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威脅?

  在得知這個東西確實是對方放在這裡之後,陳致遠慢慢的感覺到了對方的威脅之意。這其中有一個小小的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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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之前撿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他並沒有這麼給自己危險的意味,當時自己之所以認為它是一件工藝品,除了他製作非常精美之外,它身上沒有攜帶任何的氣運。

  所以陳致遠當時一度認為,那只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東西而已,而此時這件東西所給陳致遠的感覺卻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所以陳致遠才會認為,這是對方給自己的一道威脅。

  陳致遠知道自己這一回徹底攪亂了對方的計劃,然而這個東西上面說開始散發的氣運也說明著曾經可能有人觸碰過它,或者是可能有人來找過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你要拿著當證據嗎?」

  韓玉婷看著陳致遠看著這玩意發呆,不由得開口問道。

  「放心吧,這東西我肯定要給你帶走,這應該是那個傢伙送過來的。」

  對方這麼一說。韓玉婷知道對方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但也沒有出言解釋什麼。

  只是點點頭,隨後扭頭便去洗澡了,房間當中還有陳致遠在這裡,她自然不可能。這有什麼危機感。

  並且陳致遠在整件事情當中也是幫助了警察,就說明他有這樣的實力,所以此時的韓玉婷多少還是比較放心的。

  看到韓玉婷離開了,陳致遠直接將東西擺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隨後雙手交錯,在那個東西上面不斷的畫著什麼。

  很快一個金黃色的陣法圖片都是立刻結出來,在這樣的陣法之下。那個物件的黑氣也是很快就被徹底的消除了。陳致遠見到這種情況之後,便也是放下了心,呼出了一口氣之後,便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因為自己的師父已經引入了身體當中,並沒有再出來,所以陳致遠此時也沒有辦法再去找他,只能是把目前的情況暫時放在心裏面。

  陳致遠沒再去碰這個東西,而這個東西他會帶走,兩人對這點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糾結,簡單決定了之後便不再商討。

  這一次還是按照之前那種睡法的格局,陳致遠在另一個房間又窩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便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家中,可他這次回去並不光是為了補覺,更是準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同時麻煩別人來找一下這附近的房子。

  因為在上大學的時候,陳致遠一直都是進行著自食其力,他的父母早年離去,因此他也沒有人可以供他要取生活費。只能不斷的一邊打工一邊上學。

  陳致遠也是擁有著自己的一些存款,之前實習並不捨得花,但現在風水輪流轉成這樣,現在的實力也是完全不一樣,所以他對於現在的情況,倒是放得很開才知道,就算是自己在醫院裡面的實習,工資可能都會完全不一樣。

  不論是上一次給別人治病,還是在醫院當中坐診的費用,都將會出現翻天覆地的改變,畢竟以自己的水平來看,那些來找自己看病的人,不管是什麼身份和地位,都不可能把價格放得很低。

  所以,自從得到傳承後之後,陳致遠就根本不會去考慮自己,花費以及在經濟上的問題。所以這一次租房也是比以前大方很多。

  以前陳致遠要去考慮一個房子的時候,還要考慮對方的很多問題,但現在只要是能夠離韓玉婷的家近,並且是足夠舒適,陳致遠就會覺得差不了多少。

  這就是他擁有了能力之後說,完全不同的一些消費觀念,想了也正常,如果陳致遠現在還跟以前一樣的不捨得花錢的話,那倒是反而顯得會非常摳門了。

  中午左右,陳致遠就把這件事情給辦妥了。找了一個離韓玉婷家,路程不到五分鐘的樓棟。

  都住在一個小區當中的,只不過陳致遠的那一棟樓要離韓玉婷的有一段距離,而韓玉婷所在的那一棟則沒有人出租,不過陳致遠倒也不太在意這個。

  將這邊的事情給安頓好之後,便就直接和那房東簽了合同,在價格上也沒有說什麼太過於計較,以陳致遠的目光來看現在自己的實力,就算是買房子,恐怕都是非常輕鬆的,就更別說一個小小的租房。

  就像上次那個來自於燕京的大家族裡面的人,當時他就主動想給自己醫藥費,只是被自己回絕了而已,畢竟說在醫院裡面做的手術,醫院當中收取適當的手術費,所有從自己工資當中加也就是正常程序。

  如果說要有刻意走這個流程的話,自己反而好像還跟說了紅包一樣。

  這是陳致遠並不願意做的事情,所以他當時也就直接沒有答應對方,但卻從某一種方面上直接說明了他在這方面所擁有的資源。

  忙忙碌碌的搞了將近有一天,其中中午的時候。韓玉婷也是跟醫院裡面請了假,來幫助陳致遠搬家。

  兩人晚上再次在一起吃了頓飯。等到陳致遠晚上一個人回到家之後,手裡拿著的卻還是白天所發生那個十字架,今天一天雖然說都是在處理搬家的事情,但是陳致遠一直都有點心神不寧的。

  他自己自然是知道因為什麼,自然就是因為他現在手中所拿著的這個十字架,這個東西來歷不明,但多半就是那個已經被抓住的人搞的鬼。

  那個傢伙現在就在公安局裡面,如果說他後面還做了什麼手段,但是卻沒有人知道的話,想來恐怕是一件異常恐怖的事情。

  看了眼日曆,現在離下個月來臨也沒有幾天的時間了,陳致遠只能是暫時在這個東西上面設下了一個陣法之後便是把它放在了一旁,自己確保每天都能看到他,但也不知道拿它有什麼作用。

  這一天晚上陳致遠沒有在打坐修煉,相反是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早上起來翻看了一下手機,卻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

  其中兩個是來自於葉東升,還有一個來自於秦老,還有一個則來自於韓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