高的見解,自然是知道哪些東西好,哪些東西壞。
所以在抗戰時期便就是有意留一些東西,雖然說那個時候顛沛流離,也有得手的最後丟失的情況,但最後還是有一些在手裡留住了,現在自然都成了一些價值連城的寶物。
可是他們這話是屬於比較私密的,就是老爺子幾個朋友知道,並且是沒有向外人展示過的,所以外界大部分都不知道老爺子還有這麼一個嗜好。
恐怕知道的話,那拿著寶貝提議來上門,送老爺子的人,恐怕就會絡繹不絕了。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老爺子收藏東西當中的一件玉器,算得上是百年好玉了。我想要的正是那一件的玉器,只要把它作為饋贈,我想,你兒子的病應該就沒有任何問題。」
那年輕人聽到這裡之後,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隨後大手一揮,沒有多言,兩旁竟然立刻進來了三四個官兵,荷槍實彈的看著陳致遠。
雖然什麼動作都沒有做,但是那副架勢就比任何話語更要具有威脅意味。
「怎麼,堂堂江城的大家族就要這麼對待自己的客人嗎?」
陳致遠此時卻好像非常淡定一般,什麼話都不曾說,只是靜靜看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
「我覺得比起給我兒子治病,你還是先說一下,為什麼你能看得出我家老爺子收藏的東西,應該沒有人對你說過那件玉器,就連我們幾個都很少見。
老爺子愛若珍寶,分享的人恐怕根本就沒幾個,你怎麼知道?莫非你是個小偷,或者你又從什麼渠道聽到這個線索,你還是先把這個問題交代清楚,再考慮給我兒子治病了。」
從這個聽到這話之後,陳致遠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家族算個什麼玩意兒,跋扈慣了,手裡有了幾個權力就以為可以無法無天了,私自調動兵力來威脅自己這樣的一個醫生。
並且還是主動上門給他們看,要是按理說,還是他們求著給看。所以想到這裡,陳致遠把頭一撇,微微的說道:
「如果交易達不成,我可以不去,那我現在就要離開。」
「你覺得你還可以輕易離開?在江城,只要我想,就還沒有你去的地方。」
陳致遠剛說完這話,那個人立刻攔在了陳致遠的面前,用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
「你現在一定在想著,我沒有什麼罪名可以留你下來對吧?可你有沒有聽過那麼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今天在場都不是圈子裡的人,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可遮掩的,要留下你來實在是太簡單了,你以為帶你們三個進來,就可以放你們三個人出去,在這裡面沒有人敢見任何一點的血腥,只要是我說你私帶違禁物品進入這裡,並且帶有著暴虐意味的話。
要留你們下來,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並且你知道,這裡的政策並不與外界相同。然後要留你們下來,在於情於理上都是說得通。」
陳致遠聽到這話之後,面色不由得難看了起來。預想當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其實在一進來的時候,他就開始觀察整個房間當中的氣運問題,他發現在後院當中氣運特別的磅礴,但是這氣運並不是它平常看到的一些財氣什麼的。
相反是一種帶著些許苦味的千年古器,這種氣運平常陳致遠連見都未曾見到過,可此時卻是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讓他多少有一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