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張晨光全身上下都已經緊繃的時候,一隻大手卻把他的雙眼給捂住了,張晨光立刻就想轉身反撲過去,可是沒有想到那雙大手再次發力,將他整個人給向後退了三四步。
「你傻呀,對我都還要動手,這些東西不是我們應該看,現在看多了不好。」
陳致遠這個時候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此時陳致遠的聲音當中,多少才帶著些許的冷靜。顯然,他已經從剛才那種震驚當中平復了過來,並且此時是在以一副非常鎮定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還非常慌張的張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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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晨光此時的語氣多少帶著些的焦急,陳致遠自然理解他,開口解釋道:
「這就是我對你說的那家醫院的古怪之處,每一個病人都是奇奇怪怪的,只不過我實在沒有想到,他們現在竟然都死了。」
陳致遠的話語當中,多少帶著些許的凝重,但是同樣也把一些東西給展現了出來,包括此時他作為領導者的一點點小小的勇氣。
「可是,可是他們怎麼死的這麼慘,每一個人都不像自然死亡,他們如果是這個病啊,死是很正常,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陳致遠說的這番話並不能夠解釋張晨光此時心中的一些東西。
「這就是我對你說的問題,我今天為什麼要叫你來,只不過現在看起來我們在這個地方呆不得了。」
陳致遠此時面色異常的凝重,他開始慢慢的了解自己在這個醫院的幕後策劃人面前到底有多麼的弱小,弱小的甚至不被對方所看中,甚至還被對方被當一個替罪羊一般的來代替這種事情,如果整件事情真的和自己扯上關係的話,就現在兩間房間當中的五條人命,都不是非正常死亡的狀態,自己恐怕就會有麻煩。
這個混蛋,陳致遠此時在心中暗自將挖到他心中的疑問已經堆積到了一個程度上,此時他多希望有一個人能給他解釋,可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直接拉著張晨光便向三樓跑去。
「幹嘛?」
「我要去見一個人。」
陳致遠現在心裡想著的是,他來這裡後有目的性的一個病人,那個時候只是叫他幫忙治療而已,而自己當時也只是發現了那個病人失去了天地三魂當中的一魂。
「希望她現在不要死吧。」
至少陳致遠是這麼希望的,可儘管結果如何,他無法預測。兩人快速的來到了三樓與拐角處的那間病房。
陳致遠主動的推開門,這一次他在推開門的時候是閉著眼睛呢,顯然已經是做好了準備,不要等到睜開的時候才發現裡面一共有的三張chuang,其中兩張chuang上的病人,都已經出現了與之前病人死亡一樣的狀態,而最中間的那張chuang,也就是自己所想要找的那張chuang上的人就是不翼而飛了。
「這怎麼少一個啊?」
張晨光看著那張依舊潔白的病chuang,在這種環境和這種燈光之下,總是顯得那麼的突兀,可陳致遠心裡確實,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恐怕就是故意想要這樣,利用這種事情來控制自己
隨後他直接拉著張晨光便是向著門外跑去,可剛剛來到空地的時候,就是老遠的聽到了從大門外傳來的警察的聲音,那警笛發出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異常的刺耳。
再加上這個時候已經是夜晚一兩點鐘的樣子,周圍早已沒有任何的聲音,此時陳致遠和張晨光相互對視了一眼,可是心裡確實開始不停的打鼓。
就在此時,門口的鐵門已經被敲響,顯然外面的警察正在嘗試著和裡面的值班人員進行溝通,可只有陳致遠和張晨光知道,這家醫院裡面恐怕早就已經全部都是死人了。
「張晨光,聽我說,現在我們要清楚我們所留下來的痕跡。」
說完後,陳致遠首先將還躺在地上的唐濱海給扛了起來,看了一眼那邊依舊躺在地上的三個人,就發現自己救他們命的銀針此時已經失去了全部作用,那三個人身體已經開始慢慢的往回縮,在那個樣子,儼然是又變成剛才躺在病房當中的那個樣子。
所以陳致遠想也不想的將幾根銀針給收了回來,隨後叫上張晨光,便是向著剛才翻進來的後牆跑去,在這一次翻牆的時候,陳致遠有意將牆頭上自己所留下的痕跡給擦掉。
翻過去後,兩人足足聽了將近幾分鐘的聲音,確定大門那邊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之後,才是向著自己停車的地方飛奔而去
坐在車上的陳致遠,這個時候多少都有一些劫後餘生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這次的探點到底意味著什麼。
整個醫院雖然沒有逛遍,但他隱約有一種感覺,那醫院裡面應該已經沒有活人了,所有的人全部都是死了,那就說明那醫院當中至少有個五六十個人,都將是死人,警察趕到的時候,只會獲得五六十具的屍體,這恐怕將是一次巨大無比的案子。
陳致遠心頭開始盤算,可又無法揮去大腦當中剛才的那些幻影和想像
一旁的張晨光則是不由得開口問道:
「這個地方怎麼比你說的還要恐怖?」
張晨光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真的不應該陪陳致遠來了,如果那樣的話,自己至少還有一條生路,可現在碰到這樣的事情,張晨光心中開始不由得開始嘀咕起來,他並不是害怕那些死屍,而是他剛才聽到了警察來的聲音,他現在在害怕,萬一警察把自己和那些死屍關聯在一起,那恐怕自己連辯解的理由都不會有了。
「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這個人現在是我們解決所有問題的答案,回去之後先找地方把他安置起來,從他口裡面我想知道所有答案。」
陳致遠現在的眼神已經變得十分的堅毅目光向前方看去,可手中卻是緊緊握著方向盤,仿佛是在想著抓住自己的命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