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負責封鎖現場的警察,也是被領導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不過這些倒都是後話,陳致遠看著這些調查的新聞,心中卻是開始不斷的盤算起來,有了輿論,對於警方的壓力的話,警察一定會加派最大精力來進行對此次事件的偵破,那到時候警察的力度恐怕會空前的大,自己這條線索一定是不會放下的,想到這裡的時候,陳致遠想也不想,便直接撥打了葉東升的電話。
響了幾聲之後,對面傳來了一個多少有些疲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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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麼事啊,我這邊正忙著呢,你要是沒什麼太重要的事情的話,咱們以後再說行嗎?」
葉東升今年也算得上是倒霉,自從早上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他就為此奔波忙碌了一天,領導的電話還有很多的詢問電話,一個一個的全部往他手機裡面的,他今天的手機是一天都沒有消停了,把這件事情作為他在此所發生了一個刑事案件,很可能會對他的仕途造成非常大的影響,這也是他現在所心情差的原因之一。
此時看到陳致遠的電話過來,他本來是不想接的,可想想自己還欠別人人情,不接實在不行,這才是接著起來,但那神情多少還是帶著些許的無力。
「葉叔,我知道您在忙什麼事情。」
「你當然知道了,現在整個城市的人都在關注這個事情。」
「您說錯了,我覺得應該是全國的人都在關注這一切的事情,這一次的死亡人數足足有五六十人,恐怕影響力也非常大。」
陳致遠的話都存在著些許的穿透性,讓那一旁的葉東升不由釋放了一個白眼。
「你小子知道就別在跟我這裡搗亂了,我現在這裡也真的是在忙,要是有什麼事咱們以後再說,至少讓我忙完這件事情。」
「要是我有辦法讓您可以完美下台呢。」
「你什麼意思啊。」
」關於這件事情,我是第一參與人。」
「致遠,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嗎?小陳,這件事情可能以前我求你做的事情不一樣,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聽到陳致遠對自己說出這些話之後,葉東升心裡隱隱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連忙開口勸阻道。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相信警察應該很快就能查到我,但是你應該知道,我最近在醫學界首混的還算是不錯,未來的仕途肯定是一帆風順,所以我肯定不會拿自己的前途來開這種玩笑,您相信我關於這件事情,我有信心能夠幫您偵破,讓您在媒體面前有個交代,而且這件事情的責任也一定不會在您的身上,我會找一個很好的辦法幫他轉移。」
「放屁!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管到最後是誰的責任,主要在我任職的期間發生的事情都要由我承擔責任。」
陳致遠沒有混過官場,對於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是很了解,所以出言便是被葉東升直接打斷,但是陳致遠的話同樣也讓葉東升陷入了沉思當中,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發生了與沒發生的責任不一樣,破了和沒報案的責任同樣也不一樣,要是能給社會一個交代,給市民一個解釋,讓輿論平息,那自己的責任就能被降到最低。
說不定會因為一些事情,反而會有嘉獎,想想陳致遠上一次在燕京所擁有的關係來看,如果這件事情可以快速擺平的話,自己應該還能穩坐釣魚台,葉東升試探性的問到:
「小陳,那你想怎麼樣?」
陳致遠聽到這裡,微微一笑,在心裡不禁感嘆道,到底還是一個老狐狸,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是能夠穩住自己,不把急迫的心情表現出來,讓自己首先暴露出底牌,怪不得葉東升這麼年輕,便就能夠當上這麼大一官,並不是毫無道理的,不過陳致遠這裡的想法並沒有耽誤他說話的功夫。
「對於這家醫院我就一直有所關注,我現在手裡也有一個這個醫院的負責人,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刻提供他的住址,幫你提供線索。」
「這件事情不歸我管,是公安部那邊的事情,如果你要是想幫助他們破案的話,我幫你聯繫一下。」
「葉書記,我給您打這個電話的原因,並不是想讓您幫我聯繫下這麼簡單,實不相瞞,我被人算計了,算計我的人就是這家醫院裡面的負責人,您想想這麼大一個案件,我被參與其中,肯定有麻煩跑不了,到時候警察對我進行拘留詢問的話,恐怕我也幫不了你們破案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想讓我包庇你?」
葉東升這一次的開口多少帶著些許的驚訝。
「不是包庇,你想清楚了,您是堂堂的市委書記,我怎麼可能讓您包庇,我只是說,我希望您跟公安局那邊的說個清楚,能夠讓我不被拘捕,相反,還幫助他們調查,隨時出現在他們身邊都可以,只是保證我自由的權利,因為我如果被抓的話,恐怕是正中那些人的心思」
對面的葉東升聽到陳致遠這番話之後,不由得是沉默了下來,說實在話,對於陳致遠今天的舉動,他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與這件事情有關,甚至是在陳致遠收到現在的時候,葉東升還是有意迷離的感覺,他不知道好好的陳致遠怎麼會突然跑到這家醫院去。
「你把你和這件事情的聯繫全部跟我說一遍,要詳細一點,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面對現在的事情,葉東升也不敢有任何的馬虎,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他以後的仕途,如果說,有一個不小心,導致輿論的壓力完全往自己這邊來的話,恐怕他這輩子都可能只能在這個位置上呆著,很可能還會被貶低,到時候不光是自己倒霉,陳致遠也同樣跟著一起走,所以他不敢有任何的放鬆。
陳致遠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還躺在chuang上沉睡的張晨光,站起身,走到了窗台,位置開始對葉東生細細的將自己所做過的事情全部都講了出來,沒有一絲一毫的保留,除了那些自己關於靈異方面的事情之外,自己和這個醫院所有的接觸都說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