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晨光就是根本不理會這些,用手拍著對方說道:
「其實說下去後來經過他們的一些調查,發現我還是比較可靠的,於是也就讓我進了住院部,其實在整個醫院當中,真正說一不二的只有院長,剩下所有人都只是幫忙打工了,醫院當中分為三個科室,其中內科裡面的所有人都是醫院院長的親信,也只有這些人是在重大事情的時候,院長會使用的一些人。我們這些雖然說都是裡面的醫生,但更像是一些外圍人員。」
陳致遠注意到,對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
「後來我們也只是在醫院當中繼續做一些閒職,其實我當時也有好奇,為什麼放著這麼好的醫療資源不使用去只接待一些感冒類的病人。」
「不是,如果這個醫院當中直接在感冒一類的病人的話,那住院部的那些人是怎麼來的?」
張晨光這個時候首先提出了疑問,顯然,他很快便是想到了在醫院住院部那些出現的死屍,相信那些人也是現在警察們所調查的重點對象。
「那些人在我來之前就有,並且在我給他們做檢查的時候,發現他們的身體其實一直都不是很好,有些甚至就是在那裡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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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陳致遠一句話不說,其實他之前大約猜到了一些這方面的東西,有一些時候一些絕症走到了盡頭,醫院其實不會去支持病人繼續治療下去了,這並不是對病人的不負責,而是有一些病症想繼續治療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治療好了最多也只能多活一個月,而這其中所受的痛苦和所經歷的風險都是與這段時間不成比例的,所以很多時候醫生也只能是保證說維護患者的生活質量。
儘管多少有一些無奈,但這也是現在很多患者的醫療事實。
「後來,直到我被他們足夠信任之後,他們就開始讓我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其中最為不靠譜的就是讓我去別人家裡面偷東西,只要我一不答應他們就會用老招數讓我屈服,我實在不想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所以一次一次的屈服了。這就是我在他們醫院裡面所帶的一個位置,至於你女朋友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至少最開始真的是這樣,我在公安局門口看到你之後,其實什麼也沒想,後來我把這件事情跟我科室的一個人說了,他告訴了院長,院長後來主動找了我一次,說如果可以的話,叫我想辦法利用一下你。我跟他說了一下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他又詳細問了我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最後才把一個東西交到我手上,說讓你女朋友試試的。」
唐濱海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多少有一些的遲疑。
「之後,我跟了你們幾天,那幾天你和你女朋友一直在一起,我就沒敢出手,有一次我看到你晚上回家了,大半夜的時候我就出手了。」
陳致遠聽到這裡,把時間和自己心中的一些時間開始一一對應起來,分毫不差,對方說的應該大半都是事實,不過陳致遠這個時候心頭還是有些疑問,開口問道:
「那我問你,他到底給了你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那麼可以輕易的制服別人。」
這是陳致遠心中最為疑惑的一點。他實在想不到,到底有什麼樣東西可以讓唐濱海這種。不懂這方面的人瞬間可以去害人了。
「其實沒什麼東西,就是一個黑色的小罐子,和平時是口香糖那種罐子差不多大。然後灌口是密封的。我沒有見過裡面的東西。」
「你沒有見過裡面東西,那你是怎麼使用的?」
陳致遠這個時候扭頭看著唐濱海,一臉的嚴肅。
「他告訴我,這裡面東西都有害,叫我如果要用的話,只要割開它在表皮上所封了一層膜,之後,直接放到我想放的地方就可以直接用了,我根本就不用管。」
陳致遠聽到這裡,心中大約有了一些猜測。
「是不是陶瓷罐,上面是用保鮮膜封的。」
「對,你見過嗎?」
陳致遠搖搖頭,心中卻是在師父的傳承當中找到了一份的記憶。
「幽冥陶罐,可封騰地府的幽冥獸,僅可使用一次。釋放出之後,反會被幽冥獸吞食。」
陳致遠只是在心中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了大概的知曉。他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沒有變化,只是繼續看著唐濱海,開口問道:
「還有別的嗎?」
「沒了,就是這些,我對你那邊做的事情就這些,我和醫院的合作也就這麼點,這才不到一個月,我連工資都還沒領到。」
「你等著去監獄裡面領工資吧!」
陳致遠說完之後便是想也不想的直接開車,而同期傳來的卻是唐濱海的大叫聲。
「你這個人什麼意思啊?你不是說了我說你就會放過我嗎?」
「我說了考慮考慮,可現在我聽到你說的這些,我決定不用考慮了,你這個人渣,還是應該好好的在監獄裡面好好想想你做過什麼吧。」
「你什麼意思?你要把我送進監獄,你想多了,我在警察面前什麼都不會說。」
「不需要你說。有個東西叫錄音器。」
陳致遠說完之後拍了拍,自己汽車方向盤旁的一個小夾層,轉頭看了一眼唐濱海,隨後再次發動車,向著公安局駛去。
唐濱海如同一隻瀕死野獸一樣,奮力向前一撲,可能以他的力量來說,對於旁邊的張晨光實在是太小了,張晨光不費吹灰之力,便是把對方直接給抓了回來,這次瀕死的野獸,現在卻像是一個被囚禁在牢籠當中的兔子一般,任人宰割。
這是他們之前就已經定好的計劃,故意讓兩個人做戲,使這個狡猾的狐狸開口,只要他以為自己說了就能夠從陳致遠的手上逃走,他可能就會冒這麼一絲的險,儘管他對陳致遠也並不是那麼的放心。但是,兩害取其輕。
陳致遠正好也想賭一把,對方到底會不會冒這個險,現在看起來他應該是賭贏了,這個老狐狸,在這種緊張的時候,終於還是失了方寸。被自己抓住了把柄,這樣有著對方如此強硬的口供,他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