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責任

  其實對於今天的事情,在場眾人每一個人都將擁有了自己的責任,不管那些出行的人到底犯了什麼錯,也不管他們曾經有過任何的問題,在場眾人每一個人都算得上是警界的人物,都可以算得上是警局當中的中堅力量。

  因此來看,如果這件案子沒有被破案的話,那麼這些人恐怕這個位置都可能會坐不穩。

  曾經發生在海州市的一件惡性兇殺案,死者將屍體進行解剖,隨後丟在海州市的各個區域內,而導致海州市市民受到巨大驚嚇,也成為海州市是當時非常著名的一個惡性兇殺案。

  當時的公安局長和刑警隊長都被要求此案必破,結果足足一個月過去了,這件案子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其實是去請教一些案件經驗非常老道的刑警隊長,都卻沒有獲得任何多餘線索,以至於最後公安局長和刑警隊長同時受到處分。

  公安局長便沒有再有任何的升遷機會,當時這個公安局長的前途是被人非常看好的,短短40歲之內便就已經做到了公安局長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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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人看起來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事情,將來還會有更好的發展,但是就因為這樣一件惡性兇殺案,導致他所有的仕途付之一炬。

  也讓這個公安局長瞬間從心底涼了起來,那個刑警隊長則更是嚴重,從刑警隊長的位置上直接被撤職,被排擠直至離開警界。

  那個隊長離開警界之後,終日鬱鬱寡歡。最後也只是去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但卻依舊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中,整個海州市對此都是諱莫如深。

  他們都知道自己身旁依舊存在著這樣一個bian態殺人魔,他可能是任何一個人,他可能是自己認識的老師,可能是今天無意中從你身旁經過的一個陌生人,可是無論怎麼想。

  那些與這個嫌疑犯所有莫名接觸的人在知道之後都會有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處不停的升起來,因為在和那樣的人有接觸之後,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有這件事情作為前例,所以整件公安局對此事情都不由得十分的重視,想想這應該也是必然狀態,沒有人會想著,去輕視這麼一件在外人看起來,儘管不是很重要,但卻異常重要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不破案就意味著將來的仕途,以及面前的工作都可能會不保。

  那些平時看起來可以穩坐釣魚台的大佬們,現在都不由得紛紛親自出手,開始在全省搜集起這個人的事情,特別是在經歷了這樣一次抓捕當中,這次抓捕可以算得上是警界的一個恥辱性行為。

  所有人當時都認為可以百分之百穩穩的抓住他,因為當時已經穩穩地擁有了嫌疑人所在的位置,並且是擁有了嫌疑人準備好的動向,在所有的位置上都進行了斷。

  在以往的抓捕過程當中,就算是曾經出現過一些嫌疑人臨死反撲而出現誤傷情況,但很少很少會出現這種在抓住嫌疑人之後卻依舊逃跑。

  而且如果了解內情的話,還可以知道這個嫌疑人還是用了一種讓警察極為丟人的方式進行逃跑,所以在場眾人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都不由得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說之前那件惡性兇殺案沒完的話,那此時這個事情恐怕要更加的麻煩。在場眾人想到這個時候,有些人臉上的顏色不由得更加的蒼白了起來。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能夠做到這個地步,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小算盤,而算來算去這件案子都是被迫不行,如果破不了,在場眾人都將受到牽連。

  可是坐在陳致遠右手邊第一排的那個男子,此時卻和在場眾人所想的不一樣,他現在想著的就是該如何破案,看著那些人面相的反應之後,這個男子再次把頭轉向了陳致遠,淡淡的開口問道:

  「聽說這一次,你立功了,我們警察的具體地址是你提供的,並且說如果不是有意外的話,這一次嫌疑人抓住之後,你應該可以成功從這件事情當中擺脫出來,我說的沒錯吧。」

  其實在剛才的描述當中,陳致遠已將自己的嫌疑降到很低很低,就連在場一些著急破案的人,此時聽陳致遠說話之後也都知道,要想在陳致遠要去做一些文章是很難了。

  第一是因為陳致遠,他本身是擁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的,其次是這件事情,能夠去順利抓捕,並且今天也確實是看到了嫌疑人的目標之後,這些都是因為陳致遠的功勞,不是他準確提供地點的話,警方連這一次抓捕都不要想。

  就更不要說想有什麼頭緒了,所以此時他們看向陳致遠的目光雖然複雜,但都沒有任何嫌疑的目光,就算是那個燕京來的神探,此時去問話的時候,心中都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這個是以前他破案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那種態度。

  「如果人沒抓到,我提供再多線索也沒有。」

  陳致遠只是冷冷的拋下了這句話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麼,現在要去承認功勞又有何用,人沒有抓到,案件沒有確定結束之後,才有什麼立功懸賞之類的,現在自己提供的申報。

  那些人卻錯失了,自己就從一個巨大的功臣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陳致遠對於這一點還是非常的了解。

  「哎,別這麼說,至少你提供了線索給警方,只是那個人太狡猾,首先我們有沒有考慮到這樣的事情?不過我有個問題。

  你的口供表達出來,你和對方都好像是靈異人士,而且在抓捕前對方是有奇怪力量的,這一點還是你特意和警方進行強調過的,這一點我說的沒錯吧?」

  對方突然說到這個,陳致遠突然一愣,不知道對方想問什麼,點了點頭,而那個神探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當中多少帶著些許的神秘。

  「那我想請問一下,你為什麼要給警方樹立起這樣的一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們國家打擊封建迷信很久了嗎?特別是在公安局的內部宣傳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