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個企圖的人

  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知道張晨光到底要幹什麼?立刻開口訓斥道:

  「你在那站著!你想幹嘛?」

  要按照老話來說,張晨光在這方面更像是一個老炮,

  根本就不管你那些有什麼規則,而且現在你是一個人在我面前呢,跟對方搞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一樣。

  在有了陳致遠的確認之後,張晨光瞬間就放心了很多,如果是一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話,張晨光有九成把握自己可以制服他。

  實在不行把他打殘廢了,自己也相信自己能夠賠得起,只要現在讓張晨光感覺到不爽啊,他根本就不考慮這樣的東西,畢竟他剛才被陳致遠說的那叫一個憋屈。

  如果真要擔負三條人命,並不是這樣被別人算計,連自己別人都看不到的話,他恐怕是真的要在牢獄當中後悔一輩子了。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面前出現的這個傢伙,而且看對方這種樣子,很可能還會跟自己剛才所遇到的事情有關,甚至多半就是算著自己那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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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才根本沒管別的,直接向前走去,可他這一下卻讓唐濱海確確實實的傻了一下。可能真的沒有想過,竟然有人會比陳致遠還要衝,他剛才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會就這樣直接走上來,根本不管別的,也根本不問什麼東西,就是看那副樣子想要好好的敲打自己一番一樣。

  於是唐濱海連續向後退了幾步,可他這樣的動作也剛好暴露出了他的心虛。張晨光根本就不管別的,直接就邁步向前沖,是用了一個背摔將唐濱海從自己的身後直接摔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一下的猛擊讓唐濱海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架子都要被摔斷了,整個人也是立刻出現了一種近乎要昏迷的疼痛感。可此時張晨光的攻擊就一定沒有結束,他抓住了唐濱海的小拇指,想都沒想就向著的反方向的地方拉去。

  俗話說的好,十指連心,在張晨光這樣的攻擊當中,唐濱海真正感覺到了一種地獄般的感覺,對方那充滿力量性的每一次,讓他都感覺到了一種毫無準備的感覺,就更別說還手,再加上對方的力道十足,每一天的攻擊幾乎都讓他疼得刻骨銘心。

  一旁陳致遠則是靜靜看著這一切,也不出言阻止,甚至連任何話都沒有多說,相反,張晨光將的舉動讓他非常的滿意,甚至來說也為他找到了一條打開現在的局面的道路。

  之前的陳致遠說實在話,也並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麼去面對這個唐濱海,對方好像是已經算計好了一切,但是張晨光這樣的出手,陳致遠相信確實把對方的很多關注全部都吸引了過去,而且是讓對方確實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邊好像有一個粗魯人一般。

  什麼事情都不動手,而且在他這樣的一頓胖揍之下,他不相信唐濱海還能那麼的鐵血男兒。

  所以陳致遠才沒有刻意的出手阻止,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觀看著這一切。

  等到張晨光打的舒服了,停下的時候,這才轉頭看向陳致遠,張口問道:

  「接下去這孫子該怎麼辦?」

  「他傷勢怎麼樣?」

  「中等吧,不過我沒想錯的話,小拇指骨折,其餘地方都應該是淤青,沒有那麼嚴重,但是比較痛,他應該要昏迷一段時間。」

  聽到張晨光這段話之後,陳致遠更加確定對方是在這方面有著非常深厚的研究的,因為每一個螳螂拳的學習者。都必須要經受過於成百上千次打鬥,並且需要積累非常豐厚的格鬥經驗,因為螳螂拳他並不是以養生為主,他就是一個以實戰為主的拳種。

  只是現代社會,可能不再會需要那麼多的格鬥高手,但是他們都無法拒絕這一點,螳螂拳,其本身就是一個異常生猛的拳術。

  所以陳致遠可以確定的是,張晨光在這方面應該是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也沒有人可以懷疑他所說的話,只不過是現代的張晨光多少都帶著些許的魯莽。

  陳致遠過去檢查了一下對方的身體之後,發現果然和張晨光遇到的絲毫不差,微微一笑,能夠打人打的這麼精準呢,恐怕只有打過了才知道。

  你不知道你這一手打出去之後對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這是一般打人所會擔心啊,但一般打架的時候無法確定,所以只能是拼命去了,但是對於一個打了成百上千次已經遊刃有餘的人來說,就是完全的不一樣。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打的每一拳揮到什麼樣的位置,他踢出的每一腳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所以他可以知道自己打完這個人之後,它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反應,不會有絲毫的偏差。

  從這一點上來看,張晨光確實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格鬥者。

  而陳致遠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木盒當中拿出了一柄鋼針,他絕對也不是心慈手軟,只為抓住對方大拇指之後就從對方大拇指指尖的位置將鋼針給插了。

  沒有用什麼針灸手法,就是直接扎進去,撞了骨頭之上,躺在地上的唐濱海瞬間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吼叫聲。

  那種疼痛的感覺,讓他雙眼幾乎都快要瞪出了眼眶,可陳致遠這個時候卻是異常的冷靜,用手指著那邊躺著的三個人,問道:

  「這些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可是此時的唐濱海卻沒有說出什麼話,只是一個勁的在看自己的手指,他甚至都不敢去觸碰,好像輕輕動一下那鋼針,那疼痛就會讓他根本受不了一樣。

  可陳致遠卻根本不管這些,見對方不說,再次舉起對方的手部,用手彈了一下那個鋼針。

  而且這傳來的又是唐濱海的一陣嚎叫聲。

  「我再問你一次,那三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致遠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急躁,顯然,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心中也是開始擔心了起來,而且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和面前這個唐濱海耗下去。

  而唐濱海現在就如同看惡魔一般看著陳致遠,心中卻是在無盡的後悔當中。