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致遠等人不能夠將這件事情置身於外的話,恐怕別人的目光都會注意過來,到時候就算是王局刻意想包庇他們。難度也將空前的大。
陳致遠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其實和您說句實話,我的把握不是很大,只能說是有把握能夠做到這一點,但那個傢伙,他準備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不知道他到底準備了多久。而且據我師父所說,我和他的實力差距也很大,如果真的要發現他,我或許能做到,但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使用公安的力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那沒問題,只要你能夠幫我們找到嫌疑犯,剩下的事情都可以交給我們來。」
聽到陳致遠說這話之後,王局長一拍大腿,爽快的說道:
「我還能幫你們擋住他一定時間的攻擊,而我相信就算這些靈異的東西再強大,也敵不過一顆子彈,特別是背後的那個操縱者。如果警察的子彈打到他身上的話,那傢伙一定會疼的。」
李偉聽到這話之後,眼神從之前的迷茫變成了確鑿。看著陳致遠說道:
「如果你能夠確定那個傢伙的位置,就相信我們隊員的水平,絕對不會讓那個傢伙逍遙法外,就更不會讓那個傢伙從我們面前逃離了。」
陳致遠點點頭,隨後他主動伸出手來,對準了李偉,看那意思是要和對方握這個手。李偉先是一愣。隨後伸出了手臂,與對方緊緊握在了一起。
一旁的王局看到這副樣子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心中只想因為案件的不爽現在一掃而空,他對陳致遠的了解,剛才從葉書記那裡已經得知了,特別是知道了。京城的苗氏家族欠陳致遠一個人情之後,他更不敢對陳致遠有任何的忽視。
事實來說如果這一次,李偉不給陳致遠面子,死死抓住他不放的話,他也打算讓對方休息一段時間,畢竟如果能讓陳致遠欠自己一個人情,這其中的好處恐怕太多了,畢竟陳致遠現在在醫學界的名聲足夠,能讓他有這個冒險的資本。
不過現在這種結局才是王局長真正願意看到的,兩個強兵悍將結合在了一起,現在這一個讓人頭疼的案子,終於開始慢慢有了曙光。
陳致遠在和對方說明白自己待會的動向之後,便是沒有在警局當中有任何猶豫,讓張晨光趕緊回家,自己則是開車向著醫院方向駛去,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則是他那個靈體的師父,剛才自己師父在自己身旁默默看著這一切。
沒有說任何話,心中也是知道,師父應該是在反覆的推測那個傢伙的動向。
隨後兩人來到了醫院之後,剛下車,師父便是緊皺雙眉。
「這傢伙在這個地方擺的迷魂陣也太大了。」
陳致遠皺眉問道: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個傢伙將這附近所有的區域都擺上了特殊的陣法,使得進入這個陣法里的人多多少少的受到這家醫院的影響,從而在心中信任這種醫院,這個醫院其實所設陣法本身並不太強,但最關鍵在於時間就好像水煮青蛙。」
看到陳致遠那副不理解的樣子,老道士運用了這樣的一個比方。
陳致遠點點頭,難怪說那些人會這麼信任這家醫院,恐怕是受到這家醫院所布的陣法的影響吧,說實在話,陳致遠最開始來這家醫院的時候,看到如此的骯髒,心中反對不已,但第二第三次來的時候,心中的反抗情緒卻是平穩了很多,他開始一直以為自己只不過是適應了這裡的環境而已,但現在看起來,這裡面的門道比自己想像的要深很多。
在確定了這家醫院整個陣法是有人刻意設置之後。兩人便是向著裡面走去,直到現在為止,這家醫院的門口依舊是站滿了行人,陳致遠拿著剛才李偉給自己的那一個通條,交給了站在警戒線上的刑警,對方仔細看了看,放了陳致遠過去。
陳致遠知道那通條上寫著的是自己是特聘過來的法醫,所以擁有進入現場勘測的權利。
兩人越往深處走,天運子頭上的眉毛就皺的越緊。
「這家醫院開了多久了?」
天運子這樣一問倒確實把陳致遠問的一懵,隱約記得剛才看過醫院的材料。
「好像是兩年零三個月。」
「兩年零三個月,這傢伙果然是擁有這個想法,才來開這家醫院。」
天運子說完這話之後,便就是開始在右手掌中進行掐算地府與人間的間隔時間,一般為777年開一次。
上一次開的時間正好是去年。
「所以這傢伙一共用了一年零三個月的時間進行準備。」
陳致遠開口說道。
「沒錯,要湊齊這麼多個病人,並且利用這裡的陣法和特殊的藥物降服他們。恐怕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到這裡之後,陳致遠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所來這裡的一個細節,所以他當時是來這裡要給病人治病,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心中急迫之下,便想著不能在這裡久留了,他要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所以才準備離開。」
「沒錯,他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計劃的。」
天運子走到了住院部的門口,那躺在空地上的三具死屍已經被運走了,可在他們所躺著的地方,被畫上了幾條線,可以依稀看得出那是三個人的人形。
天運子走到那裡,用手輕撫地面,隨後開始在口中念叨著什麼。
「用你的浩然正氣訣看一看。」
聽到師父這麼說,陳致遠在身體當中開始運行起來,隨後眼睛當中釋放出一道紫芒。
整個雙眼,也有眼白和眼同變成了紫色,而整個世界開始在他眼中變得完全不一樣,老道看到了陳致遠這個改變,不由的是滿意點點頭。
這是已經進入了第一重頂峰,才會出現的情況,一旦進入了第二層,這紫芒出現的顏色將更加純粹。
「你看到了什麼?」
老道開口問到。
「血,這三個人躺的地方怎麼都是血啊?」
「這種方法名為血煞,以三個人自身的精血作為他們生存的根本,就相當於用他們的精血作為一個超強的興奮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