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做過這樣的事情,就別管別人能不能找到你,畢竟找到你只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覺得以你要帶著這麼一支龐大的幽冥軍團離開的話,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嗎?」
「你是說我的計劃當中有很多的破綻,你是在侮辱我!」
那個聲音,聽到陳致遠這話之後,才是開口說道:
「而且這次他開口的時候,仿佛並不是在像之前的那麼雲淡風輕。」
陳致遠記得之前這個聲音在醫院的時候,十分沉靜,而且有一種非常驕傲。
但是他在這說話,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餘地,因為陳致遠知道那個時候自己在對方眼中看起來多少更像是一個玩物。對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成一個可以重視的對手,所以看到自己參加了他的遊戲之後,不由得覺得非常開心。
但是此時卻是完全不一樣,這個人好像是把自己當初成了一個對手,否則也不並不會如此這樣,針鋒相對,而且自己能夠找到他,就說他之前的計劃確實有疏漏,其實對方不知道的是,以他的計劃對陳致遠來說是沒有任何疏漏的,並且是以他的計劃,對警察來說,也沒有任何的疏漏,因為無論是陳致遠還是警察,就算是想要找到他的話都沒有任何的手段,已有的手段都已經被他考慮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畢竟他沒有考慮到陳致遠竟然會占卜之術,就更不用說成這樣,可以算得出他所在的位置,當時天運子也是根據他在整個海州是最佳的藏匿地點,從而計算出來的。
這一個人以為,整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人還會這種卜算的方式了,所以便是忽略了這一點,也正是這一點的疏忽,讓天運子立刻算出了他所藏匿的地點。
「別管這些了,現在,你乖乖的出來陪我出去。」
「你以為我會屈服於你嗎?就算你能夠找到我,你還能贏我嗎?」
那個聲音停頓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的時候,仿佛帶著非常大的自信,他對陳致遠的實力原來就已經有過交手,無論是哪一次自己動手完勝,陳致遠的實力對他來說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陳致遠的實力雖然這一次讓他覺得有一些驚奇,但是總的來說在另一方面上一些真正的高手,每個人大概都會有一些感知,而感覺陳致遠的實力是這一個人很早就做過的事情。
所以他知道陳致遠壓根不是自己的對手。
「你出來試試,這一次,我會讓你刮目相看。」
相對於對方的言語和表現,陳致遠則顯得更加的淡定,因為他已經大概心中有譜了,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恐懼來自於對未知的恐懼,而如果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的話,陳致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畏懼。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那個聲音,再一次從四面八方的襲來,陳致遠這一下注意了,這個聲音傳來的並不是一個具體的方向,好像是從自己身體的四周傳來的,看起來在這個房間當中有一些特殊的設置,並且是這個傢伙運用了一些特別的東西,不想暴露自己的具體位置。
可就在此時,陳致遠立刻感覺到了自己身前的符咒,金光一閃,隨後便好像如同被火燒了一樣,非常的燙手,讓陳致遠幾乎拿不住。
可陳致遠這下也知道對方這應該是出手了。
自己師父所用的這個符咒,根本性作用就是為了防止對方的突然襲擊的,並且是對很多的靈力攻擊都能有防禦的作用,特別是對這樣的幽冥之氣,因為當時天運子只是想來這個傢伙,之所以會想著要借幽冥之氣,就是想借用幽冥之氣那種霸道的輻射。所以特別在他的功法當中,找出了可以克制幽冥之氣的功法,介紹給自己,並且讓自己修煉,所以此時就像是劍對了鞘一樣,陳致遠剛好可以抵擋住對方的攻擊,而在這樣一下攻擊之下,對方又是良久的沉默。
陳致遠則是開始不斷的打量自己剛剛所畫的符咒。因為這些符咒都是用公雞血所發出來的,其中所展現的顏色非常的鮮紅,但此時這個符咒仿佛被沖淡了一下一樣,就好像拿著這個符咒用水進行了一次沖洗,然後將這個符咒上面,剛才還非常鮮紅的公雞血變得淡了,陳致遠知道這應該是公雞血被使用過的緣故。
「怎麼樣?我現在的表現還沒有讓你失望吧。」
「看來,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懂得很多,至少你不再是原來那種白痴。」
對方,聽到了陳致遠這樣的一個tiao逗之後,不由得還是開口回復道。
陳致遠聽到對方的話,雖然知道對方是在肯定自己,但也並沒有任何的驕傲情緒,因為他知道得到自己的一個對手,如此誇獎並不是一個好事情,說明他肯定會認真的對付自己,這對於陳致遠來說既是一種挑戰,也算得上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生死一搏。
此時。陳致遠卻突然變了手中的動作。最先陳致遠只是靜靜地拿著符咒,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可此時他卻是突,猛跑幾步,跑到了窗台前,因為整個房間大小和平面構造圖,李偉都給他看過,所以他就整個房間都非常的熟悉。
在客廳方面上,整個客廳只有五十幾個平方,如果說陳致遠全力奔跑的話,可以很快便是跑到窗台前,這也是他之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的東西,當他跑到窗台前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詞語和猶豫,這是直接打算將這個窗簾給打開,可沒想到這窗簾竟然讓他再花費再大力氣也一樣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