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迷

  「可到這個姑娘這裡,是等到姑娘同意了,見了家長之後,那姑娘才提這事兒,他肯定心猿意馬,早就已經憋不住了,所以兩個也就順理成章。

  可頭天去見了家長,第二天這個人就迷了!」

  趙老說到這裡之後,仿佛才滿足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細細的品嘗起來,看那樣子好像不打算往下講了,一旁的,秦老瞬間就不幹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怎麼,賣關子?趕緊說。」

  那趙老好像不吃秦老這一套,擺擺手,一旁的陳致遠看到這兩個老小子這樣鬥嘴,也不由得覺得好笑,恭敬的說道:

  「趙老,麻煩您繼續吧,您說怎麼叫個迷了?」

  「還是你小子會說話,這傢伙啊,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他成天就念叨那個女孩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在家裡撕紙,撕了一張又一張。一天到晚什麼事都不干,就做這事兒。

  從那一天開始,這傢伙口裡說過的話就沒有第二句的時候,就是那女孩子的名字。

  你問他什麼他都好像能聽懂,也好像要回答你,可回答你的話,卻永遠是那個名字,沒有別的話,就好像他只會說那三個字一樣。」

  「那女孩叫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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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致遠聽到這裡,也是覺得不對,立刻開口問道。

  「叫什麼.徐佳佳,姓黃的那小子,從那天起,就只會叫這個名字,別的名字也不會說了,連別的字都不會說了!

  一天成天叫到晚,剩下的就是各種失神,眼睛有眼無珠,沒有神,一點神都沒有,整個人就跟一個植物一樣,你看著它,它看著你,可眼神裡面什麼玩意兒都沒有。」

  陳致遠點點頭,他明白對方的意思,在中醫當中眼睛有神,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參考標準,一些老人如果臨到死的時候,眼睛裡的神是會渙散的,有些經驗的中醫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而如果看一個人身體好不好,看他眼睛裡有沒有神。就可以立刻看得出來。

  如果連像趙老這樣的中醫都可以看得出對方眼睛當中確定是沒神的話,那陳致遠就算是沒有見到本人,在心中也大概能夠猜得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

  「這就是您說的迷了?」

  陳致遠開口問道。

  「對,就這一次,這傢伙要按照他家人的話來說,徹底的和那個姑娘從那天起就再也沒見過,學校里的人,有說他去外地的,有說出國了,但是學校當中沒有受到任何請假,也沒有任何準備辦理休學的證據。

  這姑娘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人知道她是誰,也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和她怎麼做到這一點,你應該知道黃家那可就那一支獨苗啊。

  他們還指望這一個能傳宗接代了,到現在為止吧,就這一隻獨苗都給熟了,找了多少大夫,各種檢查做遍了,做花了都,現在依舊是躺在自己家裡面,家裡人現在都不能看了,越看越心煩。

  那黃家老爺子都催自己兒子再去生一個,這傢伙實在是沒什麼指望了,所以說,這一次的事情當中,聽到姜家說要請這位神醫,也就請了你徒弟,你徒弟又能給治好呢。

  那好處吧,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搞得我跟推銷的一樣。」

  陳致遠笑了笑,這個時候才知道,秦老的這一位老朋友才算是真正有意思。比秦老要更加開放些,更像是個,老小孩。

  秦老也是笑了笑,拍了拍陳致遠肩膀說道:

  「我跟你介紹一下黃家老爺子他兒子的地位在將城市和海州葉東升的地位差不多,一二把手。其他還有一些直系親屬是在京城的中央位置上,在江城紮根的時間怎麼得有個300多年了,算是一個很大的老家族了。

  但是黃家有自己的家規,每代所傳宗接待的人數都必須從優,所以他家裡的人丁一直不是很興旺,但是每一代都是非常厲害的精英,我原來和他們接觸過,對這一點印象特別深。

  但是到了這一代吧,好像是因為太寵了,而且畢竟是信息化時代嘛,搞得現在好像是有點收不住,最近這個黃小子確實是如同老趙所說的一樣。」

  陳致遠點點頭,心中大概對那個人進行了一些模擬,要是說這樣的人得罪一些別的人,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他也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人可以這麼做,要知道這個城市去害這個城市當中一二把手的直系親屬,並且還是這麼近的關係。

  那可要承擔的風險不是一般的大,並且是可以在動手之後全身而退,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查的線索,也更不用說可以留下任何多餘的證據,搞得像人間蒸發一樣,陳致遠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要是一般的學生被他欺負了,也就是忍氣吞聲。

  「想想,這得有多大仇啊。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這小子可算得上是毀了這一輩子。行,那三個人你們都了解完了,看看哪個能治哪個不難治?」

  趙老站起身,看著陳致遠問道。

  「這話別問我呀,有些人我能治,有些人我是真的不能,這點也請您見諒。但具體能不能治,不是看他們的病人,我是看他們為什麼得的這個東西,要是有些是別人精心策劃的。

  而且是理所當然,我就算想治,也怕虧這個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倒是讓這兩個老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你小子的意思是這三個人的病症你都有把握能夠治好。」

  「我不敢說,把握還是有一定啊,趁這個把握,等我查明白他們為什麼有這個病之後再說。」

  趙老點點頭,以他的性格要了解陳致遠的意思自然是再簡單不過,而且要不是他跟老黃家的關係好,就老黃家的大兒子得的病,要他來說那都是活該,理所當然的事。

  是不是都一樣,那治好了之後要是不改改這性格,那之後還得還得得罪人,那什麼病都能來。那治和不治都一個樣,那還治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